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影子过来坐下,其实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有个人能下注就行了。
“接下来的每一把牌都是五千下注,什么时候够三十万什么时候停止下注,听清楚了吗?”
“清楚。”
“好,我去旁边逛逛,一会你叫我。”说完我走向休息区的沙发,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两个姑娘在盯着我。
在此之前我没有见过她们,从她们的穿着打扮来看并不像是赌船上的陪女,但是看眼神和气质很像风尘中的女人。
“老板,狼哥让我们过来陪你,刚才看老板在打牌就没有过去打扰呢!”
“对的对的。”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的凑上来,她们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样子比较妖娆,浓妆之下也看不出具体长什么样子。
“狼哥让你们来的?那就过来坐吧。”我伸开双手揽住她们,左右拥抱一副人生赢家的模样。
其实我知道那家伙安排两个女人过来的用意,我也知道现在有人在盯着我,而且是全程盯着我!
从我上船开始并没有刻意闹事,也没有违反赌场里的规矩,所以他们才会让人盯着我……
“我是Linda。”
“我是Lisa。”
“哦哦哦,名字挺好的。”我敷衍了一句,这年头的外围总喜欢给自己弄个英文名字,听起来好高大上一点。
其实你要多问两句英文,那她们立刻就得抓瞎,最多会个‘好啊又’之类的。
正所谓人越缺什么就越会突显什么,越缺文化的越要装文化人,如果不装那怎么能像呢?
“你们两个挺大的呀,不错不错啊!”我左拥右抱一手一个,仔细把玩手感都基本差不多,只是略微会有些形状差异。
“讨厌,手劲有点大。”
“大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是有那么一点点大,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要温柔你们还出来吃这碗饭啊?不能使劲难道是金枝玉叶吗?嗯?”
此话一出两个美女面面相觑,出来混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做哪一行都要承受相应的后果,不让碰那就别干这个啊!
“老板要不要喝点什么?”
“什么也不喝,吃个水果吧。”
出门在外我从不轻易喝来路不明的东西,吃水果是比较好的选择,最起码安全。
我吃了两个橙子,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眼睛盯着赌桌的方向,花领带还在坐庄。
我心说这家伙是贪得无厌,一般人控局见好就收,坐庄这么久的时间难道想把人都刮干净?
我走向赌桌旁边,影子立刻要起身,我摆摆手示意他坐着。
花领带的面前已经堆积了不少筹码,看来他的收获不小,但我不会让影子加注的。
看影子手里的筹码我就知道,他被人严格控制输赢,突破口并不在他的身上。
“几位老板,手气怎么样啊?”我笑问了句,那两个普通赌客都输了钱,很显然是‘运气’不太好!
“看这位老板手气很旺啊!”我拍了拍山羊胡的肩膀,他颇为得意的翻了个白眼。
“还行吧。”
“我觉得你印堂发红面带福光,气运加身还能继续赢!”我故意捧了一句,不声不响的下了个钩子。
“哦呵呵呵呵,那是必须的啊!”山羊胡立刻就笑了,可我确保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能好端端的捧山羊胡吗?很显然不会,可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在赌桌上恭维别人能赢是客气话,其实心里都巴不得别人输光了才好,但是心里话永远不会说出来。
“这位老板,虽然我觉得你红光满面气运加身,要是这把牌你输了,那可不能怨我啊!”
“切,你以为我会输?”山羊胡翻了翻白眼儿,他已经中钩子了!
“输了就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好运气用光了就只剩下厄运,所以趁着运气好的时候你不下大注多赢一点吗?”
“你懂什么?这叫小富则安!”
一听这话我差点就笑了出来,在赌桌上小富则安,他的心可真够大的啊!
“哎呀哈,哎呀!”我猛然拍了山羊胡一下,猝不及防他吓的一个哆嗦,手里的香烟都掉了。
“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又觉得你印堂发黑,厄运已经来了,恐怕你要输啊!”
“你特么什么意思?闭上你的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看人一向很准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你!”
“屁!”山羊胡骂骂咧咧的,他已经被我挑起怒火,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其实我对山羊胡说这些话都是说给花领带听的,因为他现在坐庄,一会他打骰子。
“朋友,你要玩吗?”花领带打骰子之前问了句,我笑着摆了摆手。
“不不不,你们玩着,我那边有朋友在下注呢,发牌吧。”我指了指影子,花领带打完骰子之后给所有人发牌,然后开始下注。
所有人都下注但是没有一家超过一万筹码,反而花领带面前有几十万筹码的样子。
“没人下注了?玩的这么少,那我买一家吧。”我笑眯眯的说了句,与此同时朝着影子勾了勾手指头,他立刻把筹码递过来。
“噢?你想买哪一家?你要买多少?”花领带一连串的询问,他的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要买哪一家与你无关吧?我要买多少好像也和你无关吧?只要不超过你的底注,有什么问题吗?”
我转头招呼中间人过来,他立刻点头表示没问题,赌桌上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买牌是闲家的一种玩法,就是觉得哪家牌可能会赢,在所有人下注不够庄家总数的时候,可以补筹码下注。
补注的人没有底牌,买哪一家的牌就用哪一家的牌去和庄家比大小。
“差不多还差三十万的样子,我就补一注三十万吧,买他的牌!”我指了指山羊胡,花领带的眼神迅速闪过一丝诧异。
已经发出来的牌不好改变,除非他要在这里出千,可是当面出千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这把牌花领带赢了,那么我一定会要求查牌,在我眼皮子底下他来不及销毁出千证据!
其实刚才花领带眼神中那一瞬间的错愕就让我确定,这把牌山羊胡的底牌很可能会大过庄家的牌!
“你刚才不是说我要输吗?你怎么来买我的牌?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山羊胡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可他并不能决定什么,因为这是牌桌上的玩法。
“我买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赢了我跟着赢,你输了我跟着输,这点规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山羊胡无话可说,我压根就没打算从影子那边赢回来,我选择赌一次运气!
这一次运气不是赌牌面大小,而是赌套路和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