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默笑得又傻又邪气,“我需要你的爱……朵朵,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话还算话吗?”
“我有说过吗?怎么可能!我不记得了!”
白默这不算表白的表白,让袁朵朵一下子慌了神,也乱了情。
原来白默跟水千浓之间,并不像她想像的那样有情有爱……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可是,可是她分明感觉到水千浓对白默有了感情!
但白默的那句‘我不需要她的爱’,到是将这份感情撇得干干净净。
真如白默所说的那样:他需要她袁朵朵的爱吗?
袁朵朵感觉自己的心凌乱得都快找不着北了,潜意识的刚要抽手拔腿离开,两个女儿便眼泪汪汪的哭泣起来。
“妈咪不走……妈咪不走……豆豆要妈咪……”
“芽芽也要妈咪……”
“朵朵……我也要你!求你别走!”
说真的,当时的袁朵朵内心是崩溃的。她真的受不了白默一个大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的腿,拖着她的手;还有两个年幼的女儿,像个没妈的孩子一样,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乖,乖……豆豆不哭了,芽芽也不哭了……”
袁朵朵真心受不了两个女儿的眼泪,“妈咪不走……妈咪不走!”
“太好了……太好了……妈咪不走了!”
“欧耶!成功了!没想到封老二的鬼点子这么好使!”
这人呢,一得瑟过头,就容易缺心眼;而白默这种人,就经常缺!
想让袁朵朵不将白默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定义为欺骗她的苦肉计,还真不太可能!“白默,你联合封痞子欺骗我有意思吗?你把我当傻子耍呢?竟然编出这么动听的故事来骗我?这些都是封痞子给你写的台词吧?你能背得如此像模像样,还真够为难你的!”
当时的白默,那是一阵恍惚似的傻眼儿:自己究竟说什么了?
见刚刚还好好的袁朵朵,都已经答应说留下了,却突然翻脸说自己欺骗她……白默急于解释起来:
“朵朵……朵朵……你别误会,那些台词真不是封老二编的……”
“既然不是封痞子编的,那就是你编的啰?!”
这一刻,想袁朵朵不误会都难。怕是白默即便跳进太平洋里也洗不清自己了。
“是我编的……不不不,不是我编的!”
白默这才意识到一个‘编’就将自己的话给贬义扭曲了,也就不奇怪袁朵朵会误解自己。
“朵朵,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欺骗你!”
这后面的解释,就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了。袁朵朵俨然已经听不进去的。
“白默,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了!没必要的!”
袁朵朵深深的提息,“我不会再丢下我的两个女儿了!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立刻带她们走!”
“豆豆芽芽,乖乖的等着妈咪回来接你们。”
抱了抱两个惊讶又茫然中的女儿,袁朵朵拿过助行拐杖,便转身离开了女儿们的公主房。
“妈咪不走……妈咪不走。”豆豆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来。
“豆豆听话,快回房间里去!妈咪过两天就来接你们!相信妈咪!”
“妈咪不走!芽芽要妈咪!”
迎着冬日的晨曦,袁朵朵就这么半跪半蹲在寒气逼人的带霜草坪上,跟自己的两个女儿温情的相拥相抱着。
最后,袁朵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现在就把两个女儿带回自己的小公寓。或许在年幼的豆豆和芽芽看来,物质上的东西并没有多么的重要。只是她袁朵朵想得太多,顾虑得太多!
袁朵朵让白家的司机送她们母女三人回小公寓的。一并带回来的,还有豆豆和芽芽平日里的衣物。
袁朵朵让司机将那些大箱的医疗器械带走了,腾出了大部分的客厅。
看着一脸挫败且垂头丧气坐在自己对面的白默,封行朗那叫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朗哥,我是真没想到:袁朵朵明明都已经说要留下了,可突然就翻脸了!这女人翻脸还真比翻书快呢!真想不通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白默啊白默,老子终于明白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封行朗长长的叹息,“而这一回,你不但自己犯了蠢犯了浑,还把我一起拉下了水?真有你的白默!你每天都不用带脑子过日子吗?!”
说真的,这一刻封行朗真觉得用什么形容词,都描述不出白默的缺心眼儿。
“朗哥,你训也训了,骂也骂了,再帮我出出主意,想想办法呗!现在朵朵把豆豆和芽芽带回小公寓了,你说那P大点儿的地方,她们三人能生活好吗?”
好在这一回白默并没有阻止袁朵朵带走了两个女儿。因为这是他答应袁朵朵的。
“就你这个猪脑子,再好的办法对你来说,也只会糟蹋了!”
封行朗捏着自己的眉心,一脸的惆怅。
“别嘛朗哥!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总要怜悯一下朵朵和豆豆芽芽吧!朵朵身上的烧伤还没好,她怎么照顾两个孩子啊!再说了,那巴掌大的地方,三个人的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会憋出病来的!”
白默无法想像袁朵朵母女三人在那只有三四十个平方空间里的生活。
“那朗哥就在送你八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其它真没法子了,你自己看着办!”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白默喃喃的重复着,“朗哥,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用诚心去感动袁朵朵?可那女人油盐不进呢!顽固得像快石头,猴年马月才能把她给感化啊!”
白默一张白皙妖孽的脸上,满面愁容。
“你早一天去感化,就能早一天抱得妻子女儿归!光在我这里耍嘴皮子,是抱不回她们母女三人的!”
封行朗这回是认真的。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并不适合白默这种缺心眼。
“那,那我现在就去照顾她们三个了……”白默拧着眉头起了身。
“记住朗哥的话:先搞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奔着这个目标去持之以恒的追求!带上足够的诚意!便会心想事成了!”
虽说白默不太满意封行朗这回空大深的话,但白默也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便只能照做。
目送着白默离开,封行朗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气还没有叹顺,目光便被另一个焦躁的身影给填充了。
是Nina!急切又焦躁的Nina!
“封大总裁,您是太闲呢?还是看我不爽呢?”
能让Nina如此焦躁,只有一件事:就是事关她儿子严无恙。
“注意你的用词!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板,堂堂的总裁大人!”
封行朗斜了Nina一眼,一副处变不惊的悠闲模样。
常言有化悲痛为力量,在封行朗这里,便成了化心头的哀意为折腾他人的手段。
“封大总裁,你竟然让严邦带着无恙生活三天?严邦是那种会照顾孩子的人吗?”
昨天没见封行朗把儿子无恙带回来,Nina也忍了;一直等到下班自己去御龙城想接回无恙时,却被严邦告之:封行朗让他必须跟小东西一起生活三天时间!其间不得让Nina看到或是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