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七拐八拐到了里面就停了下来。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道:“下车!”
下车之后我发现我们正在一个大门跟前,大门发出“滴”的一声,接着厚重的铁门缓缓的往一边打开。
后面的人把我往里一推,让我进去。
进到里面之后我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中间一大块空地,两侧则全是上下两层的牢房,跟欧美电影里的那些监狱比较像。
我们进去之后监狱里面都是空的,没有犯人,估计出去做工或防风去了。
队长他们推着我进到了里面,最后在一间小牢房前面停了下来,跟我们一起进来的一个狱警把门打开,队长稍微给我搜了下身,把我的手机和随身物品抠走了,接着一把把我推进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还是隐隐作痛,接着抬头看了眼牢房里面的布置,就只有一张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在床上有被子和枕头,虽说挺薄的,倒也干净,我把枕头往上一扔,靠着墙,观察着四周。心里出了不安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监狱呢。
我坐了一会,接着门外传来了动静,门下的拉门一拉,接着放进来一个餐盘,然后预警站起身子,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进来,敲了几下门,道:“吃饭了。”
我走过去,冲预警道:“我上厕所怎么办?”
他淡淡道:“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会来带你去上趟厕所。”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我把他餐盘端起来,发现里面的吃的非常的简单,一碗菜两个馒头,然后就没了,菜里连点油水都没有。
我当时也是饿了,又不是没吃过苦。所以这些东西也能接受,拿起来端到床那儿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好像很多人在外面。
我扭头往外面看去,只见小窗那儿闪过不少人头。
我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原来是犯人回牢房了。我便继续低下头吃饭。
突然门外那儿传来一生砰的声音,有人撞了下门,接着听到门外的人笑道:“哎呦,小间又来新人了,又有的玩了。”
我抬头往外面看去。只见小窗那儿好几个脑袋凑着往里看。
其中一个光头骂道:“草,瘦的跟个鸡似得,怎么玩?”
另外一个长得很猥琐的尖嘴男子道:“瘦咋了,瘦可能更耐玩,上次来的那个胖子。不是两天就被弄死了嘛。”
说着他抹了把嘴,看着我,嘿嘿的笑道:“这是我的菜,弄死之前先让我好好的玩玩。”
我抓起碗里的馒头用力的往窗子上砸去,骂道:“玩你妈!”
“呦呵。性子还挺烈。”
尖嘴男嘿嘿的笑了两声。
“看什么呢!赶紧回牢房!”
下面传来狱警的一阵叫喊声,他们这才从门口走了。
我吃完饭之后就把盘子往门口那儿一搁,接着用脚踹了两下门,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我叫了两声,接着听到旁边和对面牢房传来一阵怪叫声,嘴里骂着粗俗的话,我也没理他们,照样用力的踹着门。
“干什么?!”
没一会就过来一个狱警,大声的呵斥了我一声,接着用力的拿着警棍敲了两下铁门,让我老实点。
我说口渴了,要口水喝。
他说监狱断水了,他们都没水喝呢,让我忍着。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给我气的。
他走了之后。旁边的牢房有人冲我喊了一句,“小兄弟,我这有水,你要不?”
“要。”我赶紧回道,说实话,我有些渴了。
他嘿嘿的笑了笑,说:“那行,那你让我弄一发。”
我开始还一愣,但是旋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骂道:“回家弄你妈去!”
他见我骂他。也开始骂我,说让他抓到我非弄死我。
我回到床上气的不行,心想张少海太他妈的不是个玩意儿了,竟然玩这种手段。
我在穿上躺了一会就睡着了,接着听到门外一阵响动,我立马警觉的坐了起来,门推开后狱警进来冲我招了招手,道:“走,带你上厕所去。”
我赶紧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我跟着他往厕所走的时候,周围的牢房里的人都趴铁栅栏上冲我嘿嘿的大喊大叫。
他们的牢房跟我的不一样,他们的都是大间,床是上下铺,门是铁栅栏的,手从铁栅栏里伸出来想要抓我。
狱警呵斥他们让他们老实点。
到了厕所之后他跟我一起进去的,看我上完厕所带着我往回走,我说想去洗洗手,他说断水了,让我直接回去。
其实我主要是想喝水,但是见他亮出了手里的警棍,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好作罢。跟着他一起回了牢房。
他帮我把门锁好,也没说让我睡觉,冲我嘱咐了一句,“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说完他诡异的一笑就走了。
我也没理他,过去检查了下门。见门锁的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我回去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半夜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我立马惊醒,坐起来往外看去,只见牢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打开了。我瞬间清醒了,立马爬起来,往铁门那跑去,心里纳闷门怎么开了,我低头一看,发现锁竟然坏了,怎么关都关不上。
我心里顿时一喜,想要往外跑,但是立马感觉到不对,外面穿来一阵很奇怪的声音,嘎啦嘎啦的,响动很大。
我抬头一看,心顿时一紧,知道声音是从哪儿来的了,对面所有的牢房的门都缓缓的开了,原来这些铁栅栏门都是电动控制的。
巨大的响动声把牢房里的人相继吵醒了,好多人爬起来大声的呼喝了一声,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
我想起来今天光头和尖嘴男他们路过我这里说过的话,顿时感觉到一阵惊慌,猛地把牢房门掩上,假装关着门。接着回身往床那儿跑去,用力的把我的床拖过来,翻了个个,让床面朝着门,死死地顶在门上。然后自己的身子背着坐地上,靠在墙上,心里暗暗地祈祷不要被他们发现。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很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听到外面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带着纳闷道:“他这门咋没开呢?是不值班的忘记了。”
另一个声音道:“管他的呢,直接把门撞开就行了。”
又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撞门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一个声音回道:“吵醒了怕啥,他又跑不出去,咱这么多人呢。不得撕了他啊。”
“还是算了吧,这门挺厚重的,不好撞。”又一个声音传来,“我去问值班的要钥匙去。”
“也行,快去。”
好多个声音附和着。
我紧紧的攥着拳头,心里慌的不行,手心和身上已经全是汗。
刚才说话的声音没一个相同的,加上一开始那么多脚步声,我初步判断,外面起码聚集了数十个人。
通过他们的对话,以及晚上狱警提醒我的话,我多半猜到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已经设好了的。
“钥匙来了,让让让让。”
伴随着一阵熙攘的脚步声,接着传来了一阵钥匙的碰撞声,那人一边把钥匙往门孔里插,一边说:“值班的说门他打开了,锁还弄坏了呢,这咋还关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