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过你一次的人为什么不能背叛第二次?你给我一个理由。”二叔一番话又让我哑口无言,但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但我想应该不可能是胖子,因为当初他并没有一起来长乐门做事,狐媚子也一样,通知他们的时候都是在苏州碰面,时间上对不起来!
“擦!不会是哑巴吧?可我在长乐门里是他救了我,而且他和长乐门有仇啊!”
我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哑巴是内鬼那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他为什么救你?他和长乐门有什么仇?”二叔好奇的问了句,我仔仔细细把事情说了一遍。
从在长春到沈阳再到长乐门中的偶遇,包括高手对局的经过也说了一遍,二叔的眉头立刻紧皱起来,眼中也多了一丝狠戾。
“这么说来,你是把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千高手带在身边?还给了他人皮面具?就特么换回来了三句话?”
二叔嗓音一变紧接着他撸起了袖子,我暗暗咽了咽口水心说该不会要揍我吧?
“二叔你先吃块牛肉消消气……二叔你抽烟啊!”
“我抽你大爷!在老虎城借黑财团钱的人也是他吧?配合的手法也是你教的吧?”二叔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越来越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接触哑巴的时候开始我就感觉他很危险,甚至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他的警惕!可会不会偏偏被他钻了空子?
如果说哑巴是内鬼的话不太可能,因为他明知道我在防着他!我心有防备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被他蒙蔽?
难道他是利用救我作为掩护?利用仇恨来转移我的目光?如果他真的反其道而行,那真的不敢想象!
“二叔,如果哑巴是内鬼,他有必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吗?没道理说不过去的啊!”
“说说原因!”二叔喝着酒慢悠悠的样子,可我觉得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在老虎城我被抓的时候哑巴并没有参与其中,在长乐门里也是他帮了我两次……如果要动手完全没必要等到现在,更没必要放长线钓大鱼……”
我记得当时二叔他们全都被抓在地牢里,就剩下我和大兵两个人。如果哑巴要动手早就一锅端,应该等不到现在。
“很好,分析的不错。继续猜下一个!”二叔眼光突然变得无比锐利,这个眼神瞬间刺痛我的内心!
“什么?绝对不可能是大兵啊!所有发生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他怎么可能是内鬼!”
我已经快要疯了。一步一步被二叔引导,可越想越觉得是不太可能的人。
“内鬼永远是你猜不到的人!如果你能猜到还能中了招?想想现在还剩下谁?”二叔意味深长的提示了一句,我立刻在脑海里思索。可一时间却没有想到。
我盘算着手开始清点人数……等等!怎么可能是他!
刚才不管有没有证据我已经猜过了所有的人!并且仔细的分析过了每一个人!可我却唯独没有想到阿晓,甚至直接把他排除在外!
因为阿晓是哑巴的朋友也曾经救过我,甚至还背叛了长乐门一起出来。在所有人中他和二叔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我压根就没想到会是他!
“二叔,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阿晓,但他应该和我们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换句话说他还救过我一次。”
“傻叉子!谁说救过你的人就一定是心怀善意?你能说清楚他的来历和底细吗?就像刚才那个哑巴一样,你能吗?”
二叔一番质问让我哑口无言,我甚至根本就不了解阿晓,就像不了解哑巴一样。
但我知道哑巴没有做内鬼的动机,自然而然联想到阿晓也不会,甚至在本能里就忽略了他。
“是阿晓吗?”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根本就抓不到任何的头绪。
“是不是先不管他。继续猜下一个!”二叔示意我继续,可现在所有人我都猜了……
“二叔,所有人我都猜了一遍。最后没猜的人就是我自己……会不会是我不小心走漏了消息?”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我猜过所有人但却没有任何发现。心里黑蛇的定义被推翻之后我彻底没了主意。
虽说内鬼是我永远想象不到的人,可也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和解释,更何况有许多事情发生的时候其他人并不在场,所以我才推断是二叔身边的人出了内鬼。
二叔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示意让我喝口酒,我抓起酒瓶猛灌两口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烈酒下肚瞬间烧心。
“刚才听你说了全部经过也分析了全部的人,我大体也有一个了解,那现在我问你哑巴是谁的人?阿晓又是谁的人?”
“哑巴我不知道,是在长春初哥小茶楼里认识的……阿晓是长乐门的人。”
“长乐门的人?你怎么敢把他带在身边?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哪里?”二叔颇有些惊讶。
“第一次就是在长乐门,那时候他让人一定把我肚子上的伤治好,后来还帮哑巴传递消息给我。再后来他就被长乐门抓了现行,正巧赶上初哥来救我,然后就一起出来了……”
“我问你,你不知道阿晓和哑巴的底细,那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二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仿佛已经看穿了我的一切。
“我。我不知道……可能只是朋友,可能是因为利益。”
“我再问你,你说黑蛇和阿风要杀你的那一晚,哑巴和阿晓在不在场?”
“哑巴不在但阿晓在,是他帮我打开了身上的GPS束缚带,也是他和我一起躲在垃圾堆角落里。”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不敢有一句隐瞒。我知道现在二叔是在帮我理清头绪,也是教我如何追寻蛛丝马迹。
“我再问你,借黑财团这笔钱的时候。是哑巴还是阿晓?或是他们一起?当时你知情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当时我也不知情,但我想应该是他们一起。”
我清楚记得阿晓第一个进入卫生间,而且哑巴不会讲话自然不能打电话,黑财团那个男人电话一定是打给阿晓的。
“既然你不知情,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起借的?”二叔紧接着问了一句。
“如果没有哑巴的同意肯定不会借黑财团的钱,当时我偶然听到了黑财团的电话,所以我断定这笔钱是他们一起借的!”
二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摸出一支香烟点燃陷入了沉思,我不敢打岔只能静静的等着。
“我最后再问你,这个哑巴和阿晓现在在哪里?确切的说这个阿晓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二叔你怀疑是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