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伟把烟头一掐,大声道:“干,就这么定了。老子不弄死他老子就不走了。”
说着他看向锅盖头和猴子,问道:“你俩呢?”
锅盖头看向孙伟说,“我听你的。”
孙伟点点头,扭头看向猴子,说:“你呢?”
猴子没好气的看了孙伟一眼,骂道:“老子才没你那么肤浅呢,为了好烟好酒才留下来。”
说着他扭头看向我,道:“王雨兄弟,就冲你对我们的这份情义,我留下来帮你。”
我有些感激的冲他说谢谢。
“不过嘛。”
说着他嘿嘿一笑。拿手抓了抓头,说:“我得养家,你看着给五万六万的让我给家人打过去。”
孙伟气的跑过来踹了他一脚。
我笑笑,说:“猴子兄弟放心,你们的钱我一份少不了你们的。再每人给你们加十万。”
猴子一个劲的点头笑道:“那就多谢兄弟了。”
把孙伟他们几个留下来,我也就松了口气,有这么几个得力的帮手,对付起文相如来也就有了底气。
趁着文相如修整的这段时间,我跟着孙伟他们学习了怎么打枪,孙伟给我讲了很多,但大多数时候就让我举着枪不动瞄准,再然后就是手腕上绑着沙袋让我练习举枪。
孙伟说手臂和手腕的力量强了之后,开枪的时候自然也就准了。
等手腕的力量练的差不多了之后,孙伟就带我去野外打活物。告诉我瞄准时的一些技巧。
所以经过那段时间的特训之后我的枪法不敢说多准,但是起码跟普通的士兵有的一比了。
那天神秘人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上来先是拿云南的事情骂了我一顿,说这次杀文相如不成,下次再杀他就更难了。
我当时听神秘人的语气,似乎他挺希望文相如死的,我不禁皱眉道:“你是想借我这把刀,杀了文相如?”
神秘人笑了笑,说:“你们俩谁死了都无所谓。”
说完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这次打电话来主要是给我提个醒儿,问我是不是认识省城的金老爷子。
我没吭声,他自顾自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太早死的话,我劝你离着金家远点,伴君如伴虎,金家能帮你的,同样也能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电话,心里不禁纳闷,这个神秘人到底他妈的干嘛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当时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毕竟我和金家来往的也不是很频繁,而且有严老爷子那层关系在,我觉得和金家的关系还是可以的。
大概过了有两三天吧,金家突然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有个宴会,金老邀请我过去。
当时给我打电话的人自称是金家的人,我突然就想起来前几天神秘人提醒我的那句,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着金家远点。
我犹豫了一下,便以那两天正好有事给拒绝了。
结果到了晚上的时候金老爷子亲自打来了电话,跟我说:“小雨啊,明天晚上来我这里,有个晚宴,都是省城里各个阶层数的上号的人物,我带你认识认识。”
我笑了笑,说:“老爷子。您能想着晚辈,晚辈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明天晚上我正好有点事儿,所以恐怕过不去……”
金老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很重要就推推吧,这么好的结识省城权贵的机会最好不要放过,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你了,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说:“行,金老,我看看,能不能把事儿推了,明天我给您答复,您看行不行?”
金老笑呵呵的说行,只要别耽误我的正事儿就行。
挂了电话我就去找军师商量这件事,把神秘人那天跟我说的话告诉了军师,问他我觉得我应不应该去。
如果真如金老说的,这次去的都是省城的上流人士,那我去了之后一来可以结识一些日后有用的人,二来是可能查到一些关于斌子哥背后主使的线索。
但是神秘人的话现在细想想也不能忽视。毕竟上次他给我提供的关于文相如的消息非常的准确。
最后我跟军师商量之后还是决定要去,不能驳了金老的面子,毕竟那么多人在,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而且主要是他没有难为我的理由。
第二天我就给金老打了电话。问了他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他我肯定准时去。
下午我特地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跟我一起去的韩逸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他说这还是他头一次穿正装呢,所以有些不适应。
我当时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韩兄,你的飞刀藏哪儿了?”
韩逸笑了笑,伸了伸胳膊,说:“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说着我伸手在他身上自上而下摸了摸,也没有摸出来,我不禁有些纳闷,心想,这你妈的,神了,真找不出来他藏在哪儿。
我笑了笑,说:“韩兄,虽说我现在看不道摸不到的,但是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用金属探测仪做检测,你藏得再好。恐怕也要被查出来。”
韩逸笑了笑,说:“我用的飞刀不是金属的,他们怎么查?”
“不是金属的?”
我有些纳闷。
韩逸说:“我以前也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便打造了几把特殊材质的飞刀。”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他是什么材质的。
他问我,“铁桦树听过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铁桦树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其硬度比钢铁还要硬一倍。”
“哦?”我一听有些好奇,说:“世界上还有这种木材?”
韩逸点点头,说:“嗯。不过现在数量已经非常少了,濒临灭绝,当年我师父就为了应对这种情况,特地托人打造了十二把铁桦木飞刀,质地轻薄。藏在人身上光靠手是摸不出来的,而其硬度也比铁质的飞刀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叹道:“先辈们的才智确实令人叹服。”
我们准备好之后就直接往省城赶,因为离着远,我们到那儿之后宴会就已经开始了。
宴会在一间很大的别墅里面举行的。我们还没到别墅门口,就被门口许多黑西服白衬衣的男子给拦住了,我们说是来参加宴会的,非要让我们出示请柬,因为金老也没给我们请柬,所以我也没有啊,他们就不让我们进,我没办法,给金老打了个电话,他说让我等一会。他派人出来接我。
我们把车停好后就在路旁等着,我掏出烟来点了一根,一边抽烟,一边往别墅门口那看去。
这时就见一个婀娜的身影从别墅里面不徐不缓的走了出来,等那人走到跟前之后我睁大了眼睛,夹着烟的手也顿在半空中。
那个身影走到我面前后盈盈一笑,说:“小滑头,这么多年不见,长大了不少嘛。”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差点联合长毛和平头男整死我的华服女人。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才展演而笑,说:“白夫人倒是不见老啊,依旧那么光彩夺目。”
想起当年平头男和长毛都称呼她为白夫人,我便也称呼她为白夫人,我估计她是金家的人。然后嫁给了一个姓白的,所以大家都这么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