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二叔常说赌的时候不要怕输,要相信输掉的筹码还能赢回来!
平头站起来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其他人也没有下注的意思,几个穿西装的家伙在和荷官交流……我心说有意思了!
他们无线电被切断后失去了联系,他们在现场不知道我们的底牌,他们心里没底。
其实这就是惯性思维带来的恐慌,人对于熟悉的事情一旦形成了习惯,哪怕一点点改变都会让人觉得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会打乱人的节奏和原定的计划,甚至连平时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因为节奏乱了就等于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很多人会把这种情况归结于心理素质不过关,但这和心理素质没有半毛钱关系!
叶凌云丢过来一支香烟,他顺手递过来打火机,我用手遮挡点燃了香烟。
这一刻我并不着急动手,我不怕他们和我较量。可我就怕他们不跟我较量!
原本这些牌手都是冒充正常的赌客,他们并不代表赌场一方,他们随时都能离开赌桌。
一旦失去了对手,那么我所有的准备都会付之东流,所以我不会过度挑衅他们,也不会过度催促他们。
我静静的等着平头上厕所回来。静静等着美女喝水回来,还有个戴眼镜的胖子在做热身运动。
“三明,刚开始你就把他们打垮了。是不是太着急了?”
“有吗?这才哪里到哪里啊?我只不过是把昨天输掉的赢回来而已,我又没赢他们多少……”
“他们今天明显不一样了,你是如何破他们的这场局?”
“山人自有妙计。”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叶凌云心领神会的笑了。
叶凌云是个聪明人,他能看出端倪并不稀奇,这场牌局从一开始就变得不一样。
十分钟后平头慢吞吞的溜达回来。我看他的表情有了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新装备。
这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好像他胸有成竹。估计是换了通讯设备和频率。
如果赌场关掉手机信号的屏蔽,那么他们可以用更稳定的信号来保持通话,毕竟电话要比无线电稳定的多。
反而我们身上一部电话也没有,根本不存在通讯作弊,就算有也不可能当面拿出来使用。
“老哥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刚才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正准备联系一下打捞队去救你呢!”
我调侃了一句,平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丝毫不掩饰他对我的情绪。
“好心当成驴肝肺,草!”我对着他比了比中指,不声不响试探他的态度。
在面对挑衅和鄙视的时候平头不但没有生气,他反而给我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这一刻我断定他换了全新的通讯设备,应该是抛弃了无线电该用更加稳定的信号源,十有八九就是手机通讯!
下雨天对无线电有影响,但是地下赌场对手机信号也有影响,毕竟这里是在地下三层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战,我有迈克提供的干扰器,这东西威力有多大我也不好说……
平头回到赌桌美女也跟着回来,做热身运动的眼镜也加入赌桌,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我笑眯眯的摸出一支香烟点燃,这一次我用间谍打火机点火,瞬间开启了信号干扰器。
荷官整理牌面后发牌,对面一个个表情都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旁边几个穿西装的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通过他们的表情我就能判断。他们的通讯再次受到了干扰,但我有一个很好的伪装!
这里是地下赌场,外边下雨信号不好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基站信号都是在空气中飘……
一人发出两张底牌,我没有看底牌是什么,但对面女人突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来的毫无道理,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样,我心说无线电又恢复了?
平头看完底牌后狠狠瞪了我一眼,颇有一副要报仇的样子,他的气势完全变了。
这一刻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干扰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影响,如果他们能接收到我的手牌讯息。那我必输无疑!
我装模做这样的拿起底牌看了一眼,28不同色的点数直接弃牌,没什么好讲的。
我弃牌后叶凌云也弃牌,他们几个人成功扫底,但他们还要装模作样的演一会。
他们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其实我心里早就一清二楚,只是不戳穿而已。
“小胡,外边雨停了吗?”我转头问了句,他立刻凑了过来。
“没有,越下越大呢。”
“嗯。”我摆摆手表示知道了,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钝刀子杀人要慢慢来!
只要拿捏好节奏和火候,一刀一刀的刮早晚能把他们刮干净!
牌局结束我伸了伸懒腰,叶凌云有一个拿香烟的动作,我直勾勾的看着他。
叶凌云二话没说递过来一支香烟,我轻松的点燃香烟再次打开干扰器,让他们变成聋子!
荷官发牌后仍旧是在底牌圈搞事,我直接加注到十万筹码。叶凌云毫无悬念的跟牌。
对面几个家伙又是一脸吃屎的表情,我心说成了,干扰起作用了!
我害怕他们换了全新的设备不怕干扰。一旦不怕干扰那我就等于明着和他们玩,神仙来了也打不赢啊!
我不敢出千换牌,因为牌面已经被提前记录下来,任何手法在这里都失去了作用。
今晚我无法依靠千术手法,但我拥有最大的武器就是头脑,就算拼技术也能搞定他们!
反过来说他们过度依赖作弊手段,一旦没了作弊内心就会不安。
这种感觉如同在牌桌上出千一样,当没有出千机会的时候心里会没底,因为惯性思维能给人带来信心!
突然荷官干咳了两下。这个声音来的很突兀,对面美女和平头的脸色瞬间舒展开。
这个咳嗽像是一个提醒,我疑惑的看向叶凌云。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刚才牌局进行的太轻松,我并没有去观察荷官的手法,但他很有可能出千了!
刚才那几个穿西装的家伙过去嘀嘀咕咕,我以为他们是在查找干扰的原因,但没想到会要求荷官作弊。
这是在他们的场子,如果他们要翻脸那谁也拦不住,这是无法改变的劣势。
我掀开底牌一看是KK,这是一副很好的手牌,可以说仅次于AA的牌面。
但是此刻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有预谋的陷阱,我的经验告诉我这把牌不简单!
处在枪口位的叶凌云看过牌后直接弃牌,他的底牌是一个信号,提前表明他不打算玩这把牌。
美女和平头跟注,还有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眼镜男在小盲位也跟了,我在大盲位置,只需要过牌就能进入翻牌圈。
很明显他们想要进入翻牌圈让我看到翻牌,手牌能够用上的牌面也只有K,总不能这么巧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