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和小米,你说过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我们构成威胁,你说过永远不会对敌人留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告诉我,是不是在你看见年轻美貌佛大小姐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忘了曾经的仇恨?你就忘了她对我们的伤害?你也忘了你说过的话和承诺?”
狐媚子平静的看着我,眼神中不含任何感情,没有疯狂和歇斯底里……可是这样却让我无法面对无法回答。
“我还听说你碰到了夏琳,就是熊小米的亲生母亲,被你称作拖油瓶的那个姑娘,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海参崴。”
“你打算把她接回星辰庄园对吗?你打算让她和小米母女重圆对吗?”
“有这个想法,但是还要征求大家的同意。”
“我听说你成了毒枭福万年的女婿,你娶了她的女儿,好像叫玛卡对不对?”
“对,但这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江湖拉拢手段而已,毕竟我和福万年有生意上的合作。”
我解释了一句,把关系说的明明白白,这只不过是名义上的一个女婿。
“可惜呀,我没有年轻美貌,没有骨肉至亲,我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不能给你提供任何生意上的帮助。”
一听这话我立刻急了,我知道后面是什么意思,可我不能让她把这个意思继续下去!
否则稍有不慎,我就会失去她!
“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有我的苦衷,能不能选择相信我?”
“让我相信你是一个卧底吗?现在所有人都说你是卧底,你是吗?”
狐媚子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个问题却让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感觉她在咬牙切齿。
“我是不是卧底重要吗?”
“对,你说的没错!是不是卧底重要吗?你所做的这一切和你是不是卧底有关系吗?”
狐媚子反问一句,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想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仅此而已。”
“三明,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为了我们吗?难道你做的这些不是为了你自己吗?”
“对,我是为了我自己,曾经我有过很多错误,我没有了回头路,我只有这一条路选择,可以让我保住荣华富贵,还能免于牢狱之灾……”
“也许我是一个自私又胆小的人吧,先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我笑了笑起身离开,一转身就再也不敢回头。
“三明!”狐媚子在身后喊了我一句,我停下脚步但没敢回头,因为我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说不清楚这是什么眼泪,也许是心酸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无地自容……但真正的男人敢于面对自己的一切!
“好好休息,给我一点时间。”
曾经我犯下过很多错误,我的双手早已沾血没有了回头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以前二叔让我不要亲自动手,可我每次都会身先士卒,这是我的性格,改变不了的……
同样我也不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因为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我根本就没得选择。
难道要让我跪下去求对手放过我吗?如果那么做了,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我想说的有很多,可是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男人纵然有千种理由万种理由,都不能和女人去较真,有些事情只能一个人背负。
可是话说回来,狐媚子的质问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针见血毫无遮拦!
其实就像大多数男人一样,面对质问的时候总有千万种理由,总说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生活,总会抱怨对方不够理解。
可是当这个男人都不在身边陪伴的时候,给予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狐媚子说的对,男人在外面闯荡江湖,不管多苦多累那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那都是为了自己!
当撕开所有理由之后,事实也许会让人难以接受,可这就是现实!
我能看穿别人也能看穿自己,我能揣摩人心也能看透自己的一举一动,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小勇立刻跟了上来,他没说话我也没有去看他。
“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只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有人能知道我在这里,那些想要我命的人,一定会比我的朋友先找到我!”
我一字一句说的很平静,是小勇泄露了我的行踪消息,狐媚子和大兵他们才会找上门。
“明哥你都知道了?”小勇眼巴巴的看着我,他以为刚才狐媚子都告诉我了,其实没有。
“就像你现在的坦诚一样,你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查到是你,你很机灵也很会挑时机,你真的比很多人都要强。”
我的语气非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如果生气那么说明我是在乎的,反之亦然。
“明哥你别生气,抽支烟。”小勇递过来一支香烟,他的手在轻微的发抖。
这小子明知道纸包不住火,他明知道泄露行踪我会生气,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明哥,你先抽烟,听我解释。”
“你把我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需要告诉他们的话,难道我自己不会打电话吗?难道我没有手没有脚没有一部电话吗?”
我平静的询问,我的内心毫无波澜,也许是因为内心的失望。
“明哥我对不起你,你怎么罚我都行,就算你赶我走我也没话说……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明哥好!”
“小勇,你我兄弟一场,现在我问你一句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回答,OK?”
“明哥你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你认识我二叔比认识雨哥早,你不是山西人,你为我二叔做事对吗?”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明白明哥的意思……”小勇推脱了一句,可一看他这个表情我就有数了。
上次吃饭的时候金秉义要问候枷锁先生,很明显就是我二叔放出去的消息,想让小勇替我背黑锅。
如果小勇不是二叔的人,那么逻辑上说不通的,这是一个非常小的细节,可是逃不过我的观察!
“时间可以拆穿一切谎言,在山西遇到龙四同找麻烦的时候,在星辰庄园你我结拜的时候,在京城出货的时候,还有在海参崴做事的时候……”
“包括来到了韩国,我所有的行踪都被人掌握,而这个掌握我行踪的人是我二叔,你说这事和你没关系?”
面对我的质问小勇沉默了,其实以前我一直当成是雨哥,因为雨哥本来就是二叔的人。
“小勇,你知道我为什么确定是你,而没有怀疑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