韩逸和宝强也都紧张了起来,靠到我身边,准备随时动手。
孙伟走过去把绑在黑衣女子身上的铁链解开,赶紧退了回来。
黑衣女子缓缓的从床上做起来,然后走向门口,众人把我护在身后,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走到门口之后突然停住,转过头来看向我,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笑了笑,道:“王雨。周吴郑王的王,翻云覆雨的雨。”
“翻云覆雨?”
她冷笑了声,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我赶紧喊住她。问道:“不知姑娘芳名为何?”
她身子停住,接着迅速的一扬手,一道黑色的东西冲我射来。
“小心!”
韩逸一伸手,一把把飞来的东西抓住。
而此时黑衣女子已经走了出去。
韩逸把手一伸。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只见是一朵做工精致的黑色绸布玫瑰,栩栩如生。
我眯眼看了看。接着抬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喃喃道:“黑玫瑰?”
至此,我觉得黑衣女子的事情告一段落,不由的松了口气。毕竟她一直是我最大的一块心病。
下午我陪大白腿去公园散步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杨瘸子的。我赶紧接了起来,“喂,杨伯父。”
电话那头传来杨瘸子焦急的声音,冲我道:“小雨,你是不是抓了那天你见到过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我嗯了声说是,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答我,而是着急道:“她人呢?是死是活”
我说已经把她放走了。
“放了?!”
他颇有些吃惊。
我见他语气不对,赶紧道:“对啊。怎么了,杨伯父,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杨瘸子低声道:“弘儿出事了。”
他告诉我这几天杨弘一直在京城处理一些生意上的问题,结果就在刚才,杨瘸子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张家那边的人打来的,说杨弘在他们手里,说杨瘸子要是想让杨弘活命的话,就让我放了黑衣女子。
杨瘸子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痛心疾首,说他也是迫于无奈才给我打电话的。
我安慰他道:“伯父,今上午我就把她放走了,这会估计她还没回去吧,这样,你把给你打电话的那人的手机号码发给我,我跟他说,你放心。我肯定保证弘哥的安全。”
杨瘸子动容道:“小雨,麻烦你了。”
我笑笑,道:“您老跟我说这话太见外了。”
挂了电话之后,杨瘸子就把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我立马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一接起来,我便听出来是梁叔的声音。
他笑呵呵的道:“王雨啊王雨,你命还真是大啊。”
我也笑笑,道:“还行,我八字比较硬,想杀我的人一般都被我克死了。”
他冷笑了两声,道:“是吗,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命到底有多硬。”
我不耐烦道:“行了。别废话了,杨弘在你手上是吧?”
他说是。
我说他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杨弘。
他说让我把黑衣女放了,就放了杨弘。
我说黑衣女我已经放了,让他把杨弘放了行了。
其实我觉得张少海是我杀的,张家不会把杨弘怎么样,所以我便把实情告诉了他,再说不告诉他也没辙,毕竟黑衣女已经走了多时了,估计再过一会就回去了。
梁叔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我确实已经放了她了,估计晚上她就能赶回去了,当然,前提是她不在此逗留或者去外地的话。
梁叔说:“好,那我就给你宽限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后她还不回来,我就当她死了,到时候你就来替杨弘收尸行了。”
说着他便挂了电话。
说实话,我当时还挺担心的,要是黑衣女子真的有什么事去了外地,回不去的话,那杨弘可就危险了。
不过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梁叔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没有骗他,黑衣女子已经回去了。
我听完松了口气,道:“那杨弘呢,你该把他放了吧?”
梁叔有些阴冷的笑了笑,道:“不只是放了,我还找人把他送了回去,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吧。”
我这才放下心来,接着把电话挂了。
不过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不安,感觉他刚才那个阴森的笑很瘆人,似乎有些不对,我赶紧给杨瘸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人接了起来,不过不是杨瘸子接的,是杨开接的。
他当时语气非常的沉重。
我叫了声杨大哥,问他杨伯父呢。
他让我有事儿跟他说就行。
我说没啥事,就是刚才张家那边的人跟我说已经送弘哥回去了,我想确认一下,弘哥回去了没有。
杨开沉默了一会,接着颤声道:“回来了。”
我感觉他声音非常的不对,赶紧问道:“杨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弘哥他怎么样了?”
杨开哽咽道:“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
我听完身子一震,胸口瞬间有些闷的难受,抓着手机的手也缓缓的滑落了下来,一脸呆滞的看着前方。
过了半晌,我才缓过神来,紧紧的咬着牙,拨通了梁叔的电话。
“喂?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梁叔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压抑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梁叔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声音颤抖道:“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梁叔语气轻松道:“怎么,送回去的时候已经咽气了吗?那这小子不行啊,未免太弱了。”
我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梁叔哼了声,沉声道:“王雨,我告诉你,从你杀了我们少爷之后。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只是你,还包括你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一个的惨死,我们老爷子有句话让你帮忙转告给杨瘸子,让他收敛些,不要再在背后耍那些小动作,要不然他一个儿子都剩不下。”
说着他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我就坐最早的飞机去了杨家。
整个杨家从里到外布置着黑色的帷幔,大大小小的人都哀嚎成一片。
杨雪他妈凄厉的嚎着,丧子之痛,痛彻心骨。
杨瘸子则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般。鬓角的白发更盛,眼神空洞哀伤。
杨帅见到我之后立马攥着拳头,眼含热泪的大步走过来,到我跟前就是一拳,我被打的往后踉跄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