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头问我道:“我听说你去美国了,怎么突然回国来了,要不是泠钦昨天碰巧看到你。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我告诉他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瞒着任何人,毕竟张家的缉杀令还没撤,我不敢冒风险。
说着我往旁边的地上一跪。冲他道谢,说要不是他,我和我的两个兄弟恐怕都要没命了。
严老赶紧过来扶我,说让我快起来。
我起来之后严老道:“你跟张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张传辅真是你弄垮的吗?你跟张家之间还有什么仇怨吗?”
我听完这话之后面露苦色,道:“老爷子,我跟张家之间什么都没有。”
说着我就告诉他常远清倒了之后牵扯到张家的事儿。
严老听完恍然大悟,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找过京城的人,想帮你活动活动来着,但是张家势力太大,而且这次事态又这么严重,都帮你说不上话。”
我点了点头,道:“您老跟着费心了。”
严老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冲我道:“小雨,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张家撤销对你的缉杀令。”
我脸色一动。问他什么办法。
严老道:“你手里不是有怀安的玉坠吗,你就把你是怀安儿子的这个身份告诉众人,到时候别说张家会有所收敛,就算张家不撤销对你的悬赏。那江湖上也没有人敢接这活,因为他们就算杀了你,也有命拿钱没命花。”
我听完之后摇了摇头,道:“老爷子,我不能这么说,因为我答应过别人,不能把这个身份透露出去。”
严老眉头一皱,问是谁。
我就把郑先生帮我扳倒常远清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当时我答应过他,不把我跟千刃大队的这层关系透露出去。
严老一听急切道:“郑先生?!可是出身部队里的那个郑先生?”
我点点头,说是,京城里就只有一个郑先生。
严老哦了声,眯起了眼,细细的思量了片刻,问我道:“是他帮你扳倒的常远清?”
我点点头。
他又问,“那他知道你的父亲是林怀安?”
我笑了笑,道:“严老,现在我父亲到底是林怀安还是王洪山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在确定前,我还是认定我父亲是王洪山,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严老点点头,神情严峻道:“小雨,你得里这个人远点。”
我诧异道:“为什么,郑先生是个好人。”
严老感慨道:“小雨啊,人心隔肚皮,善恶难知啊。”
严老这话我也没有往心里去,觉得他有些太谨慎了。
再说,我人微言轻,人家从我这里也压根得不到什么。
闲聊了几句之后,严老说让我不行的话就再去国外躲躲吧,现在这件事一闹,我回来的消息肯定立马就传开了,不过严老告诫我现在旧金山唐人街是不能再去了,他欧洲有亲戚,不行的话让我去那边躲躲。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谢过他的好意。说我再考虑考虑。
严老点点头,说:“行,我看你也累了,这样,你先回去休息休息,等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明天我就得回去了。”
我赶紧起身,点点头。恭敬道:“让您老费心了。”
我从严老爷子那里出来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门口有个士兵在那儿把守,见到我之后把房卡递给我就走了。
我开门进去后发现韩逸和赵子储一人占着一张床躺着,我喊了他们两声。他们俩也没有反应,我索性也跑另一张床上去睡了一觉。
睡到下午的时候我就起来了,见他俩有要醒的迹象,赶紧给他们用毛巾沾着凉水擦了擦脸。
过了没一会,他们两个人就相继醒了过来。
韩逸睁了睁眼,接着猛的坐了起来,喊了一声浩浩。
我当时听到他的喊声之后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赵子储也悠悠的醒了过来,拿手扶着头,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二娘在茶里放了迷药。
韩逸压根不在乎迷药的事儿,抬头看向我,焦急道:“浩浩呢?浩浩怎么样了?”
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浩浩现在可能已经被丨警丨察救了。”
韩逸眉头一皱,不解道:“被丨警丨察救了?什么意思?”
我轻声道:“韩逸,其实你跟三娘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
韩逸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道:“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道:“所谓的儿子,是二娘一开始就设好的局,让她徒弟故意骗你的。”
“你说什么?!”
韩逸满脸的不可置信,问我二娘为什么要骗他。
我便把他们俩昏睡过去的事情全部跟他们讲了。告诉他二娘是故意用这个消息把我们骗回来的。
韩逸听完之后似乎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轻轻的摇着头,念叨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念叨念叨着。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语气里充满希冀道:“那如果儿子这事她是骗我的,那三娘去世的消息她肯定也是骗我的是吧?!”
我抬头看向他,眉宇一凄,道:“这个她没有骗你,三娘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
韩逸语气急促道:“她亲口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
韩逸道:“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你的?”
我咽了口唾沫,神情悲痛,道:“因为杀三娘的人就是她。”
韩逸听完如遭雷击,愣坐在床上,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赵子储轻声道:“节哀。”
我当时注意到韩逸的眼睛微微的抖动着,里面此时已经布满了泪水,哀痛之情溢于言表。
韩逸嘴唇微微的动了动,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她受伤逃跑了。
韩逸二话没说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不过他力气太大,我自己抱不住,赵子储赶紧走过来跟我一起拽他。
赵子储呵斥道:“韩逸,你冷静点。这个仇我们肯定要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外面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等着抓王雨呢。”
韩逸听到这话立马冷静了下来,眼睛失神的看着前方,眼珠一动,眼泪顿时滑落了下来。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跟赵子储俩人拽着他在床上坐了下来。
因为一天没吃东西,我就让酒店的人做了点牛排送了上来。我跟赵子储吃了一些,韩逸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似乎这一系列的转变他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吃完东西,我就给文相如打了个电话。
因为我这号码他不知道。所以响了半天他才接起来,问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