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推了下眼镜,道:“不是,我是说现在不是时机,可以再等等。”
“再等等?”
我嗤笑了声。扬起手戳着地面的方向道:“我恨不得让张少海现在就死!”
我让他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这就让他把朱辉给我叫过来。
军师打了个电话,没一会朱辉就过来了。
他过来后见气氛不太对,有些局促,冲我笑了笑,问我有什么吩咐。
我问他最近张家有没有找他?
他摇摇头,说没有。
我说张家这两天肯定还会再找他,他们要知道什么你就告诉他们,如果不知道的,可以来问我,争取得到他们的信任。
他点了点头,说肯定按照我的吩咐办。
说完我就招了招手,让他下去了。
接着我就给张少海打了个电话,未等他说话,我上来就冷声道:“张少海,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无耻小人!”
张少海呵呵的冷笑了两声,语气讥讽道:“草你妈的,老子很快就弄死你。”
我开口道:“我未婚妻的仇,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哈哈的冷笑了两声道:“你未婚妻死了啊?!我还没来的及恭喜你呢!”
我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他哈哈的大笑着。接着语气顿然收住,阴森道:“王雨,你现在也终于体会到失去亲人的滋味了?!我告诉你,下一个就是你!”
我冷笑道:“走着瞧。”
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我就给杨瘸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确认过了,派人来杀我的人就是京城张家的张少海。
“京城张家?”
杨瘸子听完之后瞬间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冲我道:“这件事我来安排,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两天我忙完手头的事儿去趟京城,找找关系,到时候再通知你到底怎么做。”
我想了想,便应了声,说我全听他安排。
我给他打完电话之后没多久,杨开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沙哑。道:“小雨,我刚才在整理小雪的遗物。”
我听完心里一凄,低下头来,嗯了声。
他接着道:“有一本高中的笔记本。我翻开看了看,见她写的大多是你们之间的故事,我想了想,觉得这本日记还是由你来保管才最合适。”
我嗯了声。他又说了一些杨雪的遗物,问我要不要。
我赶紧道:“要,我都要。”
他说好,这两天看看就给我寄过来。
我说了声谢谢。
“对了,小雨。”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了我一声。
我嗯了声,道:“杨大哥,你请说。”
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不知道关于唐自回徒弟的事情,小雪有没有跟你说过。”
我听完心头一动,应道:“说过。”
他哦了声,接着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出来,要不是小雪一直粘着我让我帮忙找能治好瑶瑶的人,我也不会知道原来唐自回还有个徒弟。”
我眼眶不由的有些湿润,低声道:“多谢杨大哥了。”
扬开笑了笑。说:“不过我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跟你说好,这人虽然是唐自回的徒弟,但是他能不能够把瑶瑶治好,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我嗯了声,道:“这个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语气黯然,轻声道:“我相信小雪也应该希望瑶瑶能够醒来,好替她陪你过完她不能陪你的余生。”
他这话说完,我眼里的泪水已经涌出来了,哽咽道:“杨大哥,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小雪。”
杨开止住了我的话,轻声道:“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再提了,人应该往前看,小雪希望看到的是你兴奋。”
他告诉我一会就把唐自回徒弟的地址发给我,让我尽快跑一趟,把他请过来,毕竟像宋瑶这样的情况,拖的越久越不好。
我又连声冲他道了几声谢。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把短信发了过来,末尾加了一句话:小雪虽然去世了,但是她留给你的是希望。
第二天我收拾停当,便叫上韩逸和宝强,让他俩陪着我去见唐自回的徒弟。
留下赵子储和孙伟他们在家里帮忙照望着,别让张少海威胁到我妈和大白腿的安全。
临走的时候我还特地带上了大白腿给我的玉坠,让她保佑我这次去能有所收获。
杨开给我的唐自回的地址是在上海,闵行区的一个什么回春医馆,也没有说具体地址,因为只打听到了这么多。
我们到了那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打了个出租车,问了问。人家也不知道,带着我们在闵行兜了一下午,把他知道的诊所医院都转遍了,也没有找到。
我们先入住了酒店,打算第二天起来再继续找。
我当时躺在床上一个劲的想,明天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就算找到唐自回也不一定管用,更不用说是他徒弟了。
给大白腿治不好还好说,万一给她治的更严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天我们到了楼下的小早点铺吃早饭。
吃着吃着,宝强戳了戳我,说:“大哥,韩大哥,你们快看,那边那么多人呢,这么早,干啥呢。”
我和赵子储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弄堂里挤满了人。一个挨一个,还挺有秩序的。
韩逸看了一眼,道:“是在那儿排队吧,不知道排队干啥。”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群人,发现他们好多面色都不好。还有一些一个劲的捂着嘴咳嗽。
我皱了皱眉头,把一旁的早点摊老板喊了过来,指了指对面的那帮人,问他是干啥的。
老板说话一听就不是本地人,笑了笑,说:“那帮人在排队看病呢,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看病?”
韩逸好奇道:“看病还需要排队吗?”
老板道:“可不是嘛,那家医馆的医生每天只看二十个病人,来的晚了就没的看了,你自己数数那边的人,肯定只排了二十个,其他的人来晚了,见人满了,接着就走了。”
我们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见有人三三两两的来,看到排的长长的队伍之后哀声叹气的就走了,还有人说明天必须得早来了。
韩逸道:“这医生好大的排场,每天只看二十个,有钱都不赚啊。”
老板摇摇头,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有本事啊。”
说着他补充一句道:“不过也就是治点疑难杂症,小病还行,大病他从来不治,估计是治不了。”
我问老板那是家医院还是什么。
老板说,“嗨。哪是什么医院,就是个人开的一家小诊所,一般好几天好不了的病,或者到大医院治疗要花很多钱的病,到他这来基本上一贴中药的事儿,保管药到病除,而且还不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