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单独对赌的时候我一对八他一对九,无论如何我都赢不了,但是我的弃牌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让他们的配合出现了一点纰漏!
我现在不会点破他们的关系,也不会点破他们的破绽,同样我还要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那就是因为我看错了牌而让我免于一劫!
“哎呀!这是幸运啊!今天我真是幸运,他是一对九啊!”我一边说一边招呼小勇过来看,好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明哥真是幸运啊!”
“如果我继续赌下去的话,那肯定要输更多呀!还是老天爷关照我,够意思!”
我嘀嘀咕咕的说着,与此同时观察其他人的表情与脸色,他们不约而同表现出了同一种神色。
由此我判断他们并不是听不懂中文,而是他们故意不说中文,他们说韩语可我听不懂……
其实仔细想一想,在这家赌场里赌场大厅有那么多的赌客都是从国内来的,他们这里专门做局杀水鱼的小老千团,怎么可能听不懂中文呢?
有人不懂中文就可以轻易的做局杀猪吗?那显然不现实……
我知道他们在装,我也不点破,我就让他们继续装下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花牌表。”
“好的,谢谢。”
美女给我拿过来一张花牌表,我把花牌表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这样我拿到牌的时候就可以通过花牌表,判断手中的图案到底是几月代表的几点。
其实有了这张花牌表,对我来说还多了一种掩护,有人见过拿着玩牌规则在赌桌上和别人赌钱的吗?但是在这里却可以……
因为花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记住图案,而我这样一个新手赌徒还是一条水鱼,他们岂能轻易的放我离开?
退一步说,就冲着我手上这块江诗丹顿纵横四海的手表,他们也知道我身上有油水可挖!
“发牌发牌。”我丢出一个筹码下底注,然后低头装作观察花牌表的样子。
其实花牌的图案我早就记在心里,并且绝对不会搞错,现在只是在麻痹他们。
不男不女的家伙发牌,我的眼角一直在盯着他的手,如果他用手法发牌一定逃不过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我感觉坐我上家的老乡使了个眼色,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从开始到现在我一把牌都没赢过,不知道他们是否会给我喂一把猪饲料……
不男不女的家伙显然不会发牌手法,她发牌的动作很慢,也毫无水平可言。
拿到底牌我看了一眼是十点,这是一个最大的单点数,只要不碰对子就能赢。
胖子笑呵呵的弃牌,中年老乡也跟着弃牌,我下了一百万筹码,准备探探他们的底。
在一个不会发牌的人发出来的牌中,不知道他们是否敢跟我赌,但我在寻找一个机会……
坐我下家的青年挠了挠鸡窝头,他也选择了弃牌,然后抱着肩膀半睡半醒的样子。
不男不女的家伙看了一眼底牌,然后她下了一个筹码朝着我抬手,我故意看不出来的样子。
“加注,五百万。”我作势拿起了五个筹码,可对面那家伙的脸都绿了。
“哎哎老弟,人家要开你牌了。”中年老乡帮着解释一句,我才装着听懂的样子。
“我是对十!”我亮出了底牌,可所有人看完之后又笑了,因为只是一个十点。
“老弟,你这是十点啊!”老乡调侃了一句,我仔细看了看花牌表。
“是十点吗?”
“不过十点你也赢了,她是八点。”中年老乡指了指,我早就注意到她是八点。
“那就行,十点和对子十都一样,能赢就行啊,哈哈哈哈!”我收起了桌子上的筹码,这是我第一次赢。
“明哥,今天手气不太顺,要不然咱们不玩了吧。”小勇劝了一句,我知道他是看出问题来了。
“没事,我才刚上手呢。”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能感觉出不对劲难道我就看不出来吗?
“输了不少了,咱们别玩了吧,出去透透气再回来。”小勇又劝了一句,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小勇跟我做事的时间比较短,我没有带他参加过赌局,他也不知道我在赌桌上有多少能耐!
“我卡里还几百万美金呢,绝对够用。”我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不声不响给他们下了个钩子。
在这一局中我底注下了很多,中间跟过好多次,差不多有几千万的筹码,但我不认为是输了。
筹码出去回不来才是输了,筹码出去还能回来……那就是喂猪!
这些小老千合伙做局杀猪,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今天碰上的是一个大老千!
我出来混江湖的时候靠的就是千术,曾经我赌过大江南北,什么样的赌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老千没有较量过?
原本我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出现在他们设计好的一场杀猪局上,可我偏偏出现了!
在这里没人知道我是谁,也没人知道我的曾经过往,这就是我最佳的隐藏!
“赶紧的发牌啊,等着玩呢。”我嘀咕了一句,顺手丢出筹码下底注。
胖子笑眯眯的洗了洗牌,我若无其事的抽了口烟,然后看着他发牌。
他的手背很厚实,手指比较短,看起来就像是五根棒槌一样,这样的手并不灵活。
多数高难度的千术手法都用不了,但是简单一些小手法还是可以的,包括洗牌和发牌。
这个胖子发牌的时候很明显在发中张,最上边的一张牌始终没有发出去,等到他自己的时候留下了。
一人发两张牌,这个胖子给他自己留了两张牌,看来这家伙是想让我把刚才赢的吐出去。
我拿起底牌看了一眼,一张三一张六,加起来是九点……
现在这张赌桌上就胖子赢了一些筹码,他连赢几次手中有过亿的筹码,把他养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同样我判断他不会连赢超过三次,因为连赢他一直在庄家发牌,那样很容易就会让人起疑心。
上家的中年老乡下注一百万,我立刻跟注,反正这把牌赢不了……
一圈下来不男不女的家伙把赌注提高到五百万,她手里已经没有多少筹码,基本上全都给其他人做了贡献。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会不会这把牌是给不男不女的家伙做牌,然后给她转移一些筹码?
可是刚才发牌的时候我只看到胖子给自己留牌,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发牌,应该不会的……
其实留牌不是不能做牌,但我赌他那双肥厚的手爪子做不了高难度的千术发牌!
胖子跟注后中年老乡弃牌,我特意在花牌表上看了一眼,手指和眼神都故意停留了一下。
我的目光花牌表和手中来回打量,中年老乡笑呵呵的把脑袋凑过来。
“老弟,看不准了吗?我弃牌了,我帮你看。”
“行啊。”我用手捂着扑克只露出一截牌头,只给他看六点的上半部分边缘。
“咳咳。”我故意咳嗽了一下,借此来调整身体动作,不声不响手法转换把牌在掌心旋转过来。
我亮出了扑克牌的另一边牌头,看上去这两张牌不是一样的,但还是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