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快点告诉洛夕这个消息!
“喂,你在做什么?”
谁知我只不过挪了一下,就被眼尖的监视着喝住,我立马顿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
“我看她是身上哪里痒了。”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要不要我帮你挠挠啊,小姐?”
我忙摇头,“不用!”
随后,我又迟疑地说:“那个,我想上卫生间……”
一群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我尴尬地红了脸,心里盘算起来,自己从这里逃出去的概率有多大。就算不能逃出去,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有所准备也是好的。
“走吧。”一个大汉站出来要给我松绑,我心下一喜,正要配合,却忽然被那个离开已经有一会儿的男人给喝住,“不许放开她,她要尿就让她尿在身上!”
他的眼神冷酷,“这丫头狡猾地很,不然洛夕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翻身!还不都是她在背后出谋划策!”
我气的咬牙切齿,老男人,真是谢谢夸奖哈!
就在我为自己的计划落空的同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男人接起来,满是络腮胡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是吗?你带来了?很好。”
我一听心里慌了,这么快的速度?洛夕怎么可能真的把在杭州的画拿过来?
我心下一沉。
他带的,只可能是伪作。
男人挂了电话,招呼手下,“他就在门口,放他进来。”
我看到洛夕顶着一身寒气抱着手中的画框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想上前却被人拦住,只能看向络腮胡子,“画我带来了,放开她。”
“很好,你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他很满意,“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洛夕递上画,同时紧紧盯着我,好像不看着我,我就会出事一样。男人拿过了画,他的手下也依言放开了我。
我忙跑向洛夕,冲到他怀中。
“没事吧?”洛夕低声问道,我忙点头。洛夕松了口气,但是又皱起眉,“等一会儿听我的指令,我说跑,你就往我刚才走过来的方向跑,明白了吗?”
我心中咯噔一声,洛夕打算冒什么险?
络腮胡子似乎并不着急把画打开,他拿着裹着布的画左右端详着,然后长长叹了一声:“洛夕,其实我知道这画肯定是假的。”
洛夕脸色巨变。
“因为真的画,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手。”男人笑着打开了布,一幅和真的《夕阳天使》几乎无异的画出现在我面前。
只是颜料还没有干透。
男人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全都冲了上来,轻而易举地把我们分开。我被拎到了那个男人身边,他一把揪住我,一把枪指在我的脑袋上。
“我骗你的,我不想要《夕阳天使》,我只是想要让你也来。之前绑架的时候只绑到她,是我们的失误。”
原来这个男人想要的根本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洛夕的命!
“我说过,我只想毁了它,还有,毁了创作它的你!”男人笑着将手中的枪上了膛。
洛夕惊恐地叫喊着,“不要动她!你要杀就杀我,不要动她!她是无辜的!”
“无辜?”男人的声调猛地拔高,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她无辜才怪!如果没有她,这幅画就根本不会存在!”
我脑中嗡地响了,他说什么?这画怎么会和我有关系?这是洛夕十几岁时候画的画,距离现在也有十多年的历史了。那时候我也不过十几岁的女孩,怎么会和远在法国的洛夕扯上关系?
“她就是‘夕阳天使’!”
我和洛夕都愣住了。
“别以为你那个病没几个人知道,我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还多!”他冷冷笑着,“没错,杀了我父亲的就是你,在暴怒情况下的你杀了他!”
“因为他想把这幅画卖给我,而这幅画是你唯一保留着的,与过去的记忆有关的东西。那个你不允许任何人进犯它,所以暴怒之下,杀了我的父亲。”
“我一开始还不信真的有这种事,我暗中派人观察你,还装了监控,终于在那个别墅里看到了那个样子的你。没错那样可怕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个恶鬼!”
“杀了阿道夫的就是你!”男人肯定地说道,“除了洛夕和Ciro以外的,第三个你!”
洛夕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你在说什么?我和Ciro?第三个我?”
络腮胡子一愣,然后嗤笑道:“对,我忘了,你洛夕是个不敢接受事实的胆小鬼。”
“我也懒得多作解释,我现在只要那个杀人狂出来!我知道,只要这个女人出事,他就肯定会出来!”络腮胡子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紧紧抓住我,“让他出来,我要亲手杀了他!”
洛夕忽然呻吟一声,抱着头跪了下来。
络腮胡子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这样,只有这样那个杀千刀的家伙才会出来!”
那个疯子不是洛夕的“失心疯”?
而是除了Ciro以外的第三个人格?
我忽然无比害怕,那个人格,绝对是个恶魔!
每一次出现,他都想弄死我……
洛夕又缓缓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了过来,却不是那个变态的眼神。
是Ciro。
“巴尔克,放开顾惜,这一切与她无关。”Ciro竟然认识这个男人!
络腮胡子巴尔克啜了一口,“我要找的不是你,我也不想和你再解释一遍……让‘他’出来!”
Ciro不解地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第三个人格……”我颤抖着对Ciro解释,“你们有第三个人格!他杀了阿道夫!”
Ciro眼中写满了震惊,“你说什么?”
“看来不下点狠手那家伙是不肯出现了!”巴尔克冷声说道,手中的枪指向我的手,眼见就要打下去……
“老大!外面被条子包围了!”一个青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巴尔克脸色一变,看向Ciro,又看了我一眼,十分不甘地将我推向Ciro,“我们走!”
一看到他们撤离,我的腿就立马软了,Ciro抱住我,“顾惜,怎么回事,都出了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Lisa在我身边啃着苹果,玩手机。见我醒来,Lisa翻了个白眼递给我一杯淡盐水,“你们俩个家伙,怎么出门就倒霉,不是抢劫就是绑架的,也真是堪比黑帮小说了!”
我哭笑不得,谁想撞这种事啊!
“还不是你们这儿治安太差!”我毫不客气地抱怨道。
“行了行了,别和我贫了!”Lisa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然后看了看时间,“Ciro给你准备吃的去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你说说你……诶,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