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好消息!”小巴图一溜烟的跑过来,脸上充满了兴奋。
“什么好消息?”
“那边刚才打电话说抓到人了!你一定会喜欢的!”小巴图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心里来了好奇。
“抓到了谁?”
“佛千晓。”
“真的?在哪!”我心里瞬间激动起来,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上就送到酒店!福老板知道她和明先生有渊源,让你过去呢。”
“走!”
我着实没想到今晚能抓到佛千晓,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命中注定,彼此又要见面了!
上车调转车头离开,打砸赌场也顾不上了,现在我想见到她!
车子一路飞驰回到福万年的酒店,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在严阵以待,估计是怕东北王的人来打砸酒店。
“小巴图,我回房间上个厕所,一会你安排我去见佛千晓。”
“没问题!”
我快步回到房间进入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无线电发射器。
我给老灰发了一段电码,只是很短的一段电码,但意思却是身边有鬼。
我一直没有机会通知老灰,在他身边有福万年这边的钉子,所有计划和安排都会受到影响。
发完电码我把无线电发射器装进口袋,洗了洗手离开卫生间。
小巴图已经在房间门口等着,脸上笑的像是花儿一样,好像他早就知道我的想法。
“明先生,人带回来了,就在福老板那里。”
“走,带我去看看。”
来到顶楼福万年的房间,进门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佛千晓,一身黑色运动装格外醒目!
她被反绑双手嘴里还塞了一块抹布,看起来脸上还有两道黑印,估计被抓的时候很狼狈。
不过我一眼就能人的她,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她!
“佛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微微眯起了眼睛,只是她绝对想不到彼此会在这里见面。
佛千晓死死的盯着我,她的眼神中有不屈有愤怒,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我很欣赏她的勇气,就像曾经的时候一样,无知无畏……
“小子,听说你和佛老怪的孙女认识,我特意让人请你过来看看。”
福万年笑呵呵的看着我,这老家伙摸透了我的底细,我和佛千晓的曾经也不是什么秘密。
在这个世界上,人永远无法改变的就是曾经!
“多谢福老先生成全,对我来说,她就是最好的礼物!”
“如果你喜欢,那就带回去,慢慢叙旧吧。”福万年笑着摆了摆手,我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影子,带她回房间。”
说完我转身离开,我不想在这里和佛千晓怎样,但她落在我的手里,她就跑不了!
佛千晓呜呜啦啦的说什么听不清楚,我没有让人拿掉她嘴里的抹布,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很快佛千晓被带到我的房间,影子和雨哥一左一右的看着她,确保绝对的安全。
“拿掉她的抹布。”我挥了挥手,与此同时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熊三明!”佛千晓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是我,真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见面,真的是久违了呀!”
“你这个混蛋!”
“我是什么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想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一刻彼此面对面,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也记得彼此的点点滴滴,我并不是一个健忘的人。
“你这个混蛋!你砍掉了大先生的双手,你把周才子打成残废,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对,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有错吗?”
“你真该死!”
“影子!把二尺刀给我!”
“三明,你慢着点……”
“雨哥不用你管,把二尺刀给我!”我直接打断雨哥的话,影子抽出二尺刀递过来。
明亮的二尺刀就在眼前,锋利的刀锋闪烁着寒光,恰如此刻我的内心!
黑色枷锁说:
祝大家晚安好梦,求票啊!
俗话说牌如刀锋伤人害己,赌海沉浮死伤无数,人生就如同这把二尺刀一样。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佛千晓的时候,她刁蛮任性的不讲道理,甚至还用跆拳道揍我!
时间飞逝物是人非,人还是曾经的人,但是心态与心境却完全不同。
一看到我手中的二尺刀,佛千晓非常警惕的看着我,此刻我的内心犹如刀锋一样锋利!
“三明,你别激动,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慢着点。”雨哥小声劝了句,其实我并不冲动。
“大家都出去吧,给我单独留点空间。”我平静的摆了摆手,雨哥还想说些什么,可没人能改变我的决定。
“三明,我在外边等着,有事叫我啊。”
“好。”
雨哥和影子离开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此刻只剩我和佛千晓。
“你拿把刀想吓唬谁?本小姐不怕!”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佛千晓的眼睛,她的眼神中有复杂有不甘,可从始至终唯独没有惧怕。
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死亡并不是威胁,有些时候反而是一种解脱。
我拿着二尺刀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佛千晓的身边,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我。
“佛千晓,你一直想杀我对吗?”
“没错!”佛千晓回答的干脆利落,甚至都不需要思考,我知道她对我成见很大。
“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给你这个机会!”我用二尺刀割开她手上的尼龙绳,瞬间她自由了。
“好!你想问什么?”佛千晓揉了揉手腕,我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那道伤疤,那是为我留下的伤疤。
我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我并没有放下二尺刀,因为她的眼神不会骗人,她是真的想杀我!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这真的是太好笑了!”佛千晓好像听到了笑话一样,她的脾气好像没怎么变。
“好笑吗?好像你要杀我的理由有很多一样。”
“没错!有很多很多!”
“那你随便说一个来听听。”我笑着说了句,顺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你砍了大先生的手,你把周才子打成残废,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那个狗屁大先生想害我,我反击有错吗?周才子吞了我的钱还拉拢辉子来搞我,我打他有错吗?这是你最初要杀我的理由吗?”
我反问一句,这些并不是佛千晓最初的理由,而是后来发生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