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军官冷冷的道:“不必。”
我扭动了下身子,冲严泠钦道:“严小姐。你看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这样实在是难受。”
严泠钦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是绑着吧,绑着还能老实点。”
说着她别过头去就不再理我。
我苦笑了一下。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男军官冷声道:“闭上嘴,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们都没有再跟我说话。
车子开着开着,周边的环境变的越来越偏,明显已经到了郊区。
“停车!”
男军官突然冲开车的士兵喊了一声。
士兵赶紧把车停了下来。
男军官回过头来,冲我道:“下车。”
说着他率先下了车,砰的一声把门子关上。
我旁边的士兵赶紧下车,把我也跟着拽了下去,严泠钦也赶紧跟了过来。
男军官冲士兵招招手。道:“枪给我。”
士兵赶紧把自己的步枪递过去。
严泠钦一看立马急了,赶紧走过去,一把拽住男军官的手,道:“泽成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答应过我爷爷要活着带他回去的。”
我一见顿时感觉不好,咕咚咽了口唾沫。
男军官冲她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杀他,你让开。”
严泠钦拽着他的手,他看向严泠钦道:“你放开,我说不杀他就不杀他。”
严泠钦这才把手撒开,一脸忐忑的看着男军官。
男军官拿着枪走过来一下把枪口顶到了我头上,两只眼睛阴寒无比的盯着我,眼睛里仿佛带着慢慢的憎恨之意。
“泽成哥哥!”
严泠钦在身后喊了他一句。
他没有回应,依旧死死地瞪着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细细的看了他一眼,最后无奈道:“恕在下眼拙,不知道您是……”
“噗!”
未等我说完,男军官反手就是一枪把子,给我打的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我甩了甩头,感觉眼前老是出现重影儿,接着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左眼流了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这一枪托砸到了我的右眼角上方,现在看来多半是见血了。
他打完这一枪没停,走过来俯下身子又用枪托砸了我肚子好几下,给我砸的胃里翻江倒海的疼。曲起腿蜷缩在地上。
“泽成哥哥,可以了!”
一旁的严泠钦看不下去了,赶紧跑过来拽住了他。
他还是有些不解气的踹了我两脚。
他冲地上吐了口唾沫,把枪扔给一旁的士兵,冲他道:“把他拖上车!”
说着他转身上了车,狠狠的摔上了门子。
士兵把枪背起来,接着过来架着我上了车,把我扔到了后座上。
严泠钦上车之后掏出纸巾来给把眼睛上的血擦了擦,有些责怪的冲男军官道:“你下手也太狠了,我一会怎么跟爷爷交代。”
男军官冷着脸,没有说话。
严泠钦一边给我擦头上的血,一边吩咐旁边的士兵给我把绳子解开。
士兵给我解开绳子之后。我把她手里的纸巾拿过来,道:“我自己来吧。”
我也没有多问什么,就拿着手里的纸自顾自的擦着脸上的血。
车子从市郊掉过了头,又回了市里,到最后在我们三个人住的那家酒店前面停了下来。
我当时瞬间反应过来了,那天我在酒店见到的那个熟悉的女性身影原来就是严泠钦,怪不得她能如此及时的出现救我,估计那天她就认出我来了,并且找人跟踪了我。
男军官和严泠钦下车之后立马过来两个士兵架着我往酒店里面走。
“严小姐,请等一下。”
我冲严泠钦喊了一声。
严泠钦问我怎么了。
我问她严老爷子是不是在这里,她点点头说是。
我看了眼后面的吉普车,冲她道:“我现在跟你去见严老爷子,但能不能麻烦你吩咐人把我的两个兄弟先送回到房间里去。”
说着我把放开掏出来递给了严泠钦。
她没有拒绝,叫了几个士兵过来,把房卡交给他们吩咐了一声,我赶紧冲她道谢。
她说不用谢,接着冲我道:“你脸上的伤……”
我笑了笑,说:“没事,我知道,是被刚才抓我的那帮人打的。”
她点了点头。接着带着我往电梯那儿走去。
最后我们在顶层的一间套房前停了下来,严泠钦敲了敲门,喊道:“爷爷,王雨来了!”
没一会。门就开了。
我看到严老爷子之后冲他笑了笑,道:“老爷子,这次又麻烦您了。”
严老赶紧闪身把我让进了屋,严泠钦和男军官也都跟着进来了。
严老看到我头上的伤,立马关切的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我便说是红外套他们抓我的时候打的。
严老听完有些生气,冲男军官道:“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冲他笑笑,道:“严老,不必了,那么多人,怎么抓的过来。”
严老冲严泠钦和男军官摆摆手,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小雨说。”
严泠钦和男军官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了上来。
严老走到里屋拿了一个医药包出来,帮我用药水消了消毒,拿纱布帮我包了起来。
包完严老缓缓道:“依我看。这伤不是绑你那帮人打的,而是泽成打的吧。”
我摇摇头,笑道:“不是。”
严老叹息道:“我虽然老了,但是军用步枪枪托打出来的伤口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我一听便识趣的没再说话。
严老给我倒了杯水。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打你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严老把水推到我面前,抬头看向我道:“因为金老死了。”
“啊?!”
我不由的张大了嘴,非常的吃惊。
严老面容严肃,缓缓电点头道:“上个月的事情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我神情复杂,细细的想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严老。
严老道:“泽成之所以打你。是因为他是金老的孙子。”
我没有说话,看向严老的眼神带着一丝愧色。
严老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一开始对你还心怀埋怨,但是后来也想开了,省城的事情主要是那个什么文相如在操控,也不是你能把握的了的,再说,你的事儿我也知道了。那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你自己都焦头烂额了,哪有时间顾得上其他的事。”
我低下头,沉声道:“严老,这件事是我对不住您。”
我当时心里非常的羞愧难当,我王雨活到现在,不敢说一件亏心事没做过,但是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所以这件事我没能履行我的承诺,我感觉非常的对不住严老,尤其是现在他又救了我一次。
严老摆摆手,笑道:“无妨。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