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死死的抓着我,说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送命。
我冲他道:“我走之前还有一件事不放心,那就是金家那边,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文相如弄垮金家是迟早的事儿,但是我答应过严老爷子,不能伤金老和他家人的性命,文相如也答应过我了,你帮我操心一下。别让文相如伤害到他们。”
军师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道:“我不给操心,你自己……”
没等他说完,我手里的拳头猛的砸到他的肚子上,军师顿时松开一只手,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缩起了身子,我把他另一只抓着我的手掰开,接着往台阶下面冲过去。
军师大喊一声,“韩逸赵子储拦住他!”
我到了下面之后冲韩逸和赵子储瞪眼道:“是兄弟的就给我让开。”
说话的功夫,有几个丨警丨察上来拦住了他们,我跟着刘队长往外面的警车快步走去。
上了车刘队长吩咐快点开车,他回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他掏出烟递给我一根,给我点上,道:“雨哥。这次多谢你给我面子。”
我笑了笑,说没事儿。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我皱眉道:“这车子开的方向不太对吧?警局不是往这边走的吧?”
刘队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把烟掐灭,扔到窗外。低声道:“雨哥,这次说我对不住你,我骗了你,不是带你去警局,而是带你去交给京城那边来的一帮人。我问过局长了,他也没有办法,让我无论如何要把你骗上车,要不然别说是我,就是他的位子恐怕也不保。”
我笑了笑。说我理解。
刘队长叹了口气,道:“雨哥,咱处了这么多年了,真心觉得你人不错,但是这次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这样吧,我让你打电话,你抓紧时间联系联系,看能不能找人帮上你什么?”
我摆摆手,跟他说不用了,让他公事公办就行。
司机拉着我们一直到了郊外,远处早就等了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和一辆黑色的装甲车,车上面写着武警两个大字。
见到我们的车之后前面的车上车门子打开,从上面下来几个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肩上还扛着枪,到了跟前就冲我们伸了伸手,示意我们停下来。
我们停下来之后俩人跑过来检查了检查,然后打开车门,让我们下车。
下车后。刘队长冲那几个人嘿嘿的笑了笑,说人带到了,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那帮人说没事了,让他们赶紧走。
刘队长赶紧点点头,然后冲我喊道:“雨哥,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
我笑了笑,说:“没有,回去吧,兄弟。”
刘队长面容一凄,道:“保重!”
说完他上车走了。
那俩个武警架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那辆装甲车跟前。打开车门子之后见里面也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躺在车里睡觉。
旁边的人冲里面喊了一声,“队长,人带来了。”
那人听到动静立马起来了,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眼神凌厉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王雨?”
我点点头,说我就是。
他掏出照片来看了一眼,跳下车,一撇头,说:“行,上车,走吧。”
后面的人推了我一把,让我上了装甲车,紧接着那俩人也上了车,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边,那个队长就去了副驾驶,驾驶室上又爬上来一个人,另外几个人则上了另外的两辆装甲车。
接着三辆车一掉头,往城外开去,我们的车在中间里。两辆越野车一辆在前一辆在后。
那个被叫队长的人打了个电话,不知道对方是谁,一口一个长官的叫着,说他让抓的人已经抓到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被称为队长的人立马把电话递给了我。开开外方,说他们的长官有话要跟我说。
我接过来,喂了一声。
“王雨兄弟。”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少海?”
我皱眉道。
张少海笑了笑,说:“怎么,很出乎你的意料吗?”
我笑了笑。说:“我早猜到了,只不过没想到你动手这么快。”
他笑着说:“现在怕了吗?我早说过,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生死。”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感慨道:“人呢,总是向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不只立马让他们把你送回去,昨天许你的条件也全都照样应允。”
我笑了笑,说:“多谢少海兄的好意了,我说过,我意已决,不用考虑。”
张少海气的骂了一句,说:“行,这可是你自己要找死的!”
那个队长一听立马把手机夺了回去,冲张少海道:“长官,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他?”
张少海语气阴冷道:“他不是嘴硬吗,带他去铁笼子里伺候伺候他。”
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回身问电话那边的张少海道:“老板,我看这小子挺瘦的,身子骨估计不行,,万一出个好歹……”
电话那头的张少海道:“没事,你们抓到他的那一刻,他就是个死人了。”
队长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回头看了眼我,没再说话。
说实话,我当时路上挺忐忑的,不知道张少海说的那个铁笼子是什么地方,但是听他的语气,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想了想,就冲前面的队长道:“你们要把我带哪儿去?”
他头也没回,冷声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语气严厉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知道吗?”
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冲后面的一个武警道:“这小子太聒噪了,让他安静点。”
他话音刚落,右边那人立马举起枪,砰的一声照我脑袋一捣,我瞬间眼前一黑,歪到了一侧。
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颠簸了起来,睁开眼一看,发现还没到目的地,还在车上。
我强忍着后脑勺的疼痛,抬起头透过玻璃往前看去,只见四周一片荒芜,长着乱糟糟的齐膝的杂草,车子正在行驶上的这条路坑坑洼洼的,颠簸的厉害。
我眯眼看了看,发现这条路正对的远处,有一个很大的建筑物,灰白色的墙,高度不是很高,但是占地面积不小,门两侧有塔楼。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个地方建的像个监狱。
到了大门跟前之后,队长拿出手机来打了电话,接着大门就缓缓的打开了,三两车子顺序驶了进去。
我当时想透过玻璃看看外面的情况来着,结果队长回头冲我低声喊了句,“低头!”
说他冲旁边的人吩咐道:“他要是敢抬头,就再让他睡一会。”
话音刚落,旁边那人立马又举起了枪,我赶紧低下头。
心里暗骂了两声,同时不由的有些恐慌,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其实人最大的恐惧是来源于对将来的未知,如果现在一刀子给我个痛快的,我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所以我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