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拿到了两张T以上的底牌,否则他们不会多赌一张转牌,同样他们还需要赌一张河牌!
我需要在转牌圈下注来试探他们,如果他们想进入河牌圈,那说明没有拿到想要的牌面……
如果他们在转牌圈就开始加注,那么说明他们想要的牌面已经成型。他们不会给我看到河牌的机会!
对于顺子和同花这种牌面来说,提前成型就不需要看河牌是什么,因为没有任何作用。
“十万。”我选择下注最少的筹码,把加注的机会让给他们,从而来判断他们的牌面。
“你下不起啊?下不起就让牌啊,下十万是害怕了吧?”中年平头笑哈哈的讽刺,我心说他就是个白痴。
我可以选择让牌,但如果黑长直和黑猴子都选择让牌就会直接进入河牌圈,或者他们可以加注来迷惑我。
黑长直和黑猴子选择了跟注进入河牌圈。看来他们并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牌,不过也不能排除是一种诈唬手段!
如果他们提前拿到了KT,那么就提前组成了顺子牌型,故意拖到河牌圈才会选择加注,到时候他们就不会给我平注开牌的机会!
荷官发出了最后一张河牌,这张牌还是一张J!
五张公牌是Q8AJJ,四张大点数的牌面,这种牌非常有可能出现顺子!
不过我手里有一张J,我的牌型可以做成葫芦!与此同时我可以排除他们手中拿到JJ的可能。
我抽着烟陷入了思考当中,此刻才是我该犹豫演戏的时候,拿到了好牌不能够窃喜,更不能让对手看出任何情绪!
黑长直和黑猴子都在打量着我。我知道他们也在猜测我的牌面,通过下注方式和牌面来推敲我的底牌是什么。
如果开局我手中有一张J,那我完全不知道转牌和河牌是什么,那么手中最多有一张牌可以组成对子。
如果我拿着一张J和Q8A中的任何一张,那么我都没有赌顺子的可能……因为必须要转牌和河牌全部出现需要的点数才可能。
在翻牌圈我就开始加注拖他们,因为我对手里的牌面有信心。那么后边JJ用上的可能性就很小!
尤其是在转牌圈我只下了十万,他们更可以判定这张J我用不上,那么一对J更是作用不大……
如果刚开局我拿到了KT或者JK。那么在翻牌圈加注是不明智的……能够赌顺子牌型的可能性也很小!
换位思考站在黑猴子和黑长直的角度来考虑,现在的我应该是进退两难的局面,我手中最大的牌面就是双对,三条的可能性都很小!
我能想到他们也一定能想到,那么现在我就需要更长时间来犹豫,我要营造出一种偷鸡的感觉!
如果我下注很可能会被平注或者反加注。一旦我跟了加注那他们就知道我手里有牌,反之他们牌力不强就会被吓跑。
如果我直接选择ALLIN,那么他们有一半判断我是偷鸡诈牌。应该会有人跟我玩到最后的!
“ALLIN!”我故作坚定的推出了面前所有的筹码,荷官副手迅速清点筹码。
我故作镇定的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此刻我手中的底牌还是双对,我并没有提前换成是葫芦。
现在我贸然拿起底牌一定会被人怀疑,如果不碰底牌就没有被怀疑的可能,如果他们弃牌那我就不需要出千。
“转牌圈你不敢玩,在河牌你就推ALLIN,诈赌太明显了吧?”中年平头毫不留情的讽刺,方块七也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估计他们也在计算我的牌面,德州扑克玩到最后拼的就是计算,运气只占据很小的一部分。
除非有种人在一开局没有拿到任何牌面,硬着头皮闯到河牌圈拿到了好牌,这样的情况是不好算计的,同时出现的可能性也很小……
在其他人看来,这把牌我已经是必死之局!
在我ALLIN全部筹码后迈克走到赌桌旁边,卡雷拉和珍妮弗等人也都凑了上来。
一头小卷的泰国佬也凑了上来,不过他一露头立刻闪人,我心说他十有八九是跑到我的后边……
所有人都在等待黑长直和黑猴子做决定,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因为他们拿到对子Q或者对子A都可以成为更大的葫芦牌。
我猜他们其中有一家底牌是对子,但是具体点数不好说……如果开局他们就拿到了三条,恐怕在翻牌圈就会让我难受!
但是他们的下注方式并没有一点三条的征兆,反倒是有些像是等顺子的感觉。因为他们想多看一张牌!
拿到三条多看一张牌的意义不大,毕竟出金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我判断他们手中的对子一定没有在翻牌圈凑成三条!
猜测和揣摩是不可少的过程。在最后开牌之前谁都不知道胜负结果……博弈的魅力尽在于此!
黑猴子和黑长直的牌面很容易被我推算出来,同样我的牌面也很容易就被他们推算出来。
可他们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我手中一共有四张底牌!
他们绝对算不到我手里会有一张J,刚开始就连我自己都没想着能用上这张牌,可现在却能用上了!
我手中有A8这两张牌可以选,随便拿一张和J配合就是葫芦,区别就是葫芦大小的区分……
这就是最好的迷惑,如果黑猴子能够选择跟注,那么我的单杀就成功了!
“偷鸡!典型的偷鸡!你们收拾他啊!”中年平头又开始煽风点火。我知道他恨不能让我早点输光。
“哼!你凭什么说我偷鸡?有本事就上牌来看看啊!”我故意装作逞强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有底气。
如果黑长直和黑猴子开局拿到了三条,那么现在毫不犹豫就会下注摊牌……因为拿到了葫芦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最后河牌一圈我已经完全梭哈,他们要有葫芦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犹豫这么长的时间?
黑长直选择了弃牌,她把机会留给了黑猴子,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跟我梭哈一把……
这一刻我保持绝对的安静,不会挑衅也不会讽刺,只有绝对的平静才让人不好猜出真正的内心想法。
一个人不管再怎么伪装,语气和语速都会带着些不一样的感觉,可能是心虚可能是其他因素……沉默是这一刻最好的选择!
黑猴子开始清点筹码,他不停的用眼角余光打量我,我慢悠悠的抽着烟装作镇定。
黑猴子的筹码不如我多,如果他选择ALLIN赢了,那么他是赢不走全部筹码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借用黑长直的筹码。
时间缓缓流逝,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等待看这把牌的结果……
黑猴子开始和黑长直交流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指着筹码。好像是在借筹码。
一般来说借筹码就代表有绝对的把握,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用这个动作来表明此刻我心里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