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矫情了!看在我们老兄老弟的份儿上,今天可以免费,等明天就要收费的!”
封立昕这诙谐的口吻,跟当年的封行朗何其相似呢。
他上前一步,将封行朗紧紧的拥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曾经那样轻轻的拍抚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都没有开声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相拥着。这一刻,温暖彼此的怀抱,能胜过千言万语。
彰显的则是亲情的可贵。虽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兄弟间的深厚感情!
严邦真的羡慕不来!
每每看到封家两兄弟拥抱在一起,封行朗所表现出来的‘温顺’,着实的让他向往。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跟封行朗来个心贴心,灵魂近灵魂的拥抱呢!
这样的拥抱一直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直到封行朗将封立昕推离自己。
“邦,捞你派人送送我哥。”
“嗯,好,让我豹头送他回白公馆。”
豆豆芽芽刚到家,白老爷子便被白管家推过来询问袁朵朵的情况。
“豆豆芽芽,你们的妈咪感冒好些了吗?”
“爷爷……”
因为还不太会叫‘太爷爷’,又或许是拗口了一些,两个小可爱都以‘爷爷’称呼白老爷子的。
两个小可爱立刻朝白老爷子的轮椅奔了过来,一人抱住了一条腿。
“爸比打架了……”
“打架了?跟朵朵吗?”白老爷子急声问。
两个小可爱直摇头,“是叔叔……”
“爸比输了。”芽芽惆怅的低下了头。
“你们的爸爸跟一个叔叔打架打输了?是这样吗?”
两个曾孙女虽然还不能完整的表述,但白老爷子的领悟能力还是超强的。
两个小可爱一起点着头,“爸比的嘴嘴……肿了……疼!”
白老爷子这才抬头看向豆豆和芽芽身后的水千浓,“千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爷爷您先别担心,阿默伤得不重,就是脸部的皮外伤。”
水千浓像袁朵朵那样蹲跪在老爷子的轮椅边。
“那个‘叔叔’……是谁啊?”白老爷子又问一声。
“是……是朵朵的男朋友。阿默跟他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朵朵的男朋友?”老爷子也是微微一怔,“朵朵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好像是她的同事。正喂朵朵喝粥时被阿默看到了……他说他是朵朵的男朋友,然后他们俩就打起来了!”水千浓所描述的,也是她所看到听到的。
“嗯……爸比输了……嘴巴肿了……疼!”
两个小可爱更多的执意于爸比白默输掉了这场原本应该打赢的架。
白老爷子微眯起了那不再澄澈的眼眸,喃喃自语了起来。
“朵朵有个男朋友……这样也好!免得老被阿默那小子欺负了……挺好的。”
“……”这是亲爷爷吗?孙子挨打了,竟然还说挺好的?!感情这白默即便真有冤情,怕是在老爷子这里也得不了申冤了!
超好的体质,加上每顿的生姜汤,配合上适当的运动和西药,袁朵朵的感冒两天就差不多快好了。
袁朵朵打算再过一天,等感冒症状好利索一些,便去看望豆豆和芽芽。
两个小东西已经有两天没给自己打电话了,袁朵朵还真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白默跟艾澄的那场架,有没有把两个女儿给吓着!
还有就是,挨打的白默……
“师傅……师傅……跟你商量个事儿……”
原本跑去舞蹈培训中心对面拿快餐的艾澄,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什么事儿?是不是三杯鸡饭又没了,让我改吃鸡排饭?”袁朵朵正练着倒立。
“不是!”
艾澄气喘吁吁的,“你……你前夫说……说他要跟我再干一架,你说我是揍他呢?还是不揍他啊?”
原本跑出去的艾澄刚好碰上了赶来舞蹈培训中心挑衅的白默。
见白默又要跟自己约架,想到师傅袁朵朵的叮嘱,便跑回来请示。
“什……什么?白默来了?”
惊慌之下的袁朵朵,差点儿直接给摔趴下。
“师傅你小心点儿!”艾澄连忙上前来稳住了袁朵朵的腰。
“姓艾你,你跑什么跑?怎么,不敢跟本太子爷干架了?你个娘炮孬货!”
五号练舞房的门外,传来白默一路的骂骂咧咧声。
白默那祸害还真的来了?
“小艾,你赶紧的藏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来!”
“师傅,你怕什么怕啊,大不了我再把他打一顿!像你前夫那种人,不打不老实!”
艾澄摩着拳擦着掌,一副迫不及待想跟白默干架的兴奋样子。
“你还真敢再打他一顿呢?你跟你说,白默可是夜莊的太子爷,要是他领上十个八十肌肉男来这里,你会被打成肉饼的!”
袁朵朵是威逼加恐吓,“再说了,白默不但身娇肉贵,而且还相当的矫情!万一你把他打伤了,他往医院里一躺,再讹你个几十万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陪得起吗?”
袁朵朵当然没有挖苦助手艾澄的意思,她只是不想看到白默再次挨打,更不想看到艾澄惹火上身。
“你前夫……不会真讹我吧?”
很显然,袁朵朵后面的一番话起了作用。毕竟刚从艺术类职业学校毕业的艾澄,才刚解决个人温饱,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的孩子。
“我前夫就是靠讹人起家的!你还是赶紧的躲起来吧!”
在袁朵朵的催促和恐吓之下,艾澄便乖乖的躲藏在了练舞房的换衣间里。
才刚藏好,白默便冷着一张俊脸闯了进来。却只看到袁朵朵一个人在练舞房里摆动作。
“袁朵朵,那个姓艾的家伙呢?”白默厉声问。
袁朵朵停下动作看向白默,淡声问,“你找他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干架呗!”白默嗤声。
“怎么,你挨了一顿打还不够,还想再挨一顿呢!”
说实话,在看到白默依旧泛青的眼眶和瘀肿的嘴唇时,袁朵朵是又心疼又想笑。
“袁朵朵,我挨了打……你好像挺高兴的呢!”白默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袁朵朵心切的询问,“对了白默,豆豆和芽芽没事儿吧?她们……她们有没有被吓坏?”
“呵,呵呵!”
白默嗤嗤的冷笑了几声,“袁朵朵,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还有脸问我豆豆和芽芽的事?”
讲真,白默那说话的口气,以及那说话的腔腔,真能把活人给气疯。
当时的袁朵朵本不想跟白默斗嘴的,可她实在是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