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小马骂骂咧咧了两句,刚才还要一刀捅死我的架势,可现在被人一句话就焉了……我给他装的比打满分,可同样自己也是一身冷汗!
“莹莹姐好,初哥和胖子也来了啊!”我客气的打了招呼,瞬间转移话题,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但我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也很紧张,但我想他不会对我怎么样,顶多就是把事情说开。让我和马莹莹解开心里的梁子。
“三明啊。有什么事情都是误会,该过去的也都过去了!”初哥不声不响打开了话头,我自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有意想让这件事情过去,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想平息这件事,我自然要利用年龄小的自身条件主动认怂,总不能让马莹莹先来认怂。
曾经二叔说过,给别人留台阶就等于给自己台阶,主动认怂放低姿态能换来海阔天空……
初哥一句话不声不响打圆场,这件事情表面上算是真的过去,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阴谋!
“对了初哥,哑巴这家伙在哪里?我找他有点私事……”我话锋一转转移话题,间接告诉别人我的意思。
最起码见到哑巴的时候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在场,就连辉子也是一样,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行,麻烦初哥了……”说完我摸出一支香烟递过去,初哥豪爽的接过去点燃。
我忍不住用力拍了拍辉子的肩膀,就差上去亲他一口!没想到他竟然帮我把哑巴带出来了!要知道这个才是我的心头大事!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么周全,这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了感概……
二叔总是习惯把一件复杂的事情拆成很多简单的事情,分别让其他人去完成,就像在山东搞莫老三一样……
善于发现每个人的价值和特长。并且合理利用每个人的价值去完成不同的事情,这应该才是统领全局所具备的本事!
几乎每一次我都是从二叔的身上获得感悟,或者从他的一言一行中获得感悟,真的难以想象我和他之间到底还有多远的差距……
“辉哥,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帮忙!”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辉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皮,他的话也在无形中提醒着我和他的关系。
说实话这一刻我真的有种冲动,有种想拉辉子入伙的冲动,可自己心里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估计二叔肯定不会同意。
原本我和辉子就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我和他的关系全都建立在金钱和利益的基础上,我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他同样也不会放下一切跟我东奔西跑。
二叔曾经说过,人总是要看清楚自己的定位懂得分寸,哪怕用的再顺手的刀但也不能每天随身携带……
车子连夜回沈阳,在路上我和苏玉戎聊了很多,关于他的现在和未来,也关于他的跆拳道馆。
有几次我很想提及给他打电话的事情,当时电话通了没人接,可我一直都没能等到他给我的电话。
曾经我一度认为他在有利益需求的时候才会来找我,可今天他的突然出现打碎了我的猜想,只是心里有些不太明白。
是苏玉戎突然转变了心思?还是他迫于别人口诛笔伐的压力?或者他压根不想跑到长春只是无奈之举?
虽然对我来说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但我习惯停下来反思曾经过往,更习惯细细揣摩曾经发生的一切。
路上初哥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看了一眼没有接电话,他也没有再打过来,估计知道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信任他。
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二叔。让他看清楚身边的人,也好让他心有防备,毕竟亲叔侄我是永远都不会害他的。可别人就说不准了……
回到沈阳已经快要天亮,到处覆盖的大雪没有丝毫融化,仿佛在这段时间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一切还是熟悉又陌生的样子。
在一家酒店入住,苏玉戎遣散了所有一起做事的青年,毕竟人多住酒店不方便。而且还容易被人盯上。
“老板,一起带回来的这小子怎么安排?”
开房间的时候辉子问我哑巴怎么办,我回头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哑巴。他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估计住酒店都要被人收清洁费……
“不用给他单独开房间,你帮我看着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嗯,没问题!”
不知为何我看着哑巴心里竟然有一丝兴奋,我即将要知道人皮面具和出千手法是如何被看破的,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提升!
通过长春这件事我看清楚了这个社会的本质,弱肉强食永远都是利益为上,从来不存在怜悯和仁慈,就算有也是不痛不痒的同情而已……
只要搞清楚哑巴如何看透我的秘密就好,我不会介意让辉子找机会拧断他的脖子,在沈阳随便找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很好解决……
进入房间我点燃一支香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黎明,感觉自己又度过了一个全新的阶段,能够更加透彻的看清楚人性!
紧接着辉子把哑巴带到房间。他看到我整个人都吓的哆嗦,眼神中也带着强烈的恐惧,这反倒让我有些诧异。
“哑巴过来。几天不见难道不认识我了?”我静静的抽着烟看着他,脸上挂着平静的笑意,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整个人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很冷的样子,可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我甚至看到他的手指在发抖。
“坐吧,不用客气。”我挥手示意他坐下,可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低着头甚至不敢看我。
“你在害怕什么?你以前见到我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的……”我心里越发的好奇,好奇这个哑巴到底搞什么鬼。
“阿巴阿巴……”哑巴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声,可我特么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啊!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我要干掉他的心思!
“哎哎我说,你还是用手比划一下吧,我这个人的理解能力不好。”
我刚说完哑巴立刻抬起头看着我,在房间灯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神是那么害怕,像是看到了要吃人的魔鬼一样。
“卧槽!哑巴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办了你吧?卧槽你特么想歪了啊!”我直接抓狂了,这家伙铁定是误会了!
从长春把他带到沈阳来,虽然这么做很不好但我心里有疑惑,等解开疑惑自然不会为难他,可同样也做好了要拧断他脖子的准备……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有自己心里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