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突然就冷下了一张妖孽的脸庞,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
本就自卑的袁朵朵咬着牙关摇了摇头。
在她摇头的一瞬间,她知道自己在夜莊跳舞赚钱的生涯就算结束了。
“切!你浪费本公子时间不说,还浪费本公子的感情!”
白默呼哧一声站起来,带着怒意:“回去跟封行朗那家伙说:他要藏娇是他的事,老子不替他擦p股照顾女人!”
封行朗?藏娇?照顾?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看着白默牵着那条藏獒离开了化妆间,袁朵朵一阵云里雾里的。
白默走后,袁朵朵便成了委蔫了的茄子。
隐隐约约间,袁朵朵好像意识到:应该是封行朗替她在白默跟前打过招呼了,所以白默才会空降到化妆间里点名道姓的找她。
可现在明白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似乎都晚了!
“梅姐,我是不是被开除了啊?是不是今后就不能来夜莊跳舞了啊?”
袁朵朵推晃着把她介绍进夜莊跳钢管舞的梅姐,想打探一下情况。
“我说小姑奶奶,你什么人不得罪,偏偏去得罪太子默啊?”
梅姐也是一头的黑线,“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袁朵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可是申城娱乐王国的太子;将来可是要一统申城的娱乐场的。你得罪了他,以后还有哪家夜一店,以及什么舞蹈培训机构敢用你啊?”
梅姐有些怒其不争,“既然都已经放下了身段来跳舞赚钱,为什么就不能咬着牙再接再厉的去伺候太子默一晚上呢?想爬他庥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我又不想爬!”
袁朵朵蔫蔫的顶了句嘴。
“得,你现在想爬也没机会了!”梅姐叹息一声。
“真心没见过像他那么傲娇的男人!什么人呢,以为是个女人就想爬他的庥啊!”
袁朵朵忍不住嘀嘀咕咕着。她实在是没见过像白默那样自以为是的男人。
【想被我睡,美得你的!】
袁朵朵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白默的傲娇了。
“行了小姑奶奶,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争取把你这一周的薪资替你要回来。”
梅姐再次叹息。其实她也挺喜欢袁朵朵这种自强不息的小姑娘的。
“那谢谢梅姐,我就先回去了!”
离开夜莊的时候,袁朵朵难免会有些垂头丧气。
毕竟在夜莊跳舞,薪酬着实不菲:一千块钱一场。还只是底薪。还不连打赏的钱在内。
够她去舞蹈培训中心跳上一个星期的。
这一晚,袁朵朵的梦里有了个新的主角:就是傲娇到不行的白默。
第338章:平静得让人心疼!
玄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女生公寓楼的一墙之外。
封行朗微阖着眼眸,像似在沉思,又像是在抉择。
把那个女人揪下来缠绵非恻一番?或许下面的玩意有这个心,但封行朗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燥意的点上一支烟,却只抽了半截就掐断在了车载烟灰缸里。
法拉利如离弦之箭,朝着封家的方向一路疾驰。
已经替林雪落那个傻白甜找到了临时的安身之处,下面就轮到最难说服的大哥封立昕了。
想把林雪落弄到白老爷子的公馆里,或许威逼加利诱就行了。
可这种方法并不适合封立昕!
如果能用言语说服他离开封家,离开他封行朗,去老楚原先所在的特种兵部队,那就求之不得了。
可封行朗知道,要是封立昕这么好说话,当初在那片火海里,也不会执意将生的希望离开他了。
封行朗赶回封家的时候,封立昕正安静的坐在客厅里。
手里拿着雪落送给他的大白不倒翁,正静静的盯看着。偶尔也会用指来触碰它一下。
偌大的客厅,只有封立昕和静立在一旁的莫管家。
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在蔓延。
“又盯着它看呢?人都看傻了!”
封行朗从封立昕的手掌心里把不倒翁捞了过去,上下抛了几抛。
“老实交代,是在等我呢?还是在等你家女妖精呢?”
女妖精当然说的是蓝悠悠。
封行朗调侃一句。不想让气氛太过压抑,好像要生死离别似的沉重。
“当然是在等你!”
封立昕淡淡道:“你不是说过:女人乃身外之物嘛!”
“嗯,这口气学得还真有那么点儿神似!”
封行朗躬身过来,径直将轮椅上的封立昕小心翼翼的抱放在了沙发上,更大的空间,可以让兄弟俩这么平排的坐着。
“封立昕,我们来做个测试:你搬去老楚原先所在的特种兵训练营去住上几天,看我会不会想你!”
无疑,这样的开场白是幼稚的;但他们兄弟之间,已经不需要太过复杂的言语。
“别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离开封家,离开你的!”
封立昕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当然知道弟弟封行朗想说什么,以及最终的目的所在。
“又被你看出来了?封立昕,你配合我一下会死啊?”
封行朗靠过头去,轻轻的用额头去撞顶封立昕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这样简单又单调的动作。
“行朗,你执意要报仇,我不拦你!既然这条毒鱼已经亲临申城,他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微顿,封立昕换息后又提上一口气息,“但你也不能用任何的方式阻止我陪在你身边!”
“封立昕,如果你不肯走,你会拖累我的,懂么?”
封行朗不想如此厉声厉气的面对封立昕,但他已经无计可施。
有些事,是明摆着的,用不着拐弯抹角。
“嫌我拖累你,当初干嘛还要费尽周折的把我救活?”
“留你孤家寡人在封家对付河屯,我又岂能安心?”
“我的确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我就是想让你回到家之后,能看上我这个大哥一眼!”
“行朗,如果你真觉得哥是累赘,那我就听你的,搬到训练营去住。”
封行朗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封立昕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吻在他的额头上,久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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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里的病庥上。
“行朗,我今天去学校看雪落了。”封立昕淡声开口说。
“嗯。”封行朗只是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不想知道我跟雪落都聊了些什么吗?”封立昕问。
“不就是告诉她:当初是你的错,而林雪落那个傻白甜是你一时冲动的产物。”
“……”封立昕被呛了一下,“臭小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拿乔?”
封行朗嗤之一声。事到如今,告不告诉林雪落那个傻白甜真相,已经无关紧要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雪落的反应吗?”
封立昕执意的拿乔着。
就这智商怎么了?还不是能让你封行朗紧张一把?
“一定是笑得合不拢嘴吧!”封行朗风轻云淡道。
“再猜!”
封立昕淡然。一副要将拿乔进行到底的模样。
“嚎啕大哭!然后痛骂我这个没良心的,把她欺骗得好苦好苦!”
封行朗用上了琼瑶大妈的台词。
“都没有。”封立昕答道。
“都没有?怎么可能!封立昕,就你这智商,还真想跟我玩心机呢?”
封行朗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