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相如笑了笑,说:“王兄果然好魄力。不过金家老头儿太贪心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最后也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笑了笑,没说话。
文相如抬头看向我,说:“王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在你上路前,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笑了笑,说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文相如笑道:“那需要给瑶瑶打个电话吗?要我看的话还是不需要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
我刚要说话,一旁的三七分突然插嘴道:“文哥,杀他们之前可不可以让我跟赵子储先打一场?”
文相如笑了笑,说:“这个你恐怕得问问人家吧,如果人家伸着头让你杀。那有什么办法。”
三七分听完扭头看向赵子储,道:“赵子储,你可敢跟我比一场?”
赵子储皱了皱眉,不屑的笑道:“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赵家枪的厉害。”
说着赵子储丢给他一串车钥匙,说他的枪在车后备箱了,让三七分给他拿出来。
三七分走了之后我扭头看了一眼跟我一起来的卫征名的那几个手下,他们的手腕都受了伤,用手紧紧地握着伤口,脸色有些苍白。
我扭头看向文相如,道:“文兄,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帮我一个忙。”
文相如点点头,道:“但说无妨。”
我说,我这几个兄弟伤的不轻。能否让他们先走,去医院包扎包扎。
文相如点点头,摆摆手,示意那几个人走。
“雨哥……”
他们几个倒也义气,还挂念着我,我冲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走行了。”
他们这才转身走了。
文相如笑道:“王兄,你果然跟他们口中传的一样。”
“哦?”我不解道:“怎么个意思?”
文相如笑着说:“你跟他们说的一样,重情重义。”
我笑了笑。说,过奖了。
他摇摇头,道:“这可不是夸你,这个社会上重情义的人已经很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嘛?”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笑了笑,说:“因为这世上,重情义的人基本都死了,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坐在这里的原因。”
我冷笑了一声,说:“文兄这理论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真是新鲜的很。”
文相如冲我笑笑,说:“你要不是急着为了想给你的兄弟报仇,你兴许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他这话刚说完,三七分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钢枪,走进来之后冲赵子储一扔,赵子储伸手接住,提枪走了出去。
三七分手腕一甩,手里多了两把短刀,架到胸口,迈开步子,扭了扭脖子,舔舔嘴,眼神凶恶的看着赵子储。
赵子储走过去之后步子站定。手里的钢枪向前一抻,一抖一翻,耍了一个枪花,威风凛凛。
见三七分立在原地没动,赵子储挺直胸脯,一手擎枪,一手冲三七分招招手,示意他上。
因为枪的长度在那儿,三七分手里的短刃占劣,所以他不敢贸然发动进攻。半弓着身子,双手架刀举过头顶,围着赵子储开始慢慢的探着步子转圈儿。
赵子储也不急,跟着他转,枪尖一直都指着他在的方向。
转了大概有两圈的时候。三七分身子猛地弓起来,脚步一蹬,作势要往里冲,结果赵子储银枪一抖一撩,枪尖直划他脖颈,他赶紧手里,身子往后一偏,躲了开来。
不过未等他站稳,赵子储手里的枪猛地往前一插,直取他侧腰。他架刃一拨,叮铃一声,钢枪被他划开,但是赵子储手腕一转,往侧边一扫,借助枪身回弹的力道扫向三七分腹部,枪身重重的砸到了三七分的身上,三七分被巨大的力道冲击的往后面一退,手捂着腹部,非常的痛苦。
赵子储面色淡然,收回枪,抬头挺胸,一手擎枪,傲然而立。
三七分揉了揉被击中的腹部,冲赵子储邪魅一笑,道:“赵家枪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他身子猛地启动,鬼魅般飘向赵子储身前,赵子储横枪一扫,三七分低头躲过,顺势一滚,滚到了赵子储的腿前,两只短刀翩跹而起,直刺赵子储双腿。
我看到这里一惊,因为赵子储的长枪的力道未泄,加之枪身太长,此时回收已经来不及,眼见三七分的两把短刀闪电般就要插向赵子储的双腿。
叮一声,短刀未割到赵子储的腿上,而是割到了金属上面。
三七分一愣,颇有些惊异的抬头看向赵子储。
只见赵子储手里的长枪已经变为了两节,一节插到地上,挡住了三七分刺来的短刀,另一节已经指向了三七分的喉头。
赵子储淡然道:“你输了。”
三七分面色冷峻,收回刀,缓缓地站起身,冲赵子储道:“我输了。”
赵子储收回长枪,叮的一碰。两杆短枪合为一体。
三七分道:“你刚才有机会杀我,为什么手下留情?”
赵子储缓缓道:“为了韩逸。”
“为了韩逸?”三七分不解。
赵子储点点头,说:“我相信韩逸肯定想你活在世上,因为你可能是他在这世上的唯一对手。”
三七分看向赵子储的眼神里面有光在闪动,旋即。他低头看向赵子储手里的枪,冷声道:“我已经有了防备,下次再见面,你不可能再靠投机取巧赢了。”
赵子储淡淡道:“我也从来没指望靠这个赢,是你自己太心急,太想赢了,反而更容易输。”
三七分没说话,转过身去冲文相如恭敬道:“文哥,我有个请求。”
文相如看了眼赵子储,让三七分说。
三七分道:“刚才他本有机会杀我。却放过我,所以……”
文相如点点头,说:“他是生是死,你说了算。”
三七分恭敬点头,说:“多谢文哥。”
说着他扭头看向赵子储,道:“你可以走了,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赵子储不屑的笑了声,说:“我不用你欠我的人情,也用不着你可怜。”
说完他走到我身旁,长枪一挑,气势威严,傲然道:“我知道我们两人今天走出不出去了,人生在世,难逃一死,能跟我兄弟死在一起,便也不枉此生!”
文相如轻轻的拍了拍手,笑道:“王兄,你这辈子能交到这种兄弟,也算是值了。”
说着他招招手,大管家把枪递过来,文相如把枪往我面前一推,说:“王兄,你是个好对手,我敬重你,所以。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走的体面些。”
我看了眼桌上的枪,没动,抬起头冲他笑道:“文兄,你现在还杀不了我。”
他听完有些不解的皱皱眉头。道:“什么意思?”
我笑道:“我还有一张底牌,一张你绝对不能杀我的底牌。”
文相如身子往后一靠,神情淡然,笑道:“是吗?说来听听。”
我没说话,把手里的荷包掏出来,轻轻的推到他跟前,说:“文兄,这是我前段时间去庙里拜佛的时候一个师太赠与我的,我感觉这个荷包,你比我更需要。”
文相如皱皱眉,把荷包拿过去看了看,然后把荷包里的纸条拿出来看了看,抬起头看向我,道:“这是谁给你的,怎么字迹有些眼熟?”
我笑了笑,说:“这是雾隐山上台隐寺里的文慧师太给我……”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