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应该还没有!不过听严邦的私人医生说:严邦最近有过几次偏头痛。”
“偏头痛?”
“嗯,那个私人医生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他还找中医替严邦做过了三次针灸治疗。好像有点儿效果!老大,需不需要给严邦加上一针?”
“不用。”
“那严邦一直在想方设法询问有关他跟封行朗过去的事儿,要怎么处理?那个Nina的嘴到是挺严实的,但严邦身边还有豹头和邵远君他们……”
“既然他想知道……那就让他知道好了!也瞒不了他一辈子!”
“好的老大。”
“那个女人现在还在联系封行朗吗?”
“之前有联系过,但现在几乎不联系了!想必她是最不希望严邦记起封行朗的人!”
“那你觉得:封行朗希望严邦记起他吗?”
“应该不希望吧!自从严邦失忆之后,他几乎很少踏进御龙城了!看来是真的恩断义绝了!”
“恩断义绝?呵……这就有点儿过了!”
“老大,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你。”
“不用,还死不了!你留在御龙城,把你分内的事情做好!”
“好的老大。”
封行朗进来的时候,丛刚正好挂了电话。又或者他是在听到门外的动静之后,才挂的电话。
“给谁打电话呢?这么神秘……小情人?”
无菌服包裹着封行朗健硕的体魄,看起来俊逸不减。加上那邪魅的说话腔腔,十足的雅痞姿态。
丛刚抬眸浅睨了封行朗一眼,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受刑!”
封行朗的目光朝丛刚的腰侧盯看过来,“说吧,你是自己主动脱了衣服配合医生做清创手术呢,还是我来帮你脱?”
几乎是条件反射,丛刚下意识的用手按压住了自己身上的无菌被,感觉此刻的封行朗就像是随时都可能会兽心大发的野人。
野蛮、粗俗,还不要脸!
真是白张了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颜!
“你出去吧!我会配合医生的!”丛刚低沉着声音。
“信你才怪!”
封行朗挪近一些,“毛虫子,怎么对你自己的身材就这么不自信呢?不就比我短了点儿、又小了点儿么……别这么自卑!”
“……”丛刚鼻间的气息急促了起来。
“这人呢,要擅于发生自己身上的闪光点!比如说:你的P股就很有优势!紧绷、弹性,手感还是很不错的!”
某人这逗人的方式……一言难尽!
“封行朗!你给我闭嘴!”
丛刚似乎有那么点儿不淡定的恼羞成怒了。尤其是这种不堪入耳的话还是从封行朗口中说出来的!
“哟哟,炸毛了?瞧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儿,好不容易被我表扬一回,心里正美得冒泡吧!”
有时候封行朗会有种错觉:逗丛刚时,只要用逗自己十岁儿子的智商就足够碾压他了!
“给我出去!”丛刚的气息久久的无法平复。
“毛虫子我跟你讲:你这自卑到尘埃的心态可要不得!在医生眼里,你就只是个病患,没人会无聊到跟你比大小!虽然你真的很小!”
“卫康!把他弄出去!”丛刚低嘶。
就在丛刚情绪濒临失控之际,封行朗手里的针很准的注入进了丛刚的臀上。那是强效的麻丨醉丨剂,是用做给他做第二次清创手术用的。
因为丛刚刚刚交待过医生,他不需要任何的麻丨醉丨剂。即便是局部麻丨醉丨也不需要。
封行朗实在不忍心看到丛刚再一次强耐那种切肤之痛。在一旁看着的人着实受不了!
“还瞪着我呢?”封行朗微喘着粗气,“你要是肯听话,我能这么暴力?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很温柔的!”
即便给丛刚打了麻丨醉丨剂,但为了清创手术能够顺利进行,整个手术过程封行朗都半禁锢着丛刚的身体,以防他出乎意料的抵抗。
丛刚反抗不了,亦动弹不得。他的上半身被封行朗勒紧在怀中,可以聆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到是挺能让人安宁的节奏。
只是丛刚稍有困乏之意,耳际便传来某人的唠叨声。
“毛虫子,千万别睡!快睁着眼……不然我可就让你露一点了!”
虽说粗俗,但却对丛刚行之有效;他困乏是快眯上的眼再一次的睁开,便能看到某人滑动着的喉结,以及他那很有型的下巴。
围拢包裹着他的,不仅仅是不可多得的安全感,还有这带上体温的暖意。
温情得像刚刚开始融化的巧克力,苦涩中又满带着沁人的甜腻。
似深渊又似港湾!
好像在引一诱它人去永远的驻足休憩!
但有人知道,自己终将只是一个过客!
手术很成功,丛刚第三天便出了无菌室,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里。
光闻着菜肴的味道,封行朗便知是出自御龙城的厨师之手。荤腥的食物丛刚是吃不得的,封行朗便勉为其难的替他品尝。
相当好胃口的咀嚼着,是故意想让某人看着嘴馋。
对于这些高热量的油腻食物,丛刚本就没什么兴趣。所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静默着倾听。
用封行朗的话说,丛刚就是一个清心寡欲到无聊的人,活得太没劲儿了!
“流口水了吧?来一块给你解个馋!”封行朗将叉子上的东坡肉送至丛刚的嘴边,“这东坡肉,一半为肥,一半为瘦,入口香糯、肥而不腻;而且还带有酒香,色泽红亮,味醇汁浓,酥烂而形不碎,十分美味。
”
“你这身肥膘,到是挺适合做这东坡肉的!”丛刚淡淡的应声。
“……”
这话说得……
不但堵心,关键还堵胃啊!
这一联想,封行朗这叉子上的东坡肉还真吃不下去了!
“老子吃个肉你都能恶心我?老子这叫健壮,不叫肥膘好吗?非得个个瘦成你这样风一吹就飘?”
“那秋葵不错,挺适合你现在的身体。”丛刚的声调温润了不少。
‘哐啷’一声,封行朗将东坡肉连同叉子一起丢进了餐盘里。
“不吃了!”某人就这么赌气上了。
其实封行朗已经有七八成饱腹了,如果继续吃下那些高卡路里的食物,作用也就是囤积脂肪。
严邦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甩砸叉子的封行朗。
这几天,他一直在跟人了解他跟封行朗之间的过去。还算智商在线的他,选择了白默那个带着傻劲却又十分真诚的家伙。
白默跟他说:他们三个人曾经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同玩一个女人!尤其是对封行朗,严邦不止一次的拿自己的命去救他!
严邦问白默:既然他曾经对封行朗那么的兄弟情深,可为何现在的封行朗对他却刻意疏远?难不成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只是虚假的塑料关系?
白默回了严邦一句:如果你记不起来,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严邦便认为,这一切都归罪于封行朗的薄情寡义!封行朗应该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封总这是在嫌弃御龙城菜品的口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