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这话说得,还是挺顺耳的。
“你一边玩去吧!你小子要是不幸福,我不知道有多Happy呢!”
逗耍白默消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能让压抑中的封行朗稍稍上瘾的。
“那我就去闹腾我嫂子,让嫂子给我想办法!”
白默的智商还是在线的。知道拿怀孕的林雪落来要挟封行朗,一定有用!
“你敢!”
果不其然,这效果相当的显著。
“朗哥,那你说帮帮我呗!”
白默有些纠缠封行朗的意味儿,“只是让你出点子,又没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那就再帮你一回,以后少烦我!”
等挂了白默的电话,封行朗再次落寂。
手边,放置着Wendy整理好的有关如何培植兰花之类盆栽的文件资料。
虽说封行朗不愿相信丛刚的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实越来越残酷。
如果那些盆栽还活着,至少能留点儿精神上的寄托和念想。
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幼儿,能推开那扇双开门,还是相当不容易的。
是严无恙。
他跟他妈咪Nina,GK风投唯一能进出自如总裁办公室的。
“无恙?”
封行朗前倾着身体,温和的轻唤了一声用肩膀顶开门的小家伙。
小家伙越发的敦实。壮壮的小身板,虎头虎脑的。模样到不是挺像严邦,但这身板却一样的显壮实。
“爸爸抱……”
小家伙一直都是这么直呼封行朗爸爸的。而封行朗也是来者不拒。
严无恙已经跑得稳当了。他径直奔到封行朗的大班椅边,蹬掉脚上的鞋,直接爬上了封行朗的劲腿。
封行朗在小家伙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宠爱的喃声:“怎么又跑来了?干爹要办公的!”
封行朗亲了小家伙一下,小家伙便热情的回亲了他好几下。简直就是在刷口水。
封行朗轻抚着小家伙黑亮亮的柔发,柔声问:“无恙,想不想你亲爹啊?”
小家伙在封行朗怀里拱了拱,像是要午睡了。
“干爹带你去看你亲爹好不好?”封行朗轻拍了一个小不点的P股。
“好……”小家伙睡眼朦胧的喃应。
只要能被封行朗抱着,去哪里小家伙都没意见的。
【那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它能救你们,当然也能要你们的命!我好像记得,你们两个都有戴过……要么,你们俩都得死;要么,你们俩之间只能活一个!】
想起什么来,本是想让严邦安排房车来接的,封行朗又改主意决定自己开车过去。
伤情还没有能完全康复,尤其是肋骨处的枪伤,在抱着二十公斤重的严无恙时,还是有些生疼的。
好在小家伙睡意朦胧的,也不拱不闹。
进去了御龙城停了车,封行朗便直接给严邦打了电话。
“下楼!”
“朗?你在哪儿呢?”
“你猜?”
当严邦拿着手机奔到窗前看到那辆雷克萨斯时,他整个人如沐春风。
那下楼的速度,就差直接从楼上跳下来了。
“朗……来怎么不先说一声,我也好恭迎二爷您的大驾。”
严邦殷勤的替封行朗把驾驶室的车门给打了开来,“不是给你配了辆房车么,你还没好利索,别自己开车。”
“把你祖宗抱下来吧!小东西睡着了!”
严邦微微敛眉,“你带他来干什么?”
“他是亲儿子,你说我带他来干什么?!”
封行朗真的理解不了严邦对自己亲儿子这种不亲不近的态度。
感觉这孩子的存在,完全是可有可无的。根本不会上心对他的教育,或是陪伴之类的东西。
见封行朗动气了,严邦连忙将后排睡着的严无恙抱了出来。
刚抱出来吹上冷风,小家伙便醒了。见抱自己的人是严邦时,立刻张开双臂朝封行朗扑了过来。
“爸爸抱……爸爸抱!”
“搞清楚了,这混蛋严邦才是你爸爸!”
看着小东西用劲儿倾过来的模样,封行朗只能无奈的蹙眉。
“行了,不许闹腾!亲老子抱着你呢!你干爹受着伤,不能抱!别想这心思!”
很显然,严邦的吆喝声是不管用的。除了Nina和封行朗,这小东西也是个不屈服于他人的主儿。
小家伙用一只手推撑着严邦的脸,一只手使劲的够着走在前面的封行朗讨抱。
“臭小子,再跟老子耍犟,就揍你!”
严邦象征性的在小家伙的P股上拍打了一下,小家伙立刻自卫的用小脑袋去砸严邦的头。
他的头,又怎么可能会有亲爹严邦的头硬呢,‘咚’的一声闷响,小家伙眼泪都快被砸出来了。
不一会儿小家伙的脑门上就肿起了一块青淤。
但始终没有哼哭一声。
“严邦,你它妈脑子短路了?把无恙当仇人呢?!他可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
封行朗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从严邦怀里接过了一直抗议中的小家伙。
“敢砸老子的头?”严邦摸了摸自己被小东西撞疼的脑门,“这小兔崽子,长大了也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
对于亲情,严邦向来都不看好。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人。
但对于封行朗……他却可以奉献出他的一切,甚至于生命。
封行朗狠狠的瞪了严邦一眼,“闭上你的鸟嘴!你它妈就是个暴死街头无人收尸的命!”
见严邦服了软,封行朗也没再继续谩骂。
“对了,吉田呢?我有话要问他!”“……吉田?死了!”
“吉田死了?”
封行朗着实一怔,“怎么就死了呢?什么时候死的?”
“今天早上听看守汇报说吉田的尸体已经僵硬了,应该是昨晚就挂了!”
严邦漫不经心的作答着,“朗,你有什么话要问那家伙?有关曼涅和卡斯特的?”
“……”封行朗一阵哑然。总感觉吉田的死,有着不好的征兆。
“吉田是怎么死的?被你手下给打死的?”封行朗又问一声。
“那狗东西,是真不经打!还以为弹丸小国的家伙短小精悍骨头够硬呢,才一两个星期就扛不住挂了!还它妈什么墨隐团老大呢,虚有其表!”
严邦对吉田的死,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态度。好像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封行朗嘶声低咒,“严彪子,你它妈惹上麻烦了!”
“老子什么时候缺过麻烦?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一双!来一帮……老子团灭!”
当时的封行朗也没有考虑太多。寻思着申城毕竟是严邦的地盘,加上治安向来严密,想必山口组的人也不会轻举妄动。
“我感觉,曼涅跟卡斯特,应该已经逃离申城了!吉田这是舍将保卒呢?!意欲何为?只是为了能保证山口组在危地马拉的侵略能如期进行?!”
封行朗一边喃声,一边思索。
“呵,舍身取义?还是大无畏的牺牲?我感觉更像是山口组放弃了吉田!”
严邦的话,不无道理。看来吉田对于山口组而言,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