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巴图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电话,我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三明,他们打不进去了,估计够呛。”
“没事,打不赢还有下次,都在一个地方,难免会有碰头的时候。”
我心说福万年以后肯定要有麻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打砸东北王的场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不适因为我!
我自认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也不值得福万年这么做,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很清楚。
“明先生别急,其他地方的人正在赶过来,今晚必须把这个赌场砸了!”
小巴图挂断电话咬牙切齿的说着,看样子气的不轻啊!
“这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吗?”我笑着问了句,谁都知道赌场是摇钱树。
“不是,是他们把我们的赌场砸了!”
“啊哈?东北王的人把你们的赌场砸了?啥时候砸的?”我诧异的问了句,感觉这事有意思了啊!
“就在刚刚!”
“你们的赌场在哪啊?”我忍不住有点想笑,这不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已经砸了,太特么狡猾了!”
我心说东北王还算有点能耐,如果没点正常反应,那还真让人看扁了。
两边人都像是在较劲一样,很快来了十几辆车加入,现场人数发生了变化。
我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人,只能看到一顿乱打,现场被打跑的人越来越多。
“卧槽!小巴图,该不是你们的人被打跑了吧?”我提醒一句,眼看着一个家伙满脸是血的从旁边跑过去。
“不是我们的人,应该是红龙的人来了!”
“红龙是谁?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他一直在赌场那边负责,做赌场生意。”
“哦。”
前边打的越来越激烈,明显朝着赌场大门方向,很快有一群人冲进去了!
我心说这一顿互相打砸,今晚福万年和东北王算是杠上了,可这并不是我的计划。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甚至没有一点征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二叔打来的,这个时候他打电话干什么?
“我下车接个电话。”说完我拿着手机下了车,雨哥和影子跟着下车,他们站在旁边没有靠近。
“喂二叔,怎么了?”我平静的接起电话,拖油瓶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他!
“三明,福万年和东北王打起来了没有?”
“正在打着,你怎么知道?二叔你来了?”我好奇的问了句,要不然他怎么知道的?
“我没去,我就是问问有没有打起来,只要打起来我就放心了。”
一听这话我觉得不对劲,二叔在小勐拉怎么可能关心海参崴呢?他要真想确认消息,给雨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仔细一想我就知道二叔给我打电话的用意,他应该知道我见到了拖油瓶,但我一直都没打电话。
估计他是心虚,所以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二叔,你有啥话直接说吧,咱们爷俩不用见外。”
“没别的事,你最近挺好的吧?”
“最近不太好!”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二叔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他想确认我的状态。
在我见到拖油瓶的那一刻,我最多的是愧疚和愤怒,难以抑制的愤怒!
如果时间倒流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送走拖油瓶,我会亲自给她安排的妥妥当当。
“三明,刚才信号不太好,你最近挺好的吧?”二叔又问了句,我知道他是在找台阶。
“最近不太好!听清了吗?”我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电话那头沉默了。
彼此有些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另一种形式来表达情绪,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
对于拖油瓶的事情我忍无可忍,可如果没有拖油瓶的提醒,那我现在可能已经被人抓了现行。
站在我自己的利益角度,我心里很复杂也很矛盾。
“咳咳,我烟呢,我烟怎么找不到了?你等等啊!”二叔转移了话题,他应该知道了我的态度。
“身体不好就少抽点烟吧。”我说了句软话,毕竟他是我二叔,还是要给他台阶下。
如果彼此闹的不愉快,那么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如同一面镜子,摔碎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我这边信号不好,刚才你说啥?”二叔再次装听不清,估计他现在很难下台。
“我说我最近不太好,差点死在这里,脸也被弄坏了。”我无奈的说了句,现在隔着电话我说什么也没用。
就算我想找二叔质问一番,可他就说信号不好,那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脸坏了没事,男人不靠脸蛋吃饭。”二叔嘻嘻哈哈的说了句,估计他也知道我被人暗杀的事情。
我带着雨哥一起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二叔都知道,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二叔你说的轻松,谁没事愿意成为一个疤瘌脸啊?”
“没事没事,男人最重要的是野心和雄心,这才是最吸引女人的地方。”
二叔嘻嘻哈哈的不当一回事,估计他知道我并没有什么大碍,脸上只是皮外伤。
“行了,这边还在打着呢,先不说了。”
“三明,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别都一个人扛着。”二叔的语气变得正经许多,可我不自己扛着还能怎么办?
“我的困难你帮不了,我也不希望你卷进来。”
“今晚福万年和东北王打起来,这事你办不到,但是我行啊!哈哈!”
“什么意思?这事是二叔你做的?”我惊讶的问了句,我还在好奇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打起来。
“一点小意思而已。”二叔一句话就等于承认了,可我想不到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要知道福万年和东北王都是老江湖,他们岂能那么容易就被挑拨离间的?
“二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我非常想知道!”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你别承认啊!”
“行吧。”我一口答应下来,他不想说我问再多也没用,此刻我有点看不透他了。
我从没有像是现在一样看不懂二叔,我看不透他的底,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身份。
“你一个人在外边多少会有难处,身边也没有个自己人照应着,还得自己人照应才放心。”
二叔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我知道他说的是拖油瓶,他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遇到拖油瓶。
“二叔,你老谋深算,让我佩服!”我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因为他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拖油瓶。
“哎呀信号不好,先挂了啊!就这样。”
不由分说二叔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松动了。
我早就知道是二叔的安排,拖油瓶的事情他无法推卸,因为黑蛇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