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的落脚点,估计他会在这里的!”
“为什么?”
“自从约翰那些人保护失手之后,迈克又花高价找了一个雇佣兵团队,听说很厉害的。”
“他们有多少人?”我小声问了句,按照迈克的性格来看约翰那些人应该是被抛弃了。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克鲁兹从不允许手下人犯错误,也许迈克学到了严苛。
以前二叔常说学好不容易,坏的一学就会,不是因为学好有多么困难,而是因为人的叛逆心理。
“他们有十几个人吧,不过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分分钟就能把他们迷晕放倒。”
白星辰一番话说的很自大,可我知道他有这个实力,因为他有那么多江湖上偏门的东西。
“小白你好大的口气呀,难道把我们忘了啊?”车后座的美人鱼冷不丁的说了句,白星辰立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忘没忘,鱼姐在这里我肯定不能忘的。”白星辰贼兮兮的说了句,从态度来看这个美人鱼的地位不低。
在社会人中头发越短越牛比,女人剃光头的很少见,希望她的实力能和头发长度成正比。
白星辰下车一溜烟的跑过去,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中,我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大铁门。
眼看着一个黑影腾空而起,几下就从大铁门旁边的围墙上翻过去,比电影特效还牛比!
我点燃一支香烟耐心的等待着,不知为何我感觉迈克就在这里!
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挑选这样一个地方作为藏身之处。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大铁门里边是一个大空地,这样的地方不容易被人埋伏和偷袭,更不容易让人混进去。
只有白星辰这种飞天大盗才能不声不响的进去,要是换做其他人必须要走正门,去爬围墙估计还没爬进去就被监控发现了!
今天晚上迈克做梦也想不到白星辰会选择帮我,其实上一次他在赌场通风道被抓,百分之百是迈克透露的消息!
要不然谁闲着没事会去通风道找找有没有人?要不然谁能抓得到白星辰?
迈克一直强调要相信朋友,可他什么时候真正的相信过我们?什么时候相信过身边的朋友?
没有,一次都没有!
如果相信还用得着每天挂在嘴上吗?如果相信还用得着一次次的试探考验我们吗?让我说他就是自己挖坑作茧自缚!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掌控一个度,掌控和钳制也是如此,但不能超出太多!
迈克尽可能的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所有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和帮助,可同样也忌惮他强大的人脉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此刻已经快凌晨三点钟,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迈克,那么以后再想下手就难了!
现在时间对我来说很充足,可对于小勐拉那边来说很紧迫,如果迈克腾出手来赶尽杀绝,那么遭殃的不只是我一个!
哪怕小勐拉有二叔在主持大局,哪怕赌厅已经被转交给钱王名下,可迈克始终都是一个定时丨炸丨弹!
这个丨炸丨弹随时能把我炸的粉碎,随时能把小勐拉的一切毁灭!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下车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内心在焦急的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天色蒙蒙亮可白星辰还是没有动静!
我忍不住朝着那边张望,可我突然发现有一个房间的灯光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的!
隔着很远看的很模糊,光线只是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出来,可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消息了吗?”我焦急的问了句,哑巴一脸沉重的摇了摇头。
“哑巴在车里等着,大口九和美人鱼跟我走,恐怕是出事了!”我焦急的招呼一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白星辰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动静,那突然亮起的灯光绝对不正常,我必须要进去看看!
我绝不能丢下白星辰一个人跑了,更不能当了缩头乌龟和懦夫,就算出了事也得我出面扛着!
当老大带人做事一定要有个样子,出了事就让手下顶包做替罪羊,这样的人永远都不算一个称职的老大!
哑巴拉了我一下连连摆手,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突然我楞了一下,隐约在空气中听到了一些声音,仔细一听是钢琴的声音!
钢琴的音符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无比熟悉的旋律,这是我曾经听迈克弹过的星空……
在凌晨四点多天色蒙蒙亮的时刻,钢琴的音符飘进了我的耳朵,还是那么熟悉的旋律……
我愣在原地茫然无措,原本优雅的旋律此刻变得如同丧钟一般刺耳,我知道白星辰失手了,这个钢琴就是迈克的一个讯号。
迈克用一首曾经的钢琴曲来告诉我,他现在依旧安然无恙,他也早就有所准备……
若不然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弹钢琴?更不会是一首如此熟悉的曲子,曾经在海上我与迈克共度过的时光……
我知道迈克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弹钢琴,一种是即将要杀人,一种是杀人后的心内释然。
“什么声音?”美人鱼警惕的问了句,我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是老朋友的呼唤,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吧。”我无所谓的说了句,现在一个人去和几个人去没有任何区别。
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讲究的是攻其不备,当落入别人陷阱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我认栽!
迈克能现在弹钢琴就是在明确的告诉我,他没有任何问题好好的,那么有题问的就只能是白星辰……
也许这一切早就被迈克预料到,也许早就被人看破,也许这一切都是个圈套,可那又能如何呢?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看看。”我招呼了一句,可哑巴拉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他不停的摆手示意我先上车,连拉带拽的样子很急切,可这个时候我能走吗?
如果我走了那白星辰怎么办?如果我走了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如果我走了以后还怎么人带做事?
更何况就连白星辰都被抓了,就算我走还能去哪里?能去哪?
白星辰对我有情有义,我特么绝对不会做乌龟王八蛋,是个爷们就要大大方方的去面对!
“你不用担心我,老朋友叫我过去喝杯茶而已,没事的。”我笑着摆了摆手,此刻我绝不能把任何慌乱表现出来。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熊三明,那个敢爱敢恨敢哭敢笑的疯子,也是那个对感情无比执着的傻子。
“唔唔!唔唔!”哑巴不停的对着我摇头,他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