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姐转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比划,他们立刻要冲上来,可小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都别动!”小勇从桌子下边抽出了火狗,顿时龙小姐带来的几个人全都傻了眼。
包括龙小姐在内所有人都傻了眼,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服务员端着一盆海鲜进门,瞬间就吓傻了!
“把东西放下,出去等着别乱说话!”雨哥招呼了一句,服务员把海鲜放下立刻转头跑了。
“瞎子关门。”我招呼了一句,顺手拿起了一杯酒。
“这位脑袋上有涂鸦的朋友,出来混脾气不太好啊?喝杯酒平静平静,要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我抬手把一杯酒倒在他的花纹光头上,他被雨哥摁住丝毫动弹不得。
“你麻痹,我草你马勒戈壁!”花纹光头气的破口大骂,白酒进入眼睛让他不停的嚎叫。
“有点意思,嘴巴不饶人啊,说话这么难听……”我冲着瞎子招了招手,他立刻把三连发递过来。
“咔嚓!”我拉动枪栓子丨弹丨上膛,转手把三连发枪口对准了他的鼻子,直接顶在他的脸上。
“我现在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出来混饭可以多吃但话不能乱讲,眼睛也不要乱看……”
“我草你么!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有本事你打……唔唔。”
花纹光头话音未落我直接把枪口塞他嘴里,用力一塞就到了喉咙,让他呜呜丫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没本事还装比的人,有实力的不见得会逞口舌之快,逞口舌之快的基本都是废物。
相比鳄鱼哥来说,他才是真正的老江湖,识时务还识趣……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呢?
行走江湖难免会有落单的时候,也会碰到不得志的时候,在没有能力改变形势的时候隐忍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一向对于能屈能伸的人另眼相看,因为这种人懂得隐藏情绪和敌意,相反我更喜欢容易被激怒的莽夫。
花纹光头不停的挣扎,可他被雨哥死死的摁在桌子上,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吐不出枪管。
“你求死是吗?”我一字一句的询问,拉开架势准备给他一枪,花纹光头哼哼着不再说话。
“这么怂啊?不中用啊!”我无奈的摸了摸下巴,刚才我是真相喂那家伙吃枪子儿。
“不要动!把枪给我放下!”龙小姐猛然呵斥,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怒气,难道她看不出现在的形势吗?
“噢?龙小姐是在命令我吗?嗯?”
“我是龙常雪,我让你把枪放下!我爸是龙立飞!”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她的自报家门这么有特点,出来混还要拼爹的?
她这一套对付本地人肯定管用,毕竟一般人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可我不一样啊!
我从来不怕找麻烦,我也从来不怕得罪人,如果出来混还怕得罪人,那还混个屁啊?
“啊!原来是龙哥的人啊!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思意啊!”我拉着长音调侃,她的脸色立刻变得骄横。
“哼!你知道就好!”
“龙小姐误会了,我说不好意思是我不认识,也没听过你的名字……名字挺好听的,就是鼻子稍微小点。”
“你!你!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嘲笑我!你给我等着!”龙小姐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竟然要打电话叫人啊!
说话实她一点都看不出现在的场面形势,如果换做其他人绝对不会给她打电话搬救兵的机会,可我愿意给!
今天别管是龙哥还是虎哥,在我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龙小姐气冲冲的打了电话,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我,好像我已经快要完蛋了。
“姓龙的人还真是少见,以前我在上海听过一个龙天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化名呀!”
“龙天是我亲叔叔!”
“噢?黄埔赌场的老板龙天,是你叔叔?”我好奇的问了句,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没错!”龙常雪一脸傲慢的看着我,好像我现在就应该被吓破了胆子,吓的跪地求饶……
“那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龙天以前搞我,我一直都没机会去搞他呢,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话锋一转调转了连三发的枪口,纹身光头不停的干呕着,估计被枪管塞喉咙的滋味不怎么好受。
“你!”龙小姐气的脸都红了,但气焰明显减弱了不少,估计她也吃不准我是个谁。
“龙小姐,既然今天碰上了就是缘分,坐下赔我喝杯酒,我就放了他,如何?”
我用三连发枪管敲了敲花纹光头的脑袋,这大脑袋还真有弹性,就像是小和尚敲木鱼一样。
“做梦!”
“那就不好意思了,这位朋友下次投胎记得收敛一些,别再剃光头纹脑袋了,真特么丑!”
我拉开架势准备开枪,单手拿着三连发另一只手堵着耳朵,雨哥也配合的转过了头。
“等等!”
“龙小姐,你改变主意了?”我故作惊讶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
“我不信你敢打死他!”
“就连你我都敢,何况一个他?嗯?”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一直把她看的眼神慌乱。
彼此眼神的对视在几秒钟后分出胜负,对于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骄纵蛮横到如此程度也真是少见。
以前我见过最骄纵野蛮的人是佛千晓,可一比较之后我发现,佛千晓简直就是大家闺秀啊!
“放开他!不就是一杯酒吗?我陪你!”龙小姐气呼呼的说了句,颇有一种豪气万丈的感觉。
“可惜晚了,刚才你拒绝了我,我现在不想让你喝酒了,我只想打死他。”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刚才不是你说喝一杯酒就放人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明白?”
“你这种烂人,你早晚不得好死!”
“对,我就是一个烂人,你废话说完了没有?我要开枪了!”我拉开架势堵着耳朵,装模作样的吓唬她。
“不要啊!”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双手捂着脑袋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我心说就这种温室的花朵还跟我玩江湖?别说她不是对手,就算把她老子叫来也不一定是对手!
曾经我在上海龙天手里吃过亏,齐胖子和鬼手都是龙天的人,今天碰上了不得好好跟他们‘叙叙旧’?
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尤其是记性好,对于曾经的仇恨一定不会忘记!
“喂喂,龙小姐你这么搞,让我很难做的。”我提醒了一句,要是她哭了就不好了。
“你说你的条件,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