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宝强嘿嘿的笑了笑,道:“老板,有那么厉害吗?”
老板点点头,心悦臣服道:“这个咱有什么说什么,还真有那么厉害,我家小孩前阵子得了个怪病,身子忽冷忽热,去医院拿了几百块钱的药没看好,来他这里一副药就治好了,而且就花了一百块钱。”
说着老板问我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可以明天早点起来找他去看看,他这里看病很便宜,都是定价,一贴药就是一百块钱。连房子带药材全算上,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排队来看病。
我们摇摇头,说没啥需要的。
老板嘿嘿笑了笑,说:“男人那方面也治,如果时间短或者不行的话。找他开一服药,保证你生龙活虎的。”
我笑了笑,对这种小医馆不报啥希望,毕竟是开在个小弄堂里,而且老板也说了。这家的医生只看小病,不看大病。
不过一旁的韩逸还是多嘴问了句,“老板,这家医院叫什么名字啊?”
“回春堂!”
老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和韩逸听完一怔,韩逸问我道:“咱要找的是不是这一个?”
我赶紧擦擦手。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说杨开上面写的就是回春医馆,不知道是不是这家。
韩逸说:“反正离着也不远,咱就过去看看呗,说不定就是这家呢。”
我点了点头,说行,不急,先吃完早餐,等他们开馆了再说。
我们吃完饭之后歇了一会,一直快到九点的时候,才看到排队的人群移动了起来。
老板说都是九点准时开馆,我们要是想看病的话,得等到明天了,他让我们最好五六点钟就来排队。
我笑了笑,说:“没事。不用排,我今天也进得去。”
说着我给了老板钱,招呼着韩逸和宝强就往前走。
到了排队那帮人跟前,我们就径直往里走,一直走到头排的那个人,是个胖乎乎的人,我问他病情严重不严重,明天再来看行不行,他白了我一眼,说我要想看病的话。让我明天再来,我说我今天又急症。
他别过头去没理我。
我又问后面那人,后面那人态度好多了,说他倒是可以明天看,但是今天他排了好几个小时的队,也不能说让给我啊。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来,递给他道:“这算是对您的一点补偿。”
他一见到钱,立马高兴了,伸手去拿钱,说这样的话可以。
前面的胖子一见,立马伸手拦住我俩,笑呵呵的冲我说:“哥们,我这里可以让给你,我明天再来看。”
我冲他笑了笑。道:“可以,但是你让的话,分文没有。”
他一听,脸一沉,立马转到前面去了,用地道的上海话骂了句小赤佬。
我把钱递给后面那人之后就跟韩逸他们排起了队。
我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医馆门头不大,装修的很简单,全是木头装的,颇有些古朴雅致的感觉,门框顶上悬挂一块木质牌匾,上书回春堂三个黑色大字。
前面的胖子出来之后白了我们一眼,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后面人戳了戳我们,说轮到我们了,都是看完病出来叫下一个人的,胖子没素质,没喊我们。
我冲他道了谢,接着带着韩逸和宝强就进了医馆。
进去之后是个小厅,对门树一个红木屏风。穿过小厅进入里间,里面摆着一张红木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身后是药柜,那种古老的抽屉式药柜,很高很大,药柜的案几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
中年人看到我们之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做。
我赶紧冲他点点头,微笑说了声你好。
他没吭声,低下头。拿着笔写着什么,面无表情道:“什么症状,说吧。”
我轻声对他道:“脑颅受损,至今昏睡未醒。”
他听到这话,手里的笔猛地顿住,抬头看向我道:“你是外地人吧?”
我点点头,笑道,不错。
他说:“你这种病状来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只治疗一些疑难杂症的小病,你说的这个治不了,你得去正规的大医院。”
我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正是因为大医院治不了,我才来您这里的。”
他皱了皱眉头,道:“我这里也治不了,请回吧。”
说着他招了招手,低下头道:“叫下一个病人进来。”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气,道:“请回吧,我说了我治不了,别耽误其他病人看病好不好?”
我冲他笑了笑,道:“先生,恳请您帮个忙,这世上如果唐自回的徒弟都治不了,那便是真的没治了,求您看看,让我死了这条心。”
他听到唐自回三个字面色一变,冷声道:“什么唐自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细细的观察了下他的脸色,冲他笑了笑,道:“您不用跟我隐瞒了,我在来之前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他沉着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回吧,不要耽误其他病人看病。”
一旁的宝强听到埋怨道:“治病救人不知你们医生的天职吗,你为啥不救俺大嫂?”
我脸上陪着笑,继续冲他道:“唐老爷子与东北杨家杨老爷子是故交,不知您知不知道。”
他面色一动,没有说话。
我说就是杨家的人给的我消息,让我来请他的。
他沉默了半晌,有些固执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回吧。”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韩逸已经欺身到了他跟前。手中的匕首逼向他的脖间,沉声道:“要么死,要么跟我们走,你自己选吧。”
中年医生一抬头,面色凌然道:“你杀了我吧。”
“韩兄,不可无礼!”
我赶紧喊了一声韩逸。
韩逸把刀放下来之后,中年医生压根不跟我们说话了,把手一抄,往椅子上一靠,闭着眼道:“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
说着他冲后面药柜里面的小女孩喊了一声,让她报警。
我冲他道:“您是不是不相信我跟杨家的关系,实在不行,我让杨老爷子给您打个电话?!”
他眼一睁,瞪着我没说话。
我赶紧伸手从口袋里掏手机,他开口道:“没用。你让谁给我打电话也没用,我治不了,也不治。”
说话间我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顺带着口袋里大白腿给我的那个玉坠也被带了出来,我往桌上一放,然后给杨瘸子打电话。
中年医生摆摆手道:“你不用打了,跟你说了,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