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鼻子没变长,那就是证明亲儿子没有撒谎啰!”
小家伙的小脑袋瓜子那是特别的好使。他知道鼻子会变长这种老掉牙的童话故事是不可能会真的发生的,所以他便反用了这个定理:如果他的鼻子没变长,那就不是撒谎了!
“你撒没撒谎,妈咪下一秒就能知道了!”
“……”下一秒?这么也太快了吧?
看到下两秒出现在门口的妈咪时,林诺小朋友惊讶得小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到儿子那吃惊的小模样,雪落高兴得眉眼弯弯。
“妈咪……妈咪!亲儿子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家伙立刻从大床上爬起身来,光着脚就跳下了床,朝着突然空降在自己面前的妈咪扑了过去。
紧紧的抱住妈咪的颈脖,吧唧吧唧的连亲了好几口,“真的是亲儿子最最爱的妈咪呢!”
对于妻子的突然归来,封行朗自然也是惊喜的;不过他到是挺意外:为什么一直跟随着妻子的巴颂,没有事先告诉他妻子林雪落会连夜赶回来?那家伙死到哪里去了?是不知情呢?还是合谋为之,想给他点儿惊喜呢?
床上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男人,雪落早就看到了。
跟儿子亲昵了一会儿后,雪落便指着床上慵懒的男人问道:“诺诺,你不是说你亲爹不在家的么?那他是谁啊?”
“咦?亲爹?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这演技,跟他亲爹封行朗,简直就是旗鼓相当呢。
“乖儿子,你这么坑你亲爹,也太不孝顺了吧?”
封行朗扬了扬英挺的眉宇,“再说了,我跟你妈咪那深厚的夫妻感情,岂是你个小p孩子能够拆散的?你妈咪爱我爱进了骨子里,懂么?”
“什么骨子里啊?妈咪骨子里,骨子外,都是最爱我这个亲儿子的!”
小家伙蔑视轻哼,“你也只能排个第二罢了!”
“来吧,亲爱的老婆大人,你亲夫受伤的心灵,急需要你的安抚!”
封行朗跃身而起,扑过来将早归的妻子整个人抱起了身,“想死亲夫了!鉴于你擅自离家,两个惩罚项目你可以二选一:亲我一百下,或是让我亲一百下!选吧!”
感觉自己先斩后奏的不辞而别,对家庭的确有那么点儿小小的不负责任。
雪落踮起脚来,在男人的脸颊上响响的亲了一下,“一吻抵百吻!”
“这能叫吻么?还抵百吻?连半个吻也算不上吧?”
“混蛋封行朗,你要求不要太多了!你当初抛妻弃子的账,还没算得完呢!”
林诺小朋友立刻挤了过来,抱住了妈咪的腰际,“妈咪,该轮到亲亲我了吧!”
能让混蛋亲爹插队,小家伙已经很给面子了。
雪落抱起越发沉手的小家伙,一连亲了好几个响响的么么哒。
封家的晨,幸福满溢,美好得让人沉醉。
偌大的休息室里,一派热火朝天。
很好的演绎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封行朗不管女人的矜持,直接将她拖拽进了总裁办公室,然后又滚上了休息室的沙发床。
“行朗,你的伤……你的伤!”
雪落记得男人刚刚做过手术,这才两三天时间。
“没事儿的……爱老婆最多伤身,不爱老婆,那可是要伤心的!”
脸红心跳的情话,让雪落沦陷在了男人的深爱之中。
感觉男人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染上了醉人的芬芳;这一刻雪落的世界,只剩下了这个叫封行朗的男人!
她深爱入骨的男人!
一个多小时后,男人才放雪落回到了她的秘书办公室。本想抱着多温柔一会儿的,可雪落不想让自己落得个‘红颜祸水君不早朝’的骂名。
雪落明明已经打理过自己了,可她还是觉得夏以书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上了点儿异常的气息。
好像发现了自己刚跟总裁大人有过不可告人的行为一样。
应该是自己做贼心虚了吧!
雪落埋下头,尽量的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更不想让夏以书发现什么端倪。
其实那种欢快的爱情余味,大部分的女人都能闻得出。
好在不一会儿,夏以书便接到了封大总裁的内线电话call她过去。
雪落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自己也被自己这心虚心态给服了:丈夫是自己的丈夫,又没有偷别人的,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就羞愧难当了呢?
只是雪落进来秘书办公室时,夏以书的目光就像个高精度扫描仪一样,盯是雪落一阵心虚不已。
似乎,雪落早就忘记了:几天前,她可把夏以书撞得不轻;夏以书的膝盖到现在都淤青着。
雪落没上心,但夏以书却上心了。
她认为当时的林雪落,一定是趁封大总裁在时,要给她点儿颜色瞧瞧。
林雪落成功了!成功的让她夏以书在众人面前出糗了!
也是,不玩点儿心机和手段,她林雪落又怎么能让封行朗心甘情愿的娶她呢?!
看来自己真是低估她了!
夏以书进来总裁办公室时,封行朗正满足的微眯着眼眸。
那魅意的神态,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他浓烈的男人荷尔蒙。
真是个出色的男人!
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还有着一副让女人着迷的容颜。
“夏秘书的目光,看起来有点儿‘粘’呢?”
封行朗悠悠的斜了夏以书一眼,“可不要勾一引我犯错误……”
封行朗的目光里,有着夏以书读不懂的深邃。
好比封大总裁朝她睨来一眼,染上点儿似有似无的浮魅意味儿,便足够让女人浮想联翩了。
但总裁大人真实的内心所想,是不是表里如一,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种若即若离的微妙感觉,真够让女人要命的。
当然,这只是夏以书这么认为的!
“封总,您可真会开玩笑呢……”
夏以书笑得并不生媚,反而有那点儿情窦初开的意味儿。
“要是封总您不想犯错误,就算别人使出浑身解数,也勾一引不到您呢!但如果……您想犯错误了,即便别人拒您于千里之外,您也能把错误给犯了,不是么?”
夏以书的聪明,让封行朗微微上扬了一下眉宇,“小夏同学就是这么聪明伶俐呢!嗯,挺讨人喜欢的!”
夏以书实在听不出:这讨人喜欢的‘人’中,包不包括他封行朗呢?
总觉得大总裁这话中有话,总是喜欢说半句留半句。
“对了,找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封行朗似乎没什么耐心要跟夏以书耍嘴皮子,便言归正传了。
“封总您说。”
聪慧的女人选择了顺着男人的心思继续话题。
“我想以干爹的名义……替na的儿子办上一个百日宴,你看合适么?”
鉴于严邦那个神经病种种不可控的状况,总得有个预备方案。
选择询问夏以书,那是封行朗想从一个心思叵测的女人口中获取到一些另类的建议。
“啊?封总您……您要以干爹的名义替na的孩子办百日宴?”
很明显,封行朗如此大胆的想法,还是让夏以书惊讶到了:难道封大总裁为了自己的私生子,真的不顾忌流言蜚语了么?
“嗯。有什么问题吗?”封行朗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