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悠悠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带着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涉世之初的懵懂无知少女一样。
“换句话说,无论我能不能表演成功,你都会要了我跟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命,是不是?”
雪落冷声反问。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当着封行朗的面儿杀你呢?我可没那么傻!去做让他恨毒了我的事儿!”
雪落看着那个母子贴片,冷生生的笑了。
“我不贴这个!如果你非要逼迫我贴这个,大不了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反正你义父河屯不是还困在海上游轮里么?那么我们母子死了,封行朗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蓝悠悠!”
“无论你掩饰得有多好,他都会杀了你替他儿子报仇的!这一点你毋庸置疑!”
林雪落直视着蓝悠悠的眼底,目光坚毅。她要让蓝悠悠知道:她的威胁无效!
蓝悠悠狠厉着目光盯看着林雪落,恨不得一枪打烂她这张让人讨厌的脸。
“怎么让我相信你?”蓝悠悠冷厉的问。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林雪落平静的说:“因为我眼里只有我的孩子!不会再有什么可笑的爱情!”
严邦被封行朗支开去了浅水湾之后,封行朗便把叶时年叫了回去。
计算着时间,也应该是蓝悠悠跟叶时年联系的时候了。
蓝悠悠会联系叶时年,不仅仅是想让他提供帮助;而且还能从叶时年嘴巴里问出有关他封行朗的消息。
“朗哥,蓝悠悠这三天,真的没有联系我!那个手机号我拨打过去时,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自从上回的‘艳一吻’事件发生之后,叶时年便发誓不再欺瞒封行朗,会好好的效忠于他。
封行朗点点头,算是信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时年的手机突然作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叶时年的第六感觉意识到:这个电话应该是蓝悠悠打过来的。
“朗哥,我感觉这电话应该是封行朗打来的……接还是不接?”
叶时年压低声音问道。
“接!淡定点儿!就当我不在!以前怎么泡她的,现在还怎么泡!”
“……”叶时年微窘,但还是将电话接通了。而且还按下了免提,以表自己对封行朗的忠心。
“你在哪儿?”果然是蓝悠悠的声音。
“那你又在哪儿?蓝妖精,老子可被你害惨了!还给我来一个蛇蝎之吻,现在朗哥都怀疑我是不是跟你有一腿了!”
叶时年咆哮如雷着。
“放心吧,你朗哥是不会相信我会跟你有一腿的!他只会相信:那是我在利用你!”
蓝悠悠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
封行朗用口型告诉了叶时年要问蓝悠悠的话。
“蓝妖精,你究竟想怎么处置林雪落啊?朗哥知道她在你手上,你如果真弄死林雪落,你这辈子还奢望朗哥会原谅你么?”
叶时年用自己说话的腔腔问出了封行朗要问的话。
“你当我真傻啊!你这个猪头都能想到,我当然也会想到这一点了!”
蓝悠悠怒骂着叶时年。
叶时年一边看着封行朗的口型,一边追问着蓝悠悠。
“如果你还要奢望朗哥能原谅你,就应该把林雪落那女人给放了!”
“我已经把林雪落那女人给放掉了!”
蓝悠悠长长的叹息一声,“从现在开始,她是死是活,已经跟我封行朗没关系了!”
蓝悠悠这一说,着实让叶时年和封行朗惊讶了一下。
快问她林雪落在哪儿!封行朗打着口型。
“林雪落现在在哪儿?”叶时年紧声追问。
“原本我是想把她送回封家的,又怕你朗哥拿刀砍我……后来林雪落就在中途下车了,说是她要去……去……什么叶和医院的。”
蓝悠悠叹息一声,“等你朗哥心情好点儿的时候告诉他:我真的把林雪落给放了!让他别老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
第424章:身体不疼,难道心也不疼吗?
将林雪落的地址告诉了叶时年之后,蓝悠悠便把手机给挂断了。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叶时年一定会去通知封行朗,他老婆林雪落去了叶和医院!说不定叶时年现在正跟封行朗在一起呢。
为什么要选择叶和医院呢?是因为这里曾经是林雪落偷偷摸摸来孕检的地方。即便封行朗事后追查起来,也不会起任何的疑心。
共实蓝悠悠在给叶时年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林雪落就在她身边。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个玻璃器皿。里面装着半器皿血肉模糊的东西。
“这个被打掉的胎儿才三个半月大,跟你要的差不多!你看看行吗?”
护士举着那半玻璃器皿里血肉模糊的东西送到蓝悠悠的跟前,蓝悠悠立刻恶心的急促挥手。
“拿开!快拿开!恶心死人了!”
蓝悠悠虽说是个凶狠的女人,但在看到从女人的那里扼杀出来的东西,还是恶心到她了。
“一个小生命……就这么夭折了?”
雪落苍白的脸上染着凄楚之意。似乎不难联想:如果自己继续跟蓝悠悠纠缠下去,自己孩子的下场,也会跟这个玻璃器皿中的小东西一样!
“为什么要打掉这个孩子?都三个半月大了……是它不健康吗?”
雪落忍不住的多问了一句。
“造孽呗!这个胎儿的妈妈可凶可彪悍了!一边做手术,一边给她男朋友打着电话:问她男朋友究竟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男朋友说了句‘你看着办’,然后那女的就把孩子给打掉了!”
护士摇头叹息道。或许这样的见得多了,护士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孩子真可怜!父母一句赌气的话,就能要了它的命!”
雪落苦涩的一笑。
低下头来抚着自己的肚子:小东西已经有四个月大了,再过六个月,它就要出世了。
小家伙,你知不知道,妈咪是多么的渴望你的降临!
“现在做的基本上都是无痛人一流,不疼的!”
护士瞄了一眼林雪落的肚子。虽说穿着宽松的韩版的冬裙,孕味儿并不明显,但护士还是能察觉到林雪落应该是个孕妇。
“身体不疼……难道心也不疼吗?”
雪落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声。
“谁知道她们的心疼不疼呢!现在的女人,只管庥上那点快活的事儿,哪里还会在乎什么新生命的神圣和宝贵了!”
女护士叹息一声,将那个装有血块和血水混合物的东西放在了手术台边缘上。
“我在器皿里放了点儿柠檬酸钠,可以阻止血水结块的,看起来会更加的逼真!”
虽然蓝悠悠并没有告诉这个护士要一个死胎儿做什么,但在这里呆久了,形形种种的人也就见得多了。
叶和医院。
城北的叶和医院。封行朗听得清清楚楚。
严邦去了浅水湾,临行前交待自己的手下,要对封行朗的话言听计从,就像听他严邦一样。
叶时年本想将功赎罪的带人来将嫂子林雪落用八抬大轿请回去的,可封行朗却执意要跟着他一起过来。
所以叶时年不得不推着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封行朗赶来了叶和医院。
盲目的找肯定不是办法。所以叶时年推着轮椅上的封行朗前去医院的前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