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依旧一副儒雅的样子,面带微笑,冲龙哥说,“这事儿就算了了。你的人情我还了,咱俩以后互不相欠。”
龙哥面无表情道,“谢谢。”
军师说了声,珍重。
说完扭头就走了。
斌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冲龙哥说,龙哥,这种叛徒,你就不骂他两句?
龙哥没说话,转过身来冲我和大牛说:“你俩现在没事了,回去吧,该上学上学。”
我和大牛都有些犹豫,龙哥说没事了已经,军师答应的事情肯定说到做到。
我和大牛这才谢了龙一番,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回去后大牛还跟我打听刚才的事儿,说他有点懵,没听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咋一会城南,一会城北的,又什么叛徒不叛徒的。
我把大体情形跟大牛讲了讲,大牛摇了摇头,说:“那个军师根本就不配当龙哥的兄弟,因为兄弟,是一辈子的事儿。”
中午的时候我俩去医院看了看黑子,黑子还没是没醒过来,但是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黑子自己了。
我从医院出来之后就跟大牛分开了,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我,回头一看发现是夏书萱。
我当时有些意外,问她怎么在这。
她走过来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书,说她买书来着,出来正好看到我,问我这是去哪儿了。
我说去医院看了个朋友。
夏书萱问我在职高上的咋样。说我上了职高之后也没动静了,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我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说哪有,就那样吧,凑合。
我问她。那你呢,在咱市最好的高中上学是啥感觉。
夏书萱说没什么感觉,身边的人都是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的人,很少有向我这么有趣的,不过她也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氛围里长大的。
我说你长这么漂亮指定不少人追你吧?
夏书萱笑了笑,没吭声,突然想起什么来,问我认不认识谁谁谁。
我一听她说的是眼镜男,瞬间激动了起来,说:“认识啊,那是我在初中最好的哥们,我正准备解决完这两天的事儿约他出来玩玩呢。”
她说她现在跟眼镜男一个班,不过没怎么说过话,但是眼镜男老在他们班人面前提起我。
我说真假。他都咋说我的。
夏书萱说眼镜男老跟别人说我俩初中那些事,又是跟这个对着干,又是单挑把那个打服了的。
说着说着夏书萱就笑了出来,说:“王雨,你俩真不愧是兄弟,你会吹牛,他也能吹。”
我见她这样是不相信我啊,有些急了说,眼镜男说的是真的,没吹牛。
夏书萱说,得了吧,你初中那会长得又不高,哪能那么厉害。
我一阵无语,也没跟她争辩,问她最近眼镜男咋样。
夏书萱说挺好的。学习也努力,就是老有人找他的麻烦,每天都受欺负。
我啊了声,说真假,谁老欺负他?
夏书萱说她们班就有个男生挺讨人厌的,学习不好,好像是找关系找进去的,去了之后就老欺负人,尤其喜欢欺负眼镜男这种老实的,好几次都给他把眼镜踩碎了。
说实话,眼镜男确实就是头脑比较好使,打架真的不行。
我一听就来气了,想要去替眼镜男报仇,问她是哪个班的。
她跟我说了班级之后就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没事,就随便问问。
我俩闲聊了一会就分开了,她说一会得上学去了。
跟她分开后我就回了学校,但是晚自习上课的时候我就走了,跟小胖说老师来问就说我拉屎去了。
出了校门之后我就打了个车,往夏书萱他们学校去了。
到了夏书萱学校后他们已经生自习了,我进学校门口的时候那保安还问我哪个班的来着,我就把夏书萱的班级跟他说了,他又问我班主任是谁。
这你妈的,我哪儿知道班主任是谁啊,我就信口胡诌,说了龙哥的名字,“胡汉军。”
那保安估计也是装逼,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说完他就放我进去了。
我进去后在他们学校逛了逛。当时那感觉就是不一样,人家这种好学校的学生晚自习的时候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做作业,哪儿像我们,除了聊天就是看大书。
我也不知道哪个是高一的教学楼,随便看了个教学楼就钻了进去,在走廊里逛悠了一会,发现是高三的,我见他们学习那么认真,瞬间来了兴致,假装自己是巡逻的老师,背着手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
结果这时候有个声音冲我喊:“那位同学!你干嘛呢!”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个老师,吓得我赶紧转身就跑。
要不说我们学校跟人学校就是不一样,我们学校的老师估计连管都不管。
我找到高一的教学楼之后就去了夏书萱他们教室,当时人家都在低头认真学习呢,我在窗户那看到了夏书萱和眼镜男,他俩隔着还挺远的。
我在窗口用嘴“噼嘶”了两声,想引起眼镜男的注意。
结果不少人都往我这边看,眼镜男也看了过来,他看到我之后眼睛瞬间睁大了,非常的兴奋。
我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出来。
他出来后我俩就跑楼梯口那闲聊,他问我咋来了,我说闲着没事,过来看看你。
他问我咋知道他这班的,我说夏书萱说的。
他说真假,我还认识夏书萱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咋说呢,她以前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
眼镜男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说一段时间不见,我吹牛逼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
我俩聊了会最近的近况,我跟他说我挺好的,他也跟我说他挺好的,我们俩人都刻意只说好的方面。
聊了会,我抬头看了他脸一眼,我问他眼角那儿怎么回事,怎么还青了。
眼镜男啊了声,伸手摸了摸,说,没有吧。
我说怎么没有,快点的,跟我说咋回事。
其实他眼角确实啥也没有,我故意诈他的,之所以说这个地方。是因为这个地方很容易被打到。
果然,眼镜男喃喃道,这么多天了,应该好了啊。
说着他就告诉我,跟人打架打的。
我说你他妈的就不会打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眼镜男瞬间紧张了起来,摆摆手,说:“没,真没有。”
我说你咋回事,跟我还有啥不能说的,抓紧的,谁欺负你,我帮你弄他去。
最后在我的追问下眼镜男还是说了出来,说他们级部与好几个男生挺贱的,看他老实。就欺负他,最厉害的就是他们班的一个男生。
我说你带我去,告诉我是哪个。
眼镜男说算了,我说算个屁,今天我就是来帮你的。给他们个教训,以后就没敢欺负你的了。
眼镜男说那等到下课吧,现在上课不太好,老师肯定就知道了,他们学校管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