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咽了咽口水,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复杂,我明知道那个狐媚子很危险,说不定就是金爷的小老婆,要是夜深人静真擦出点什么火花,金爷还不得把我直接装麻袋丢下去沉江?
赶紧关灯熄灭香烟准备睡觉,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船舱门被敲响,每一下都是那么清晰,如同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原本想装着听不见,可外边的人好像不死心,不停的敲着,偶尔还能听到高跟鞋原地踩踏的声音,我的心慢慢提到嗓子眼儿,手心都出汗了。
寂静的空气仿佛令人窒息,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复杂。如果船舱门有猫眼,那我肯定要过去看一眼。
“小帅哥,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里边,快点开门姐姐找你有事。”门外传来狐媚子的声音。娇滴滴的让人骨头都麻了。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帐篷都快把裤子撑破了,可我不敢过去开门。
眼前全是把人装进麻袋丢下去沉江的一幕,华姨的话在耳边环绕,我知道一旦开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小枷锁你在里边磨蹭什么?为什么不快点给姐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边的,再不开门我就喊人了!”
“啊!啥,啥事啊?我睡觉了。”我心虚的问了一句,可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上当了!
“我就知道你在里边,快点开门出来,金爷找你有事。”她一句话让我一愣,是金爷找我?
没有多想我立刻下床,可走到门口却突然想到,金爷大半夜的怎么会找我?而且是华姨让我来休息,没有道理的。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隔着船舱门我小心翼翼的说:“你别骗我了,金爷有事会给我打电话的,米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真的已经睡了。”
“磨磨蹭蹭的不开门,你屋子里是不是藏着人?我这就去告诉金爷。你忙着偷人没空。”
一听这话我真急了,心想如果真的是金爷找我,那我不去肯定麻烦大了,无奈之下我打开了船舱门。
突然门被人用力推开。狐媚子闪身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小腹意味深长的说:“怪不得刚才不开门,原来你在偷偷……打手枪!”
“没有!你。你别胡说……”一瞬间我脸都红了,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我甚至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全身都酥了,可她越这样我越不敢看她。
“金爷找我有事,我先去了。”说着我立刻就走,她立刻笑了,笑的是那么得意,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我知道自己上当了,可就是这么低劣的伎俩。我却能上当,真不知道是他心里害怕金爷,还是本能想开门见到她,再看一眼她的黑丝大长腿……
她坐在床边敲着二郎腿。笑眯眯的说:“不得不说你穿黑色衬衣蛮帅的,只是脑子木讷不开窍,有没有上过女孩?”
我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脸红的像是个猴屁股一样。她说的话我根本接受不了,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米姐,没什么事我真的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做事的……”我低着头说了一句。她立刻站起身朝着我走过来。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直到把我逼到角落再也无路可退,我能清楚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甚至能看清楚看到她胸前衬衫的缝隙。那一丝丝春光是那么让人魂不守舍。
“小枷锁,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很性感,能让我全身发热,不知道你的身上有没有那种能令我兴奋的黑色纹身?”她轻咬嘴唇在我耳边轻语。一股湿热扑打在我的耳边,仿佛有股电流瞬间流遍全身!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丰满娇艳的红唇,贝齿轻轻咬着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黑色指甲仿佛一把锐利的尖刀,轻而易举就划破了我的心……
我狠狠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里堵着一团东西,几乎快要干的冒烟!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我想逃却无路可逃,她的手撑在墙上,两个人几乎要碰在一起,湿热的呼吸喷打在我的脸上,我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一刻就像是做梦一样,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胸口堵着一团东西让我无法呼吸,我低着头悄悄张开嘴巴,深呼吸几口才缓解窒息感。
“我知道你觉得我很漂亮,我也知道你想上我,男人都是这样,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很多……”她的手指轻轻从我的胸口划过,黑色指甲一直滑向小腹,所到之处如同有一股电流,让我全身都在冷颤。
“没,没有。”我咬着牙抓住她的手腕,不敢再让她往下一寸,不知不觉我头上全是冷汗,嗓子眼都快喷火了。
“你确定?”她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嘴边的笑意是那么耐人寻味,还没等我说话突然身体一僵,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手,悄悄抓住了我的弱点……
我几乎都要哭了,她却笑的很开心,像是奸计得逞了一样,我哭丧着脸心里那个别扭啊!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磨蹭了十几分钟,可就是睡不着,身上这个难受啊!被狐媚子撩拨的睡意全无,无奈的叹了口气。
起床重新回到赌船大厅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归于平静,人数少了一些,输赢也已经显现出来。
赢了钱的满面红光,输了钱的脸红脖子粗,同样是脸红,但是绝对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谁赢谁输。
以前二叔说过,赢了钱不走的早晚都会输。输光了上火的还会输的更多,只有冷静的人才能赢到钱。
我想大多数冷静的人,赢了钱之后会选择去睡觉,心情好了还可以随便带走一个妹子。可还有更多的人留在这里继续赌钱,心中的贪婪会想赢更多,这样的人就是赌徒。
我发现不管在哪里赌徒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永远都得不到满足,正因为内心的贪婪,他们才会来到赌船,而且大多数赌客都选择对赌,而不是去和赌场荷官对赌。
其实只要脑子正常点的人都知道。赌场荷官那是绝对厉害的存在,赌场的钱绝对不好赢,反而同为赌客的钱就显得好赢很多,这种心态还算正常。
我想起曾经在电玩城,那些赌客都被扭曲了正常的赌博逻辑,越输越追,去和赌场较劲,去和电脑系统较劲,殊不知输赢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中。
更令人费解的是网赌,隔着网络就能用钱买分数,面对着美女荷官去赌,我真不敢相信网赌的人是哪里来的勇气,能够相信平台没有捣鬼,相信能够从网赌中赢钱。
也许二叔说的对,十赌九诈,唯一的一次是防水。
赌博的人谁没赢过钱?如果赢不到钱谁还会去赌博?
不知不觉我心里有了很多感慨,看着大厅内赌钱的人,他们也许并不懂得手法,但却非常精通于赌博,也许他们心里清楚赌博的危害。但他们却甘愿相信幸运之神会站在自己这边……
在我看来赌钱的人是可悲的,也是可怜的,幻想着别人倾家荡产自己一夜暴富,殊不知真正暴富的。是赌场的幕后老板,是一个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套。
逛了一圈发了发感慨,看到大厅中间有张赌台围了不少人,好奇之下我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