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给你白默这面子!先带你亲爱的邦哥去夜莊沐浴更衣,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然后把他送去一个幽静的地方调养身体!对了,你们家的度假山庄就很不错!”
封行朗正头疼着要将严邦安排去什么地方,白默这么一说,到是替他省下了不少事儿。
“这安排不错!那就走着!”
白默将严邦搀扶上了玛莎拉蒂;可封行朗却没有上车。
“朗哥,一起上车啊。”
“不了,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默三儿,把你邦哥照顾好,晚上我们在夜莊聚。”
“什么事能比邦哥死而复生来得重要?一起上车!动作快点儿!”
“默三,你朗哥既然有事,那就让他去办事吧。”
严邦替不太愿意上车的封行朗解围。
“什么天大的事都没有咱兄弟三人的团聚重要!”
白默钻出驾驶室,死拖活拽的将封行朗押上了他的车里。
不放心严邦伤情的封行朗,还是半推半就的上了车。
白默将车载电话丢给了封行朗,“给嫂子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谁回去谁就是孙子!”
当林诺小朋友得知大邦邦已经被亲爹和大白白救回夜莊的时候,小家伙上窜下跳的要赶过去见见严邦。
其实雪落也想去看望一下死而复生的严邦;但觉得有封行朗和白默在,而且严邦还受了伤,还是过些时间去看看他更合适一些。
还有一种更好的办法,就是把严邦请到封家来作客。
“诺诺,不许闹了。等大邦邦身体好了,我们把他请到家里来作客。”
“还要过几天啊?我都等不及要见到大邦邦了!妈咪,你就让巴颂送我过去呗!要不我自己打车过去也行的!”
小家伙各种的蹦哒。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严邦了。
“雪落,让我带着诺诺一起去吧。”
在封立昕的坚持下,雪落便让儿子林诺跟着一起去了。
“奇了怪了,受伤的大邦邦不呆在他的御龙城里,跑去大白白的夜莊干什么啊?”
保姆车内,林诺小朋友一边催促着巴颂加速再加速,一边疑惑的喃问。
“估计是正好顺路,便去了白默的夜莊吧。”
其实这也是封立昕正奇怪的地方。无论是团聚也好,还是接风洗尘,又或者是调养身体,御龙城显然要比夜莊高出一个档次。
医生正给全身精赤的严邦做着细致的器官检查。
封行朗作陪在他身边。
可以用‘体无完肤’这个词来形容严邦体表上层层叠叠,新老交相辉映的伤痕。
看着就疼,几乎已经不能算是个人的躯体了!
封行朗侧过头去看向别处。
良久,他才从齿间轻溢出一句话来:“其实你死了,到是能解脱了!”
严邦看向封行朗,眸子里染着不太明朗的深沉。
淡淡的浅勾了一下唇角,哼声,“我死了,是你能解脱了吧?”
封行朗侧头看向严邦,笑了笑。
“我有什么可解脱的?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么负担过!”
封行朗随手捞来一条薄毯,将严邦那粗壮精赤的身体给盖住,“到是你!有病就治病!老这么拖延着也不是办法,会害死自己不说,还有可能伤及无辜!”
“你觉得我这是病?”
在做腹腔扫描时,严邦有些不配合的将医生推搡开。
“对!是病!得治!”
封行朗起身过来,不由分说的禁锢住严邦的上肢,让医生顺利的扫描他的腹部。
严邦安静了下来,胸膛的起伏也趋于了平缓。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这个祸害给救回来呢?”
严邦的手臂轻扣住封行朗压制在他上半身上的肩膀处,“让我死了,岂不是能一了百了!对大家都好!”
“良心过不去啊!”
封行朗清悠的叹哼一声,“老子没办法做到见死不救!”
“就知道你重情重义!”
严邦的心情放亮了一些,“你这个兄弟,我没白交!下辈子,老子还跟你做兄弟!”
“能死多远死多远去!否则,老子下辈子见你一次打一次!打到你爹妈都认不出!”
封行朗一边谩骂着严邦,一边看向正给严邦抽血的医生。
等医生收拾好血液样本和体一液之类的东西离开之际,封行朗甩开严邦扣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立刻跟了出去。
“医生,严邦的内伤严重吗?”
“挺严重的!好在严先生的求生意识很强!”
言毕,医生又强调式的补充上一句,“是特别的强!”
封行朗默然的点了点头。
“严先生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调养!不然会烙下病根的!比如说他的左脚踝,如果再不矫正,很有可能会致畸。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显,等过上几年,他走路就会坡!还有他的消化系统……”
“那你的意思,是最好能让他住院治疗?”
“左脚踝的矫正,可以等他身体休养一段时间再做治疗。只要少走路多平躺。但他身体各部分的机能恢复,还需要几个月时间的做调理。他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的抗药性和耐药性。应该是急功近利用了对身体伤害很大的禁制药物。”
封行朗回到房间时,神情敛得有些紧绷。
“那老东西跟你瞎扯什么了?”
见封行朗的眉头蹙得有些深,严邦追问一声。
“说你得了不治之症,快死了!”
封行朗呛了严邦一句,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严邦立刻从架台上坐起身来准备走去封行朗的身边坐下时,却被封行朗厉斥一声,“躺回去!”
“那老东西究竟跟你说什么了?这么严肃?该不会是老子真的要死了吧?”
严邦哼哼一笑,“那你应该高兴才对!”
“让你躺回去,你耳朵聋了?不听劝是不是?好,我走!眼不见为净!老子不管你了!”
封行朗刚起身离开,严邦便扑身过来抱住了他的后腰。
“朗,别走!陪陪我!我想了你一百多天,每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严邦的气息有些粗重,嘶哑得利害,“我可以为你死,也能为你生!为了能再见你一面,什么折磨我都受得了!”
封行朗的喉结急剧的耸滑着,“你这是病,得治!”
“朗……我听你的,我治!我一定治!”
为了不让封行朗离开,他说什么,严邦都会答应。
“左脚踝疼得利害吗?记得别太过用力!医生说你不做矫正,有可能会变成坡子!就算我跟白默不介意,你走出去影响市容,也不好吧!”
“我做!我做!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严邦答得相当爽快。估计此刻封行朗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像入魔了一样。
“邦,既然上天给了你再活一次的机会,就得好好活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