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问了句,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我不可能一整晚都在这里等着她发毒瘾,但我想看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很难说的,有些人扎针一次能扛好几天,有些人一天要几次……”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溜冰不会上瘾?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我好奇的问了句,这是我最不理解的地方。
我很清楚如果不上瘾那么就不会被称为丨毒丨品,可我不能理解把丨毒丨品当成时尚的那些人,更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心态。
一些人连戒掉香烟都很难,更何况是被成为毒王的冰?这是一种自我心理安慰?还是什么其他的心理?
“这事你问对人了,他们两个以前在酒吧看场子,天天都接触那些溜冰的人。”
雨哥笑着指了指花衬衫和纹身青年,怪不得这两个家伙对冰如此了解,搞不好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二贩子。
“其实并不是不会上瘾,只是区别于传统丨毒丨品的戒断反应而已,很多人认为自己没有反应就是不上瘾。”
花衬衫解释了一句,纹身青年也跟着点头,可这个概念太笼统也太模糊。
“仔细说说,这一方面我是外行。”
“现在玩冰的都知道一号不能碰,他们受不了针眼、扎带和注射器……再加上以前电视宣传早就让人知道了吸丨毒丨的危害。”
“那现在怎么都不怕了呢?难道以前吸丨毒丨的都死光了?”我笑着问了句,小时候我也看过不少吸丨毒丨纪录片。
我很清楚记得以前的红蜘蛛,至于那些瘾君子后来怎么样不清楚,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现在大多数年轻人觉得溜冰不会上瘾,可他们连最起码上瘾的依据是什么都搞不懂,一群傻比。”
花衬衫笑着骂了句,好像早就对此见怪不怪,可对于我这种外行来说也听不懂。
“请问依据是什么?”我笑着问了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等于是个傻比,说白了就是因为不懂行。
“你们两个严肃点!挑重点说正事!”雨哥语气严肃的说了句,花衬衫和纹身青年立刻收敛了许多。
“冰是新一代的毒王,与传统的一号相比药理性发生了改变,成瘾性也有明显的改变,这个好理解吗?”
“这个好理解,不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结果。”对于这个道理我还是能明白的,毕竟不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很多人就是搞不明白这个事情啊,所以才会觉得冰不会上瘾……”
“总不能拿着传统的戒断反应来作为冰是否上瘾的判断标准,大多数人甚至搞不清楚冰*的发作形式,甚至会把一号的发作形式当成是否上瘾的依据。”
一听这话我心里基本有数了,很多人认为不会上瘾是用传统的戒断反应来作为判断标准……
凌晨时分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吃着肉串喝着啤酒,心情有些压抑。
今晚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触颇深,江湖世界总有人看不到的一面,也有很多眼界之外的事情在发生。
我坚信看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发生,做不到的不代表不可能!
“三明,你为什么让雅韵做你女朋友啊,你不是疯了吧?”雨哥终于憋不住了,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欲言又止。
“我没疯,我很正常。”我平静的笑了笑,我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我留着她有大用处。
“到底怎么会是,我也看不清楚了……真是搞不明白你。”雨哥无奈的摊了摊手,其他人也都不知所措。
我不会找一个瘾君子做女朋友,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给予一个名分让人更好的能够接受。
如同很多给人做小三的姑娘一样,在名义上都是人家的女朋友,在一起那完全是因为‘感情’。
“明哥,你这是要给我找个嫂子吗?”瞎子贼兮兮的问了句,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人山自有妙计吧,喝酒喝酒,一会去办点事情。”我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其实给予一个名分也方便我带回京城。
相比李小柔那种贪财又渴望不劳而获的人来说,雅韵这种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瘾!
李小柔能为了钱做我的生活助理,那她也能为了钱出卖我,这也是她和雅韵最质本的区别。
“这点事还用你去办吗?一会我打电话找几个人就办了。”雨哥大包大揽的说了句,我笑着点了点头。
“反正一会闲着也没事,一起过去看看吧。”
“那行,小勇联系几个朋友,带上家伙过来。”雨哥冲着花衬衫说了句,我这才知道他的名字。
“雨哥,咱们要去办什么事?对人还是对事儿?我好有个准备。”小勇追问了一句,看起来他办事还算比较靠谱。
“不对人不对事儿,就是去砸个店而已。”我笑着说了句,白天那事我可没有忘记。
“没问题,一切包在我身上好了。”
吃完烧烤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小勇联系了五六个朋友过来,开了两辆没挂牌的面包车。
他们统一都带着黑色罩口,在夜里看起来还真不好分辨,颇有种社会人做事的感觉。
“明哥,我不开车吗?”瞎子凑过来问了句,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开,咱们回去拜访一下总经理,你忘了你的两千块啊?”我调侃了一句,店大欺客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忘!一想起来就生气!不过至于的吗?”瞎子话锋一转问了句,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店大欺客,今天我们碰了一鼻子灰,以后别人也会碰一鼻子灰,懂吗?”
俗话说大路不平人人铲,我碰不上是一回事,碰上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这个世界人人都选择对不公低头,那么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明哥,什么都听你的,我就服你!”
“你记住,男人积攒什么都好,就是不要积攒仇恨……”
这是迈克曾经告诉我的话,现在我把这句话告诉瞎子,不同的人对这句话会有不同的理解。
半个小时后来到名车销售店,远远就看到了霓虹灯招牌,各种各样霓虹灯车标很亮眼,犹豫黑夜中的指引。
“明哥,要不要我们下车啊?”
“不用,你在这里看着就行了,交给其他人去做。”
我笑眯眯的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看着五六个青年拿着家伙下了车,一个个都戴着口罩。
他们在门口溜达了一圈,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亮照过来,紧接着有几个人朝着这边跑过来,没想到有几个保安在值班。
“干什么的!”一声大喊在黑夜里尤为清晰,那五六个青年二话不说挥舞着砍刀钢管就冲上去。
几个保安一看事情不好转头就跑,那速度就像是兔子飞奔一样,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雨哥,让他们动作麻利着点,一会该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