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玻璃杯多大,但三杯差不多就是一斤,两瓶伏特加已经见磷。
“你们还要喝吗?要不来点啤酒冲一冲吧?”
“还有就拿出来,还没尽兴呢。”丧狗示意拿白酒,我心里暗暗冷笑,这正合我意!
大乔和乔完全成了陪衬,不话也『插』不上话,就听着丧狗在那里絮絮叨叨的。
有些人喝酒之后会话多,还有很多重复『性』的话,有这个特点那基本上就是喝多了。
转眼三瓶伏特加被gan出来,丧狗的话是越来越多,就像是破锅里炒豆子一样,整个脸都红了。
“妹夫,你可真能喝啊!”
“哥,咱们换啤酒冲一下。”
“啊?”丧狗瞪大了眼睛,显然他没想到我还能喝。
“乔去拿啤酒,今我要和狗哥不醉不归。”
“好的。”乔起身去拿啤酒,我『摸』出一支香烟递给丧狗,转手给自己点燃。
在点燃香烟的时候我故意晃悠打火机,装作已经看重影的样子,丧狗立刻笑了。
一般来看东西不准确就是喝晕之前的前兆,大脑神经已经开始被酒精麻痹,几乎也就到了酒量的极限。
“琪,妹夫喝多了,你帮他一下。”丧狗挥了挥手,蒋琪过来扶住我的手,帮我把打火机对准了香烟。
与此同时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分叉轻轻『摸』了一把,这顺滑的手感简直是畅爽!
蒋琪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早已习惯了一样,也许她认为我只是身体不稳扶了她一下。
“狗哥,你们慢慢喝,我和乔去给你们泡茶,一会喝茶。”
“去吧去吧。”丧狗挥了挥手,大乔和乔起身离开餐桌。
“妹夫,你爸妈在哪里工作啊?手下管多少人啊?”丧狗见缝『插』针开始询问
“狗哥,啤酒来了吗?先冲一下!”
我拿起啤酒开始猛灌,丧狗眼珠子都红了,典型的喝酒喝多了……
“我跟你啊狗哥……”我故作朦胧的了半截话,不下文就吊着他。
“嗯?我听着呢。”
“嫂子真漂亮啊!狗哥好福气!”我故意一个大喘气,用这种轻佻的方式来伪装自己喝多了。
人只有喝多了之后才会暴『露』出本『性』,尤其是在酒桌上经常会有酒后失言的事情发生。
“哈哈哈哈,妹夫你眼光不错呀!让你嫂子陪你喝几个。”丧狗歪了歪脑袋,蒋琪立刻端起酒杯。
一看这个架势我就知道丧狗撑不住了,他要让蒋琪来灌我,可我不怕啊!
“嫂子,敬你。”
“嗯。”
彼此仰头一饮而尽,她喝的比较慢,我故意脱掉鞋子在桌下轻轻蹭了她一下。
她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是她什么都没,一罐啤酒直接下去了。
“妹夫,你还不会喝酒,你骗你狗哥呢?”蒋琪一边一边给我开啤酒,根本就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是真不会,今这不是第一次,舍命陪嫂子了!”
“我们喝个交杯酒吧。”
“嗯?”我故作『迷』糊的楞了一下,心她这是要玩什么花样?
我拿起一罐啤酒和她喝交杯酒,突然感觉身后多了一只手,直接放在了我的后腰上!
蒋琪用手揽住了我,两个人就像是拥抱一样的喝交杯酒,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在喝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用腿在蹭我,我心里的火苗蹭蹭往外冒,这特么的是什么套路?
丧狗就在旁边装没看到的样子,难不成他们是想对我来美人计?让我酒后『乱』『性』从而抓住我的把柄?
仔细一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他们把我想简单了,我熊三斤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灌醉的?
“嫂子,我干了,你,你随意……”
“妹夫好酒量。”蒋琪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手还轻轻在我后腰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带着十足的挑动,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
她的手轻轻在我后腰滑动,我突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在我口袋里就藏着手枪,我一直都随身携带,她的手继续往下就会『摸』到枪!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清醒了,因为我能清楚感觉到危险,如果被摸到枪那立刻就要露馅!
我已经察觉到了蒋天琪的意图,她的手不停的下探,我和她手臂交叉喝交杯酒,根本无处可躲!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主动要喝交杯酒,这是利用动作来控制住我!
“哎呀哈。”
千钧一之际我故作脚步踉跄站不稳,单手抓住她的开叉领口,顺势转身把藏手枪的口袋移开,紧接着她的手就落在了小明上。
情急之下我只能用正面来面对她,她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用手确认了一下……
所有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蒋天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如愿的摸到了枪……但她迅把手缩回去。
她的领口已经被我拉开,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捂,我顺利的摆脱她的交杯酒。
“哎呀怎么晕了?不好意思,喝多了很多了。”我故作迷离的说了句,她再也没有靠近我的机会。
此刻蒋天琪的脸色有些复杂,她很清楚刚才手里摸到的是什么……
“妹夫好酒量,也很大胆。”蒋天琪笑着说了句,眼神还朝着丧狗瞟了一眼。
“狗哥对不住,喝多了……”我故作迷离的道歉,因为刚才抓到了她的胸口,差点把衣服给扯下来。
“哎哎没事没事,你嫂子是自家人,怕什么?”丧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江湖气息显露无疑。
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很多江湖人很在乎面子,哪怕心里不情愿可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要的就是‘敞亮’。
“狗哥,咱俩再走一个!”我打开了一罐啤酒,我得再灌他喝点。
“啊?”
“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我干了!”我仰头就是一罐啤酒下去,根本不给丧狗拒绝的机会。
现在喝酒已经喝到这个程度,丧狗咬着牙也得硬撑,要不然他前边‘苦心营造’的气氛岂不是付之东流?
“我替狗哥吧。”蒋天琪挽起头,伸手就要拿丧狗面前的啤酒。
“嫂子你别替,你想喝自己拿一罐。”我伸手制止蒋天琪,绝对不能让丧狗有喘息的机会。
如果他们两个对我展开车轮战,那我早晚都得趴下,必须要逐个击破!
“妹夫,那我也干了……咕嘟咕嘟。”丧狗仰头喝啤酒,可是喝的度很慢很慢,一看就是喝不下去了。
“狗哥好酒量啊!”我不声不响的给丧狗戴高帽,他硬着头皮把一罐啤酒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