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火了,大骂道:“我草你妈!”
说着他手一挥,冲后面的那些人大声道:“给我上!砍死他!”
他身后的十一个人立马冲了上来,我没退反进,身子一弓,右脚蹬地,猛地蹿了出去。
人群交错之际,我脚步一错,躲过了当头一个大汉砍来的一刀,顺手一刀扎到了他的腰侧,迅速拔出刀子,我顺势往地上一滚,后面的几把砍刀叮铃几声砍到了地上,我起身之后又是几把刀子迎头砍到,我躲过了两把,却没躲过第三把,刀刃滑过我的后背,立马火烧火燎的感觉传来,好在我躲过了刀子砍过来的力道,只是被划了个口子,要不然非别分筋错骨不可。
我回身把手里的匕首用力往后一割,然后顾不上狼狈不狼狈了,用力的往前面跑去,后面的人立马架着刀子追了上来。
我大喊一声,操你妈的赵子储!再不来老子就挂了!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把钢枪划破夜空,噗的一下没入紧跟我身后的那个悍匪胸口,一枪洞穿,力道未收,枪头狠狠的扎到地上,枪尾带着颤音轻轻摇晃。
惊世骇俗的一击!
所有人都没再动,瞬间都愣在原地!
“轰隆--!”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接着就见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驶了过来,扬起一阵很大的尘土,到了我跟前之后一打方向,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上人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我咬了咬牙,说,确实迟了点,这一刀本来不在我计划之内的。
赵子储毫不在乎的说,男人嘛,受点伤没什么。
说着他就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缓缓的走到那具还带着温热的尸体,一脚蹬着尸体,一手握着钢枪,轻轻的扒了出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巾,把枪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手握着钢枪中间的部分,叮的一声拧开。两米多长的钢枪瞬间成了两段。
他把两杆短枪提在手里,冲着剩下的十个人走过来,面色沉稳道:“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喜欢玩刀,他的刀法不敢说已臻化境,但在这世上怕也很少有敌手了。我用枪跟他打过,占着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我跟他过了百十个回合,打了个平手,所以,在我眼里,只有这种人才配的上叫玩刀儿,剩下的,称其量只能说叫用刀,来,让我看看你们配不配被称为玩儿刀。”
那几个人明显被他刚才那一枪给镇住了,犹豫了一下,都没有敢往上冲的。
这时后面的李源大喊一声:“给我上!砍死他俩!砍死一个我给他五百万!”
人向来是被欲望支控的物种,一听说有钱,那帮人瞬间将生死置之度外,冲了上来。
赵子储身子一紧,手腕一拧,手里的两把短枪瞬间被他舞成了两道枪花,或扎或戳,几个回合就放倒了一半的人。
这时我见李源往车那边跑了过去,暗道一声不好,冲着他跑了过去。
因为背上有伤,所以我跑起来的时候非常的痛苦,速度自然也大打折扣,等他跑到车旁的时候,我离着车还有十几米远,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发动起车,一打方向盘,往山下的方向跑去。
他伸出头来哈哈的大笑着喊道:“王雨!想杀我!等下辈子吧!”
“嗖!”
一杆钢枪再次极速飞来,砰的一声扎到了汽车后轮上,车轮一瘪,车身顿时狠狠的甩了出去,砰的一声车头撞到了前面的大石头上。顿时没了声响。
我扭头看了赵子储一眼,只见他冲我扬了下手,示意我不用谢,旋即他手里另一把钢枪一转,往后一扎,扎到后面那个想浑水摸鱼砍他的刀匪腿上。
我见他没啥问题,就冲着李源的车跑了过去,到了车门那,我把门子一拉,车里的李源满脸是血,被撞的有些迷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晃着脑袋,扭头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呆滞。
我撕着他的领子,一把把他拽了下来。
李源几乎是摔到地上的,意识似乎已经清醒了过来,嘴里嘶啦嘶啦的喘着粗气,手拽着我的裤腿,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哥,哥,雨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跟你争宋瑶了,她是你的,我还给你,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
他说话的功夫,我已经把刀子抓在手里往身上擦了擦,开口道:“是吗,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源见我要动手,赶紧站起来,声泪俱下的抓着我的衣服道:“雨哥,只要你放过我,我发誓,绝对不会报复你,以后你和宋瑶结婚也好,生孩子也好,都跟我再无关系,我明天就出国,以后再也不回来!我要是违背一句誓言,天打雷劈!”
他现在已经彻底的清醒了,举着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不过他脸上和头上满是黑红的鲜血,神情显得有些狰狞。
我没理他,一把撕住他的头发,看了眼他的脖子,然后松手,握拳,锤了下他的左胸,开口道:“你不给我个痛快,我可以给你个痛快,说吧。你想怎么死?割喉还是插心脏?”
他还是一个劲儿的求我,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头撞在地上噗通噗通的,声音很大,身上传来一股骚臭味,似乎被吓尿了。
我神情冷漠的冲他道:“别磕了,起来吧,今天你非死不可,我们俩之间不只是宋瑶的问题,还有我那几个兄弟的仇,我得替他们报,光大牛一条命。我杀你千次百次都在所不惜!”
他见我执意要杀他,抬起头来,神情一变,咬着牙,狰狞道:“王雨!你别忘了,宋瑶还在我们家!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她也活不成!”
说完他有些近乎疯狂的笑了起来。
我没理他,手里的刀子用力一转,猛地往下一扎,噗嗤一声,刀身瞬间没入了他的右肩。
“啊--!”
他顿时凄厉的惨叫了一声。
我用力的晃了晃插入他右肩的刀,沉声道:“告诉你,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一个劲儿的惨叫,嘴里含混不清的开始求饶。
这时赵子储已经解决了手头儿的事儿,一边擦着银枪,一边缓缓的走了过来,道:“怎么还不杀了他?费什么话啊。”
说着他到了跟前,把手里的钢枪往地上一插,道:“要不要试试这个?比刀子过瘾!”
我舔了舔嘴唇,刚要说话,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王雨?”
对面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我缓缓道:“是我,你是?”
“我叫李振深,是李源的爷爷。”
我哦了声,说,老爷子好。
李振深沉声道:“王雨,李源在你手上是吧?”
我低头看了李源一眼,一把撕住他的头发,道:“现在在了。”
李振深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道:“王雨,要是你不傻的话,你最好放了他,我可以答应你,我们李家不会追究……”
“啊!”
我用力的一拧李源肩上的刀子,笑着冲电话那头的李振深道:“李老爷子,现在不是你追不追究的问题,是我要不要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