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过去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辉子打过来的。
“喂,钱收到了吗?”我明知故问了一句。关于钱的事情还是说明白一点比较好。
“收到了,只是多了五万,所以我才打电话问问。”
没想到辉子还挺实在。其实我是特意多给五万,不是我钱多烧包,而是有些话说过就一定要做到。在武汉我说过给他单独一个红包。
“这个算是红包吧,辛苦你了。”
“这个怎么好意思呢……本来拿钱办事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事,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老板,下次有财路还请多多关照!”
辉子没有太客气,这种事情谁客气谁是傻子,表面上能过的去就行了,谁会嫌钱多咬手?
“对了,你们平时都在哪里打牌?王瘸子的棋牌室吗?”我故意问了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一般不太固定地方,不过哪里有新场子就去哪里,这几天刚开了一家茶馆,这里有个赌局玩的不小……”
辉子一说我就明白,新开的赌局一般都会放水吸引赌客,这基本上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地址在哪里?没事我也过去玩玩。”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把钱赚回来,尽快把银行卡里的钱翻倍补上!
“在皇姑区金融花园这边,过来很好找的,进门报我名字就行!”
“行,先挂了。”
不得不说有辉子这个家伙帮忙,也能方便让我做事,以前那些经常去的地方是不能再去了。
希望这个新开的茶馆不要碰到熟人,没有了人皮面具伪装成另一个样子不可能,但乔装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回到跆拳道馆找苏玉戎要了路虎车的钥匙,出门赌钱一定要把派头做足,能开路虎过去的赢钱多少都不会引人怀疑。
如果骑电动车或者打车过去,赢十万那别想走出人家的门口,开赌局的人都不是傻子,我决定晚上过去看看。
下午随便吃了点东西,揣上五万现金开车直奔皇姑区茶楼,找了半天才找到。
我故意把大路虎停在茶行门口正中间,一下车立刻引来茶行里的注意,有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迎过来。
三十来岁穿一身黑色裘皮,一双长腿包裹着黑色丝袜,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我知道她是负责迎来送往的“门面。”
几乎在每一个赌博的地方都会有一个迎来送往的存在,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漂亮女人,懂规矩有城府,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八面玲珑!
以前二叔说对这样的人就不需要太客气,如果太客气反而显得自己没实力,那些一掷千金的大老板有几个会拿正眼看人?
美女迎上来上下打量我,眼神很自然落在路虎车上,但她眼中带着一丝诧异。很显然她想不到我这么年轻就能开这么一辆车过来。
我在脸上涂了一层橄榄油还戴着一副茶色眼睛,但最多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对她来说还是很年轻的存在。
我故作平静的看着她,目不斜视显示出自己的城府和定力,更不会主动开口和她说话,那无异于自降身份。
“这位老板看着好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她开口就拍马屁,笑盈盈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吗,听起来也很受用。
我故作平静的没说话,抬腿就往茶行里边走,故意让她主动来找我问话。
“这位老板是来关照茶行生意的吗?快点进来看看,各种新鲜茶叶都有……”她在身边陪着笑脸,模样要都么客气就有多么客气。
她想不到我是来赌博的也正常,但这个茶楼刚刚开,不认识所有赌徒也正常,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来这里的原因。
“茶叶不感兴趣。我听辉子说这边新开一个茶楼,是这里吗?”我故意拨弄一下指甲,显得漫不经心的样子。
“原来是辉哥的朋友!就是这里没错的,老板里边请,还请多多提出宝贵意见啊!”
美女冲着里边一个青年招手,立刻有人跑过来带着我进门,我没说话直接进门,绝对摆足了装比的架势。
正常来说赌博之前的人都会目中无人,赌钱就是要大杀四方谁会跟别人客气?只有在赌钱之后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正模样。
这里表面是一家做茶叶生意的茶行,在后边喝茶的房间应该就能打牌,这种地方都是一般赌局不存在荷官之类的,顶多找个混黑有威望的人来震场子。
我估计这里玩的都不会太正规,也就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赌钱,同样这样的地方很容易吸引老千的目光。
跟着进门后边是很宽敞的走廊,进来就能闻到茶叶的香味,这里肯定是正常喝茶的人,除了谈生意的就是谈小蜜的……
在走廊后边跟着上楼,一条走廊和楼下几乎一模一样,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在楼梯拐角放着一尊巨大的关公像。
一看我基本就明白这家茶行是混黑的人开的。一般道上混的才比较相信这个,但放在楼梯转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在二楼走廊头顶挂着监控,我更清楚这里是个赌局,肯定有人在监控那头看来的是什么人。如果是当地有名的赌徒那肯定会有人“格外关照!”
“老板来找谁玩的?有熟悉朋友吗?”带路小弟问了一句,走廊后边有四个房门,看起来都是会议室的样子,里边应该都是赌局。
“辉子在哪个房间?”我若无其事的问了句,顺手摸出一支香烟递过去,算是搞好关系。
场子里做事的小弟可以说是百事通,一般没人会注意到他们这种最底层的存在,但他们清楚场子里的所有情况。更清楚赌客的分布情况。
“辉哥在这边,他基本天天在这里。”带路小弟明显对我客气不少,带着我就准备进门。
“等一下,我先换个房间试试手气。一会手气正了再去找他。”我摆了摆手示意去旁边,我这个伪装一进门就能被辉子认出来。
更重要的是我今天是来搞钱的,从辉子他们身上搞钱没意思,而且从他们身上搞钱也没意思。
“好的。那来这边的房间,都是正经做生意的老板在玩……”带路小弟客气了一句,我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来刚才的一支烟起了作用!
一般茶楼这种带包房的赌局,基本上都会刻意区分开赌客,让不同身份的人尽量分开,认识的和认识的凑在一起,绝对不会让满嘴脏话的混子和正经老板在一起玩。
“谢了。你去忙吧。”我顺手摸出一百块钱递过去当做消费,反正没人会嫌钱咬手。
他拿了一百块立刻毕恭毕敬帮忙开门,一开门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人不多但穿着打扮都很正经,最起码没有乱七八糟的混子在。
我进门之后所有人只是看了我一眼,继续各自忙活自己的,赌博的气氛不是很浓郁,反倒还有人在这里喝茶聊天。
房间差不多有一个教室那么大。墙角放着两排沙发,中间有个长方形的赌桌,只铺了绿布没有划线。
旁边还有两张麻将桌,其中一个桌子正在玩麻将,另一个桌子上坐了两个青年,看模样也就二十七八岁。
“嗨朋友,来玩几把斗地主吗?二缺一。”其中一个金丝眼镜冲着我打招呼,文质彬彬看起来像个标准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