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批人身上刮油水,时间越久油水越少……年轻人才是我们的市场嘛!”
“也对,毕竟让年轻人搞注射那一套,很难。”
“都是让这些年电视剧搞的!总是把那些瘾君子演的那么惨,让人心里有了抵触情绪。”
福万年愤愤不平的说着,此刻我才明白从小看的那些电视剧,其实都是一次次的警示!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年轻人接触新鲜事物的速度也快,还有叛逆心理,不愁卖货的。”
“你小子说的没错!最重要的就是叛逆心理!越叛逆的人越想尝试嘛!”
“不只是叛逆,更多的是无知,无知又无畏。”我笑着说了句,虽然这话很直白很难听,但多数都是现实。
“无知又无畏?这个比喻真好!你小子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人才!”
福万年夸了一句,我笑着摆了摆手,其实对于不接触江湖的人来说,人生单纯的简直就像一张白纸!
虽然江湖路并不适合每一个人,人可以不混社会但一定要懂社会!
“老先生,我肚子有点饿了。”
“肚子饿了?哈哈哈好呀,我还忘了这个事儿呢,赶紧去安排。”
福万年摆了摆手,小巴图立刻转身离开,真不知道在这里能吃到什么东西。
“老先生,在这里安排?咱们下船也不晚呀!”
其实一想到那些加工好的产品我就没有胃口,一顿饭不吃饿不死我,可我还是得正常提要求。
试问一个毒贩会因为参观加工厂而不吃饭吗?很显然不会,因为毒贩为了利益并不会有任何顾虑!
“来了就不着急回去,一会我还要看看账目。”
一听这话我立刻明白了,今晚福万年亲自到场并不是陪着我,而是另有目的。
“那我一会就不打扰老先生了,我在这里随便研究研究,有事儿您叫我。”
“好,你在这里随便看看吧。”福万年起身离开,旁边白狼立刻上来搀扶。
我起身客气了一下,但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表面越平静的时候,暗流就越凶猛!
今晚福万年带我来海上的移动加工厂,目的就是给予我利益的诱惑,用利益来给我下钩子。
曾经我给很多人下过利益的钩子,屡试不爽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因为我所面对的都是江湖捞偏门的人。
今天福万年给我下钩子,我必须要吞下这个钩子,因为不为利益动心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鹰钩子!
很快小巴图给我准备好了晚餐,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吃饭,他们都像是提前吃过的样子。
“小勇,肚子饿了吗?”我笑着问了句,小勇立刻摆了摆手。
“明哥,我有点不太敢吃。”
“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怎么能辜负福老先生的一番美意呢?”
我坐下大大方方的吃饭,周围还有不少人在看着,但我一口一口吃的很从容。
小勇在旁边简单吃了一点,只是一点点而已,能看出他的警惕心。
福万年让我迎娶玛卡,还要亲自为我主持婚礼,光凭这一点我就确定他不会现在就搞我!
我在这里吃饭并不是为了一口吃的,而是为了表现出绝对的信任,对福万年的信任!
吃完饭我擦了擦嘴,现在我需要找个理由把东西吐出来,而且要合情合理!
“小巴图,这里有晕船药吗?我可能是晕船了。”
“有,我让人去拿。”小巴图的态度不冷不热,看来他还记着我给他的一巴掌。
“今晚有风浪吗?怎么感觉晕乎的厉害啊?”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有一点风浪,不碍事的。”
“今晚咱们还回去吗?如果不回去我需要打个电话说一声,免得人担心。”
“应该回去。”
“噢,那我就放心了,出去透透气。”我转头招呼了一句,小勇立刻凑了过来。
我说晕船要透透气没人阻拦我,离开船舱感觉空气清新了不少,同样还伴随着一股寒冷。
我一扣喉咙把所有东西全都吐出来,刚吃下去还没时间消化。
“明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晕船了。”
此刻货轮已经打开了灯光,大体可以看到集装箱和船头的位置,感觉货轮上下起伏的厉害。
“明哥,可能要变天了。”小勇把西装给我披上,我揉了揉鼻子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出来透透气,感觉好多了。”
我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尽可能的想要找到一些明显的标记,从而提醒老灰。
很快我在船舱驾驶室下边看到了一串编号,白色油漆涂上去的编号,不知道是不是这艘货轮的编号……到本站看书请使用最新域名
曾经我被灰鸽子的人抓到,老灰送我离开去找二叔,当时就是去天津港。
这个验证方式比任何约定的电码都要保险,因为有些生活中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我确定了对方是老灰本人,可我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心,因为他并不是万能的!
在此之前老灰已经坑过我两次,一次是京城入局,一次是接我离开,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无法改变事实!
‘我在一艘货轮上,福万年的加工厂在一艘货轮上,这是一个移动平台。’
我给出一段电码,不知道老灰是否知道这个消息,但加工厂确实是亲眼所见。
‘在海上?’
‘是的,在一艘货轮的船舱内,设备很多大约有二十几人,在这里加工第三代产品。’
‘你能确定现在的位置吗?货轮编号是多少?’
‘编号看起来像是新喷的,我不能确定位置在哪,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遇到了三级风浪。’
‘三级风浪?’
‘没错,船上大副说的,你看能不能查查哪片海域有三级风浪,这样就可以确定大体位置。’
我想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具体行不行不好说,但有机会总要试试。
‘这不现实,海上的天气情况多变,这个无法确定你的位置……货轮编号是多少?’
老灰否决了我的提议,但是我却不敢把货轮的编号发过去,因为我害怕中计。
‘刚才我没看清楚,但是感觉应该是假的,因为太新了!’
‘你把货轮编号告诉我,我让人查一下,这是唯一的希望。’
‘我现在不方便,等方便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我绝不可能把船舱编号告诉老灰,因为他让人一查就容易出问题,因为现在我就在这条船上!
如果灰鸽子内的钉子知道了这个编号,那么立刻就能确定有人登船,而我和小勇立刻会变成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