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肆的放声大笑,把所有情绪都化作笑声发泄出来,柏天心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真有你的,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等着佛千晓来吧,一定给你留下一段美妙的记忆,给你留下一段永生难忘的二十四小时!”
“来啊!老子在这里等着,老子的恶龙所向披靡,不像某些人的毛毛虫,挂在那里是看的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你给我记住,佛千晓可是以爱的名义来照顾你,到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说完柏天心把牙套给我塞到了嘴里,而他俯身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一刻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他是一个男人,可他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
“唔唔,唔唔唔!”我拼了命的摇晃脑袋,我最后还有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最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柏天心把我的嘴里的牙套拿了出来,我大口呼吸了两下。
“柏小姐,拜托你下次提前刷牙把嘴巴搞干净一点,怎么闻起来带着一股*味儿呢?”
此话一出柏天心的脸色猛然一变,她甩手给了我两巴掌,这两巴掌却让我笑了!
“我说真的,你下次记得刷牙噢!记得下面也刷一刷,不要给你的小情郎留下不好的什么回忆哟……哇哈哈哈哈!”
“你这个贱人!”柏天心狠狠的甩了我两巴掌,然后扒开我的嘴巴。
就在这时我猛然咬住她的手指,只是一个瞬间就被我咬住了!
“啊!嚎啊!”柏天心一声惨叫,我把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力气,硬生生咬着不松口。
我拼尽全力用牙齿搓动,左右摇晃脑袋来加大撕裂,柏天心疼的发疯可她却无法挣脱!
很快有人冲进房间,可与此同时我猛然发力最后一下,硬生生咬下了柏天心的一截手指!
“咕噜。”我一张嘴直接把手指吞了下去,此刻就算把她生吞活剥都不解恨!
“他把我的手指吞下去了,把我的手指拿回来!快啊!嚎!”柏天心疯狂的大喊大叫,手上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冒。
有人过来扒开我的嘴巴,我死死闭嘴不松口,紧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揍,可我仍然在笑!
哪怕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可是我仍然能够笑得出来,不管我的朋友们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不管他们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他们的身边!
就算他们死了下地狱他们也不会孤单的,因为我也会去陪着他们,此时此刻我心放浪无所畏惧!
大丈夫生而为人,死而为雄,潇潇洒洒活一辈子!哪天死不是死,就算下了地狱兄弟们还会一条心!
几个人疯狂的解开我身上的束缚,他们要让我把那半截手指吐出来,他们慌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嗝……”
几个人合理猛揍我的肚子,几拳下去我把手指吐出来了,混合着一堆呕吐物。
“哈哈哈哈!爽啊!”
哪怕我现在很狼狈,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笑着,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经历什么样的困难和挫折,都要笑对人生!
其实说白了哭也没有用啊,所以我要笑着面对人生,笑出强大!
整个病房内乱成一团,几个人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猛打,我蜷缩在地上放声大笑。
以前二叔常说会打人的不算能耐,能挨揍的才算本事!
有些人看着满脸横肉一身邪气,可一耳刮子下去就怂了,绣花枕头而已。
“啊!嚎啊!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混蛋!”
柏天心还在不停的嚎叫,她的一节食指被我咬掉,几个人都在帮她手指止血,可是血粼粼的手指看上去却是那么的美妙!
有人从地上捡起被我咬掉的半截手指,还在床单上蹭了蹭,这一幕彻底刺激了柏天心!
“抓住他,给我抓住他!不管是谁千万别让他死了,千万别把他给我弄死了!”
柏天心疯狂的朝着我大喊大叫,我知道她要让我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她要亲手来折磨我更要亲手来整死我,可是我不怕!
俗话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这个手指想要重新接好,那她现在必须找地方去做手术,时间越快恢复的越好,医院水平越高成功率就越高!
那么我可以保证她在短时间内回不来,只要她不在这里,那我就有机会脱身!
几个人上来合力把我架到了病床上,重新给我捆绑身上的束缚,我整个人都非常的虚弱,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刚才甚至都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击,但是我的牙齿还是很有力的,因为那是心中的恨意转化成了力量,更是心中的悲愤的爆发!
此刻我仿佛还能感觉到嘴巴里的血腥味儿,柏天心的血液好像是甜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再尝尝的!
就在这时有人走到了病床旁边,我看清楚是叶凌云,没想到他也来了,刚才混乱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他。
“熊三明,你可真是够疯狂的,谁也没能想到,就算这样你都能伤人……”
“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并没有直接说让他给太子龙带话,但他能听的明白。
“你现在还有心情想其他的人?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好,知道了。”
此时此刻我并不担心太子龙会把我的女人和孩子送给柏天心,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太子龙经历过那种失去挚爱的滋味,他经历过天人永隔的痛苦,所以我断定他不会把我的女人和孩子送到这里来!
因为如果换做我是太子龙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
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者慎施于人,太子龙那样的枭雄,虽然有些讨厌,但是他最起码还算是个男人!
“你好好养着吧,不过你很快就会有大麻烦了!”说完叶凌云转身离开,只留下几个人在打扫房间。
房间的地上有不少血,床单被罩上也有一些血渍,我很想让他们留下这些床单和被罩,因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再好好的欣赏一下!
可是他们都给我换掉了,包括地上的呕吐物全部都打扫干净,整个房间恢复如初,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此刻我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在狂妄的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种虚脱是全身的无力感,不过我的心里却无比舒畅。
就在这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进入了病房,他们在我身上来回的检查。
他们检查了我的口腔,但是我死死的压着舌头没有张开,因为在我舌头下面始终还藏着药丸,然后他们给我戴上了牙套。
这一次他们格外的小心,好像害怕我会咬他们……
他们开始检查我肚子上的伤口,只是简单给我换了伤口上的纱布,我看到纱布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