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接着说:“她逃走的时候你注意到她的飞针了没有。包括跟她一起的那个男的,他跟她一样用的都是飞针。”
我点点头,说我注意到了。
韩逸说他们用的飞针不是斗笠人教给他们的。
我一愣,插嘴道:“莫非是渡劫师太?!”
韩逸一怔。接着问我,“是赵子储跟你说的吧。”
我点点头。
他说也可以这么说,因为这手飞针是渡劫师太的徒弟教给她的,她又教给了其他人。
“渡劫师太的徒弟?”
“不错,渡劫师太有两个徒弟,一个叫二娘,一个叫三娘撒,教她飞针功夫的,就是二娘。”
韩逸看着我缓缓道,“我之所以放她走,就是因为看出她的针法是从渡劫师太师承而来,故意留她一条生路。”
我不解道:“那你这意思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什么,莫非你跟渡劫师太有什么关系?”
韩逸点点头道:“不错,渡劫师太就是我说的那位跟我师傅是故交的人,而她的二徒弟三娘,也就是我孩子的母亲。”
我一听瞬间明白了过来。摇摇头苦笑道:“所以你还是放不下,故意放她走无非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三娘的消息是吧?”
韩逸听完沉默了下来,顿了顿,道:“其实我一开始放她走就是怕她与三娘有什么关系。后来她走了之后又回来找我,问我为什么故意放走她,我便告诉了她,同时顺便让她帮我跟她师傅打听打听三娘的下落。”
“那天下午斗笠人来之前我出去追的那个人就是她,我伤了她,便帮她疗了疗伤,所以才会回来的那么晚,而她也把三娘去世和我还有一个儿子的消息告诉了我。”
韩逸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他告诉我那个韩国女人告诉他他的儿子在三娘死后没有住在那个商人那里,而是被二娘接回去抚养,那天晚上他出去见那个韩国女人,就是从她手中拿二娘现在所在的地址。
说完他抬起头来,眼眶中不觉的有泪水在闪烁。冲我道:“雨哥,我这些年亏欠三娘、亏欠我儿子的已经够多了,所以现在我知道我儿子的下落后,我实在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迫切的想见到他,找到他,弥补我这么多年来犯下的错。”
我点了点头,说:“我很理解。”
说着我把烟一扔,踩灭,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说:“走,去收拾东西。”
韩逸猛的站了起来,有些喜出望外的说:“你同意了?”
我点点头,道:“我为什么不同意?我替你感到高兴,等找到你儿子。必须让他认我和赵子储为干爹。”
韩逸使劲点点头,说,行。
我们上楼去之后韩逸就进屋收拾东西,我也跑屋里去,大声的喊了一声在厨房做饭的赵子储,道:“赵兄,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咱看看晚上坐飞机回国了!”
赵子储一脸不解的跑出来问为啥。是不是军师打电话叫我们回去的。
韩逸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满脸诧异的问我道:“雨哥,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我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对啊。那也是我和赵兄的干儿子啊,我们俩当然得跟你一起去啊。”
赵子储当时一脸懵逼,问道:“你俩说啥呢。”
等我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赵子储之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找到韩逸的儿子后必须得跟着他学枪,说跟着韩逸学刀没有出息。
韩逸不同意我们跟他一起回国,因为现在张家悬赏我的缉杀令还在,而且在不断的加价中,所以我要是回去的话太危险了。
我说在这里也没见安全到哪去。要是不出我所料,用不了一个月,蛇王就会与韩国帮彻底的火拼起来,到时候我们肯定也会受到牵连,再说,韩逸一走,等斗笠人养好伤杀回来,我和赵子储照样得遭殃,所以还不如三个人待在一起的安全。
见韩逸没说话,一旁的赵子储不耐烦的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现在也好几岁了,学枪的话多少有点晚了,得抓紧时间。”
最后我们三个人收拾好行李之后就跟蛇王说了声,说我们要出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没有告诉他我们是回国,跟他说我们想去几个美国的大城市转转。
这事儿我们也瞒着军师,按照韩逸收到的地址。偷偷的坐飞机直接去了兰州。
到了之后我们就出机场找了个当地人带我们去租了辆车,租好车之后我们没有丝毫的耽搁,吃了点东西,就按照韩国女人提供的地址打听了打听,得知二娘住的地方好像是市后面山上的一处别墅区。
我们直接出发往那边赶,走市郊的时候有一小段山路,我们正正常行驶着呢,后面突然传来几声轰隆的摩托车响声,接着就见三辆摩托车从后面抄了上来,接着在我们车前头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几辆摩托车横在路中间,三辆车上下来六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
我们到了跟前之后冲我们挥舞着砍刀,示意我们停下来。
赵子储冲我说:“劫道儿的,直接撞过去吧?”
我赶紧说,别别,停车。
赵子储停下车之后那几个人就走了上来,我观察了他们一下,打扮上跟民工很相似。
到了跟前他们拿刀拍着车身,冲我们道:“抢劫,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赵子储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们似乎以为赵子储听不懂他们的话,后面一个人用普通话道:“我们是抢劫的,你们留下钱,就放你们走。”
赵子储伸手推开车门要下去,我赶紧一把拽住了他,冲外面的那个人笑笑,说:“兄弟。我给你们钱,你放我们走是吗?”
他们中一个黑红脸庞的男子点点头,说给钱就不伤害我们。
我从我的包里拿了一万块钱出来,递给他们,说:“呐,给你们。”
他接过钱去递给后面其中一个人,接着他转过身来,看向我手里的包。说:“把那个包给我。”
我扭头看向他,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道:“兄弟。你这叫贪得无厌知道吗?”
黑红脸庞男子没有理我,把刀架到了赵子储的脖子上,道:“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他。”
还未等他说完,赵子储左手猛的抓向他的手腕,同时右手迅速的一托他的手。
“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立马断为了两节,他手里的刀也到了赵子持的手里。随后他发出一阵震天的惨叫声。
赵子储一下开开门冲了出去,韩逸也赶紧跟了出去。
我赶紧大喊一声,“不可伤他们的性命!”
韩逸和赵子储俩人不消两分钟就把他们六个人放倒在了地上。
赵子储有些气不过,走过去把他们的三辆摩托车挨个扔到了马路旁边的沟里。
回来后赵子储拍了拍手,说:“这种人渣就应该给他们扔山下去。”
我们到了山上的别墅区之后,根据门牌号找到了二娘住的地方。
车子在一处天蓝色屋顶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我们走过去按了下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问我们找谁。
韩逸说我们是来找二娘的。
里头的人听到之后表示很诧异,说:“二娘?这里没有叫二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