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还谁的债?na那怪物的?”严邦追问。
看来,严邦是真的没听懂封行朗口中‘还债’的深意。
“严邦,你口口声声用‘怪物’称呼着别人,那你自己呢?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像个怪物么?”
封行朗的话,微带着戾气。
严邦微微眯眼,哼笑着问:“你觉得我像怪物?”
“……”封行朗懒得搭理严邦什么,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致辞递来给他。
“什么东西?”
“先读一遍,看看有没有不认识的字儿。一会儿你在宴会开始前,照着它读一遍就完事了!”
严邦扫看了一遍,调侃的问:“严无恙?呵,你还真舍得把你儿子跟我的姓呢?”
“必须舍得!”
封行朗拍了拍严邦的肩膀,继续诓他,“我们俩,谁跟谁啊!”
这亲切的话语,对严邦相当的好使。他接受了照读那份致辞。
封行朗没有现身。而是让一个年龄较老的保姆抱着严无恙一起走到了台中央。
这快60岁的保姆,是封行朗故意找来的。因为这样的年龄,不会让来宾议论成小无恙的亲生母亲;这人多的地方,嘴巴就多。自然会有人好奇小无恙的亲生母亲是谁;也就自然有人告诉这些人,小无恙的母亲是gk风投的总控秘书na。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大家好,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儿的百日宴,和我一起见证我儿的成长,分享这份快乐。我向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严无恙,寄托了我对我儿的殷切祝福与浓浓的期望……”
当二楼休息室里的na听到严邦的这段百日宴致辞时,已经是泪如雨下。
在听到严邦很傻很天真的读完这份致辞后,封行朗这才微微的吁出一口浊气。
他的使命总算是完成了!
严邦真的很‘听话’,让他读,他就读;也没有去揣摩内容的深意。
或许在严邦看来:能为封行朗做事,他向来都是无条件的。
封行朗并不想看到严邦孤独终身!
有时候,封行朗也会有那么一线邪念:严邦提前下地狱了,或许并不是坏事。
可在经历了严邦那几个月的死亡之后,封行朗才意识到:有时候这人生要是没了那份友谊,也会无趣的。前提条件,得是没病的严邦!
超豪包间里,被孩子的喧闹声填充得满满当当。
刚学会走路没几天的白芽芽,在爸比白默的呵护下,克服恐惧之后的小可爱,便迈着两条小短腿走不停了!只要醒着,她就哼哼卿卿着要下地走。
先是扶着椅子挪,再依着墙壁挪,等感觉稳当之后,她便弃了依靠物,开始独立行走。
满地的撒欢,谁都拦不住!
豆豆一直跟在妹妹芽芽的身后,一路追逐嬉闹。
而有点儿人来疯的封团团,也跟着豆豆和芽芽撒欢似的跑来跑去。
像这种幼稚的追逐嬉戏,封林诺小朋友是不感兴趣的。关键在于,她们三个都是小女生,他一个男生也不方便跟着她们跑来跑去。
“朵朵姨,团团可不可以喂豆豆和芽芽吃的奶瓶?”
在幼稚园里跟同学们经常用芭比娃娃玩那种小p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好不容易逮上豆豆和芽芽活物版的,封团团当然想跃跃欲试。
“豆豆和芽芽还没饿呢!等她们饿了,就让团团喂她们喝的奶瓶,好不好?”
“好!谢谢朵朵姨!”
雪落静静看着三个漂亮的小仙子,眸子染着淡淡的微殇。
要是自己也能生个女儿该多好啊!
都说女儿会像爸爸;女儿要是像了丈夫封行朗,一定是又漂亮又机灵。丈夫一定会爱得不得了!
可自己却剥夺了丈夫有个前世小情一人的夙愿!
一想到封行朗为了自己能够宽心,竟然做了绝育手术……雪落的一颗心呢,就疼得直抽直抽的!
精美的冷菜都上齐了;热菜也在陆陆续续的上桌。
“叔妈咪,能不能把那个黄瓜条拿给团团?团团想喂豆豆和芽芽妹妹吃!”
封团团挤到雪落的身边,撒娇的用小手指着盘子里的黄瓜条。
“不可以!我亲爹还没来呢!你不可以先吃!要等人齐了一起吃!”
林诺小朋友嚷了一声,并推开了封团团指来的小手。
按理说,林诺小朋友也没那么遵守礼数。这得看要等的人是谁。
“诺诺哥哥小气!叔爸从来都不吃黄瓜的!”
原本,雪落还打算训斥儿子林诺一句,以安慰团团的;可听到团团的反驳言论之后,雪落便笑出了声。
大家也因为团团的话而逗乐不已。
“那你叔爸爱吃什么啊?”白默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声。
“我叔爸只爱吃肉!各种各样的大肉他都吃!最爱吃叔妈咪吃剩下来的肥肉肉!”
小可爱天真无邪的话,逗得众人开怀大笑。
而小东西这不经意间说出的无忌童言,让雪落对丈夫的感激之意油然而生。
原来在不经意间,丈夫对自己的日常宠爱,是这般的细致入微,平凡而又温暖。
“雪落姐,你真的好幸福哦!”
莫冉冉是有感而发,“别看封二少平日里老唱白脸,厉声厉气的,他却特别宠你爱你!我们都能感受得到他对你的爱!”
“哪有啊……”
雪落似乎有些难为情,“行朗凶我跟诺诺的时候,你是没看到而已!”
“其实二少有时候对你凶,那也是一种爱你的表现!”
“得……凶也成爱了?我看你也快被封行朗给收买了!”
被别人细说着丈夫对自己的宠和爱,雪落其实内心还是美滋滋的。
袁朵朵也很羡慕雪落,但这一刻的她,却无法将‘羡慕’说出口来。
下意识的,她朝白默睨了过来;可丈夫白默的目光,一直追随在两个女儿的身上。
“大哥,我看孩子们应该也都饿了……要不我们先吃吧?”
雪落问向一直站在包间门口,不时朝四周张望的封立昕。
“好!雪落,你带着孩子们先吃!白默,你跟我去下隔壁的包间……我好像听到曾行长的声音了!”
因为进行固定资产购建,封氏集团的银行贷款,一直没能放贷下来;也是封立昕最近的头疼之事。
而封立昕又是那种比较拧巴的人,就是不肯接受封行朗在资金上的支助。
用他的话说,封行朗的那些资金,会有更好、利润更大的用处。
“哦,来了!”
白默起了身,随手端起两只红酒杯,“嫂子,替我看着点儿豆豆和芽芽。尤其是芽芽,刚会学会走路的,别让她磕着碰着!”
“好,嫂子替你看着呢!”
雪落打趣一声,“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你的两个小情一人,那你都带上好了!”
看来,这夫妻俩还处于冷战期间呢。自己的女儿不跟妻子交待,反而拜托给雪落?
“怎么,你们还在冷战呢?”
等白默跟封立昕离开之后,雪落才压低声音问道。
袁朵朵的神情是黯然的,“他挺爱豆豆和芽芽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朵朵,你别这么说。我觉得白默吧,是那种对感情是特别被动的人!你可以主动点儿!”
“嗯!这点儿特别像立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