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吉普车上的人并没有下车,他们也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对面几十米处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刚才彼此隔着一块老球场大小的空地。两边人都带了武装力量过来,在中间地点完成交货后各自离开。
相对于唐和这种熟悉的合作伙伴,这样的交货并不担心会被黑吃黑……因为长期合作的伙伴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利益而下黑手。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想象当中的困难和紧张,仿佛就像是来送了个快递被人签收一样……
直到重新回到车上我都觉得头脑发蒙,整个出货过程出人意料的简单!
车子转头开始往回走,车子依旧没有开灯,但是明显感觉到车里的气氛缓和许多,航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
“康哥,这就完成了吗?”我压低声音小声问了句,他点了点头。
“是的。”
“噢!”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只是刚才有个细节让我想不明白。查验货的时候只需要闻闻就可以吗?
刚才康验钞的方式我见过,但对面验货的方式很奇怪,虽然天色很黑可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以前在电影中经常看到会有人吸一点或者尝一点,单纯靠鼻子闻能闻出个什么道道?难道就是闻闻有没有醋酸味儿?
车子一路颠簸往回走,安静的夜晚周围到处都是黑暗,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第一次出货没有想象当中的惊险。反而顺当的让人心里不踏实,这么容易就能完成的事情,还需要找这么多人来吗?
其实唐找几个能够信得过的人。偷偷带货偷偷找地方交易,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更好的方式?
很多问题在心里想不明白,靠在车后座上我闭上眼睛休息,差不多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这么远的颠簸真是让人吃不消……
等等,为什么交易的地方要放在这么远的地方?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玄妙?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到外边还是一片漆黑,但心里莫名有了一些惶恐的感觉。
就在这时车子猛然一个急刹车。猝不及防下我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看到路前边被人拦下来!
眼前是一群荷枪实弹的人,手电筒的光亮瞬间照的人眼睛生疼,整个车子周围全都是人!
伴随着一阵阵的呵斥声,有人在尝试打开车门,我们被包围了!
“康哥!什么情况!”我焦急的问了句,回头一看吉普车上负责护卫的四五个人直接缴械投降,卧槽啊!
“别停车,撞过去!”航猛然一声大喊,车子伴随着一声轰鸣猛然朝前边撞过去!
“抓好!”康哥喊了一句,我低着头死死的抓着车门把手,尽量压低身体用车门来挡住身体,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开枪!
“突突突突!”车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枪声,车速迅速的降低下来!
明亮的枪声和手电筒的光线让人心惊胆颤,我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场面,感觉非常的不真实!
“分头跑!”航喊了一句,紧接着他拉开车门跳下车!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康哥就跳下车,我立刻打开车门下车!
眼前五六米的地方就是茂密的树林,可我刚跑出几米瞬间被黑洞洞的枪口包围!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我迅速举起双手投降,几个人瞬间上来抓住我,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的烟草气息!
刚才只不过是一瞬间,车子往前开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可这么短的距离就是决定生死的距离!
航第一个打开车门跳下车,他的反应要比所有人都快,我和康刚下车就被人抓住!
“突突突突!”身边再次传来枪声,所有人的枪口都是对准刚才航逃跑的位置,他已经钻进了旁边的黑暗处!
借助微弱的月光我能看到他们身上的军服。同样也能看到他们独特的臂章!
粗略看了一眼大约有三十多个人,没等我仔细看就被人摁在地上双手抱头,当冰冷手铐戴在手上的时候心里一惊!
被抓了!这是第一次出货。难道就这么被人抓了?
短暂的混乱很快平息,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知道刚才是中了埋伏!
面对一道道手电筒的光线,我蹲在地上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可我能看到一起蹲在地上的康,他的脸色非常差!
“康哥,怎么办啊?”我压低声音问了句,立刻有人在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别乱说话!”
有人上来粗暴的拉开我和康的衬衫,他们很熟练的查看我们身上的割肉纹身标记。我心说完了!
这些人明显就是提前埋伏在这里,他们绝对是有备而来啊!在这个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总不能是碰到抢劫的吧?
“唐!”有人用很生硬的中文说了句,也许是缅文的发音唐,我们的身份在一瞬间被人确定!
刚才负责保护我们安全的四五个护卫,直接被人拉到旁边跪成一排枪毙,一阵突突声过后一切都安静了!
如此狠辣的手段当真让人心里一惊,抓到之后甚至都不需要任何询问就直接枪毙,这些人比毒贩还特么狠啊!
转眼从旁边黑暗处开出来了几辆吉普车,没有开灯但我能看出吉普车的不同,这些吉普车都有车顶!
有人用缅文喊了一句,所有的手电筒光亮在一瞬间消失,紧接着我们被带上了吉普车……
有人开动奔驰越野车和敞篷吉普车,所有人的动作飞快,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好像他们非常害怕会遭到报复一样!
车子发动调头离开,迎接我们的就是枪托,我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头上被人戴了一个黑色头套,鼻孔有专门预留的呼吸孔。
我看不到眼前的东西但能感觉被吊着。透过头罩能够感觉到一丝丝光线,还能听到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我咬了一下嘴唇确定自己还活着,疼痛让我的精神迅速恢复平静,脖子后边火辣辣的疼,被枪托砸的滋味真不好受!
很快有人摘下了我的头脑,刺眼的灯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双手被吊着感觉生疼!
眼前逐渐适应了光线,我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竹楼内,里边除了几张凳子和一张桌子外什么都没有。对面坐了几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
他们身上全都穿着军服,看样式和帕拉那些人有明显的区别,看起来更加正式也更加正规。同时还带有肩章和臂章!
“酷奇赛斯黑,龙鼎把娃塞得阿娜答?”有个人走到我的面前用缅文询问,可我愣是听不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