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那个宫本究竟是什么人?他会不会是山口组的高级管理者?”
“他说他是边缘人,应该七不离八了!”
封行朗的面容敛得有些深沉,“但他在山口组中究竟有无威信,还真不太好说!”
“朗,你就放心养着,我已经派人满申城的寻找邢十五了!”
严邦拿过轻薄的毯子披在了封行朗的肩膀上,“只要塞雷斯托在申城,即便翻个底朝天,老子也一定要找他出来暴尸!”
封行朗侧过头来横了严邦一眼,“严邦,你瞧见宫本文拓看你我的眼神了没有?你它妈能不对我这样过分关心么?”
“老子管那个矮倭瓜什么眼神呢!怎么又上火了?”
严邦咧嘴一笑,“关心你还不好?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等封行朗作答,严邦倾身过来,匪气的在封行朗微显惨白的俊脸上一吮而过。
而身体本就疲软的封行朗根本就避让不了,也反抗不了!
“严邦,你它妈的想死啊!”但嘴巴还是好使的。
“行,我这就去死!你先休息着,我去见一下简大头!一会儿就回来陪你,别太想我!”
严邦将封行朗拥在沙发床上后,才起身离开。
严邦刚离开没几分钟,一个幽影便从洗手间方向冒了出来。
是封二太太!
跟丛刚一样,都属于不走寻常路的非常人类。喜欢神出鬼没的!
封二太太静立在封行朗的床边,看上去有些忧郁。带上少许伤感的忧郁!
感觉到有人正盯视着自己,刚打发走严邦眯了会眼的封行朗条件反射的睁了眼。
“塞雷斯托的人又有动作了?”
封行朗紧声问。封二太太的出现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塞雷斯托有了新动静。
封二太太静盯着封行朗,默声着没应答。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迷。
听说封二太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有48小时了。除了送食物之外,也没人敢进去扰她。
“封二太太,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见女人久立不语,封行朗问得更为急切。
良久,女人才嗅了嗅自己的鼻间,微哑着:“颂泰来看你,给你做治疗……都没顺路去看我一眼!”
“……”
原来女人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把自己关了48小时?
有这必要吗?
讲真,封行朗还真不太好作答女人的委屈。关键是担心自己作答不好,或是不满女人的意,女人就要跟自己尥蹶子。
但睿智的封大总裁,总能想出一些高人一等的说辞。或冠冕堂皇,或诡诈狡黠。
“这个嘛,你也不能怪颂泰。你知道的,颂泰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能冒死去救邢二,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就是很好的证明!”
微顿,封行朗又恰到好处的补充上一句,“何况我对他的,还是救命的大恩!用你的话说,是我让他重生了!所以在处理掉塞雷斯托之前,他无心跟你儿女情长,也是很正常的!”
这番话,实在是太激励了!
也只有封大总裁才能想得出如此冠冕堂皇,却又不失智慧的说辞来!
女人静静的聆听着,良久才哼接一句:
“封行朗,你果然有你的过人之处!这理由我爱你!我会帮着颂泰还了你的救命大恩的!”
这就对了!
封行朗要的就是这样的积极效果!
“那就先多谢封二太太您了!”
原本话题到这里结束,还是挺激励人心的。但封二太太接下来的话,就有点儿……
“封行朗,我刚刚好像看到严邦亲你了耶!”
封二太太用的是上扬的口吻。那意思好像在表达:我终于抓到你们俩的奸情了!封行朗的唇角微微浅抽了一下:这女人是什么时候跑进来的?看来她是当了好一会儿的看客呢!
狡辩,只会适得其反。
会让眼前的女人更来劲儿!
于是,封行朗不动声色的淡淡一声,“我哥也经常这么亲我!”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女人给打发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包含的信息量却不少。直接点儿说,就是他封行朗只把严邦当兄长看。
“你哥跟你……感情挺好的啊!”
封二太太柳眉上翘着,“不过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亲来亲去,就不别扭么?”
“嗯,刚开始我亲我家那条叫十六的狗时,也有点儿别扭!不过后来就习惯了!”
封行朗一本正经的胡扯着,“关键亲它的时候,不能想太多!”
“……”说真的,这一刻的封二太太,着实被封行朗这临危不乱的淡定模样给惊奇到了。
“对了,你觉得那个宫本文拓在山口组里会是什么样的等级?”
封行朗追问着神情有些游离的封二太太,言归正传。
“应该只是山口组的边缘人!没多大用处的!”封二太太缓神接话。
“那颂泰最近有什么计划,追查到塞雷斯托的下落了吗?”
“不清楚!他做事从不会事先跟任何人交待!我们只得听命办事!”
封二太太斜了封行朗一眼,“但你是个例外!但愿他只是为了报你的救命之因!”
女人带着某种不甘不愿的情绪离开了;封行朗的眉宇却微蹙起来: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女人!
还是自家林小姑娘好,纯净温婉,柔情似水;偶尔的小任性又不失女人的灵动娇好!
好久没能有妻子雪落的消息,封行朗的眉宇瞬间便被愁容和思念所笼罩。
也不知道妻子和闺女现在怎么样了……
塞雷斯托能联系上河屯并不奇怪。关键河屯一直有意向外界透露他的联系方式。
先接到电话的是邢八。一个经过伪基站修改过的号码。
“义父,是塞雷斯托!”
“他终于找上门了!”
河屯冷哼一声,淡定的从邢八手里接过电话。
“Globefish,好久不见!这从地狱打来的电话,惊吓到你了吧?”
“塞雷斯托,你还没死透呢?!玩金蝉脱壳装孙子捡回一条烂命,不值得你这么得瑟!”
河屯能用西班牙语跟塞雷斯托无障碍交流。
两个人的对话,无疑是针尖对麦芒。即便隔着电话,也能嗅出那浓浓的火药味儿。
“河屯,该下地狱的,换成你了!”
塞雷斯托沉沉的戾气,几乎要透过电话迸溢出来的。
“老子下不下地狱,不是你这个gilipollas(混球)能说了算的!”
“啊……义父救我!”
河屯的墨西哥国骂还没收嘴,电话里便传出了邢十五凄厉的惨叫声。
那是被尖锐金属扎进皮肉里的嚎啕大叫。
在庄园里集训了五年时间,邢十五已经能够承受一些异常的疼痛了。之所以叫得如此惨烈,就是想让塞雷斯托觉得他就是真正的邢十五!河屯最宠爱的义子!
“十五……十五!”
河屯厉声急切的叫唤,然后便又对塞雷斯托破口大骂,“塞雷斯托,你这个狗X养的!你想对十五怎么样?”
“啊……好疼……义父,十五好疼!”
电话里,再次传来了邢十五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听得一旁的邢八都忍不住揪起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