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佛千晓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皱着眉头眼睛在所有人身上打量,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佛小姐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雨哥笑着打招呼,在此之前他就认识佛千晓。
“刚才你们嘀嘀咕咕的,谁偷偷说本小姐坏话了?”佛千晓一脸警惕的样子,目光不停的打量。
“没,不是我!”瞎子连连摆手,可他这是不打自招啊!
“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佛千晓恶狠狠的说了句,瞎子已经快要哭了。
“明先生,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美人鱼平静的说了句,她的平静就说明了问题。
“好,我了解你的。”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还在为大口九的事情不爽,但我没有点破。
“先走了。”
美人鱼转身带大口九离开,我知道她对佛千晓有意见,但刚才打小巴图那一巴掌她都看在眼里。
我要保佛千晓那没人能拦我,同样我要用一个合情合理的方式,争取打破现在固定的格局!
我不能一直让福万年利用我,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管行不行我都要试试!
“刚才那两个人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佛千晓嘀咕了一句,我笑着摆了摆手。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明哥,你一个人行吗?”小勇关心的问了句,眼神还朝着佛千晓那边瞟了一眼。
“哈哈哈,你看我像是不行的样子吗?”我调侃了一句,小勇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明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已经三点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凌晨三点钟,这是人最困倦的时刻,也是天地间最寂静的时刻。
转眼房间里只剩我和佛千晓,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心里盘算如何把她送出去。
毕竟这是在福万年的酒店里,周围全都是他们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们谁也想不到我没有杀佛千晓。
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小巴图,估计他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福万年,这是他们预料之外的事情。
“佛千晓,你现在给东北王打个电话。”
“现在吗?凌晨三点了呀!”
“今晚他肯定不睡,你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现在的情况,看他怎么处理。”
我没有能力一直保全佛千晓,但是东北王有,毕竟这也算是在他的地盘上。
“噢,打电话干什么呀?”
“在福万年这里我能保住你一时,但保不住你太久,最多到天亮。”
我无奈的说了句,虽然有些事情很没面子,可丑话说在前边并不是一件坏事。
“那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吧。”
“好。”
佛千晓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我没有刻意听她说什么,但她并没有避讳我。
我们两个可以冰释前嫌,但是两方人如何能冰释前嫌?今晚美人鱼表现出了不满,恐怕佛千晓那边也一样。
“砰砰砰,明先生!”突然有人敲门,听起来好像是小巴图。
“谁啊?睡觉了。”我喊了一句,我知道他是冲着佛千晓来的!
“福老先生有安排,急事!”
“是天塌了吗?”我慢吞吞的问了句,顺便摆手示意佛千晓进入卧室。
“不是,真的有急事,明先生开门再说。”
“那天亮再说吧,我这边正忙着呢!”
“明先生,真的有急事啊!”门外小巴图的语气有些焦急,但我必须要拖延时间保佛千晓。
“佛千晓,你稍微弄点动静出来,不然我也保不住你。”我压低声音说了句,她幽幽的白了我一眼。
“啊,啊啊啊……”
“小巴图我这边忙着,回头再说!”我朝着房门喊了一句,佛千晓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我知道小巴图来肯定是为了佛千晓的事情,福万年肯定是改变了主意,对他来说佛千晓这个人留不得!
原本福万年就是想借助我的手杀了佛千晓,从而把东北王的复仇转嫁到我的身上,让我背黑锅。
现在计划有变,他做梦也想不到我和佛千晓坦诚相见,这就是变局!
“明先生啊,你先把门打开啊,真的有急事啊!”
“啊啊啊啊呀,呼呼。”佛千晓一边看着我一边哼哼唧唧,眼神让我头皮发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走,卧室吧。”我小声说了句,佛千晓立刻起身跳到了我的后背,让我背着她。
“猪八戒背媳妇,快走!”
“擦!”
外边敲门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觉得房门都快被敲烂了,可我不能去开门。
如果他们破门而入,那么最后一层窗户纸就捅破了,当他们露出獠牙的时候,那就是彼此撕破脸的时候!
我拿出电话给雨哥发了个信息,让他带人到门口阻拦一下,不能让他们真冲进来了。
很快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我心说只要雨哥他们到了就行,不管怎么说福万年也不会和我撕破脸。
现在我手里有一个福万年不得不吞的钩子,他在我身上费了那么多功夫,不会轻易付之一炬的。
“猪八戒,今晚便宜你了!”佛千晓趴在我的身上不下来,像个八爪鱼一样。
“便宜啥啊?我都快累死了。”
“哟呵?本仙女都没说累,你是不是吃干抹净想耍赖?”到本站看书请使用最新域名
佛千晓猛然扭住我的耳朵,一手一个扭的生疼,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今时今日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不过内心深处有些东西被打碎,因为很久都没人和我这么闹腾过。
当身边所有人都习惯对我恭敬,当所有人都习惯唯命是从,我却越发的孤单寂寞。
这不是无法融入的寂寞,而是没人会和我打闹……
“臭流氓快说,你是不是想耍赖?”
“我没耍赖,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要知道门外小巴图那些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可她一点都不着急,可能她自己并不知道吧。
“刚才我打电话,一会就有人来接我啊!”
“福万年能轻易放你离开?”
“哼哼,他不敢不放人,要不然就炸了他这个破楼!”
“你先松开,有话好说,耳朵快掉了。”
“算你走运。”
话音刚落听到窗外有嘈杂的声音,我赶紧走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酒店楼下聚集了一大批车子。
“小姐,我来了!福万年我草泥马!”有人拿着扩音器站在楼下喊,声音狰狞沙哑根本听不出是谁。
“是乌鸦来了。”佛千晓的语气有些激动,一个激灵从我身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