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听说过有手表摄像机,眼镜摄像机,还有纽扣和领结一类的隐蔽摄像机,甚至还有藏在头发里的!
赌场内严禁拍照,更禁止各种录像之类的……因为害怕的就是会被计算,但在利益的驱使下总是有很多人会铤而走险。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原本今晚还想杀水鱼刮一刀,可没想到被水鱼脱钩,还咬掉了鱼饵……
那些家伙去了杀猪佬的赌厅,估计没有几个小时不会离开,想要搞定这些人并不容易。
蛋姐说他们输钱会离开。这种绝不恋战的性格让人无法下套,就算做局下套也只能杀掉几把牌而已……不过能杀掉重注的几把牌也能挽回损失。
作为赌厅这一方的角度,最头疼的莫过于这种飘忽不定的赌客,不过只要在赌厅作弊就一定会有破绽!
我招呼狐媚子挂停牌换荷官,在准备好的八副扑克上下焊做记号,因为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突然玩拖码。只能尽可能的周全。
“小枷锁,你确定他们还会来吗?”
“那是当然,他们在赌厅里赢了钱还没有被发现什么破绽。他们一定会回来吃回头草的!”
我深谙人心和贪婪的道理,那些家伙不管在杀猪佬的赌厅里能不能赢钱,他们一定还会回来光顾!
也许是今天晚上,也许是明天,但时间绝对不会太长……因为移动基站有被发现的风险,他们一定会尽可能的多捞一笔!
“好马不吃回头草。为什么他们一定会回来?能告诉我吗?”狐媚子好奇的看着我,我笑着点燃一支香烟。
“因为基站信号是可以被锁定的,而且需要一定距离的限制。时间长了他们害怕会被发现。”
“发现后又能怎么样?他们又没在赌桌上作弊。”
“以前我听二叔说过一个故事,在广北一家豪华赌场外抓到了移动基站,连人带车都给砸了,最后一起丢进入海口。”
我深知赌场一方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更不会对任何使用手段的赌客留情!
哪怕没有在赌桌上出千,可利用这些科技产品来赌钱,天下没有任何赌厅会欢迎这样的人……
时间缓缓流逝,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在休息室里打瞌睡,将近凌晨两点半的时候蛋姐来敲门。
“明先生,他们回来了。”
“很好,让米苏过去撤掉停牌吧。”
让赌台提前挂出停牌的目的就在于等着他们上钩,提前下焊过的扑克放进牌靴,配合上狐媚子的手法堪称神不知鬼不觉……
“好,那我过去招呼一下。”
“辛苦了蛋姐。”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这话是一个非常隐晦的提醒。
“不辛苦,这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呀。”蛋姐是个聪明人,为自己利益做事谈不上辛苦。
“去吧!”我笑眯眯的摆了摆手,今天晚上势必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他们以为出其不意的杀了我们一个回马枪,可这一次早就做好了准备在等着他们!
他们能利用移动基站来搞鬼,那我就能出千来搞他们,不管他们怎么用电脑计算,都算不过老千的一双手!
在赌场中有一句经典的名言,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了!
离开休息室我一眼看到那几个商业精英模样的家伙,一个个有说有笑的面带笑容,要不是蛋姐提前打过招呼还真容易忽略了他们。
这一次他们仍然把手包放在赌桌上,位置和角度分毫不差,我感觉越来越有意思。
以前做老千的时候总想着如何在赌桌上出千,现在位置反过来就要应对各种各样的出千……为了赚钱谁都不容易啊!
狐媚子整理好赌台开始发牌,我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三点钟。赌厅里除了他们之外就还剩下两个赌客,都在龙虎赌台上玩着。
“那两个人什么情况?”我远远的用手势询问哑巴,哑巴回应一个没问题。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但是一般来说利用基站来作弊的人都有帮手,就像上次那个老千团伙一样需要多人分工。
基站分为两种,一种是干扰信号另一种是接受信号,原理相同但是作用不同。
一般干扰信号的基站都是用来净化考场环境和信息屏蔽,还有人会用来做小偷小摸,比如在超市停车场干扰锁车信号,趁人不备去偷车里的东西。
很多时候人会发现遥控器锁车失灵,但用钥匙还是可以进行锁门,这样一般附近车里都有人在故意搞鬼。
接受信号的基站用途五花八门。算是一个增强信号接收的装置,也可以作为临时通讯用的工具,可以传播实时画面。
一般来说音频和视频都差不多,通过信号可以解锁音频但不能解锁视频,所以想要传出实时画面就需要用到基站。
毕竟这些人不可能在赌桌上汇报每一张牌的点数,这样不等计算出结果就会被人发现!
以前二叔常说世界上没有看不透的手段,区别只在于懂不懂原理,搞不清楚原理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信息时代一切都在空中飘,区别在于怎么灵活转变……等收拾完这几个赌客我就换牌靴,换成赌场大厅里的那种无规律循环牌靴。
原本很小的地方却会成为弊端,时代每天都在发展进步,不改变就只能等待被淘汰……
赌台已经开始运转,狐媚子正常发牌等着他们上钩,我知道今晚他们跑不了!
赌厅开门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大亏损的情况,如果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那直接一个电话找白星辰……
不管赢走我多少筹码,不管是否把筹码换成现金,输不起了就让白星辰给我偷回来!
做人头脑要灵活。做事手段要多变,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只有赢和输,从来都没有卑鄙不卑鄙!
凌晨三点半赌厅里来了几个人。我一看微微有些诧异,怎么是叶凌云?
叶凌云笑着摆了摆手,我直接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示意他进门说话。
进入休息室我开始烧水泡茶,叶凌云坐在沙发上一脸惆怅的模样,不用他说我心里基本上明白了。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无难不带三分愁。
有些人一上门就知道是有事,有些人没有难处脸上不会挂着愁容,叶凌云一进门就给我上眼药。我心里都有数。
“叶总,看来一切都不出你的预料呀!”我主动开口,顺便丢过去一支香烟。
“噢?你提前知道了?”叶凌云颇为诧异的看着我。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我不知道,只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猜到没有好事……难道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不瞒你说还真没有好消息,陈龙象那边对上次送过去的八个人并不感兴趣,他们的水平上不了台面。”
叶凌云借坡下驴一股脑的把事情说出来,我心里早就猜到了,不过我并不是心胸狭隘想不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