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回学校报道的日子,自己必须以一个饱满的姿态来迎接新的一天。
真是够天时地利人和的。封行朗竟然不在封家。听莫管家说,二少爷凌晨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不回来更好,免得自己一看到他就紧张到不行。
“太太,这是您的学费。一会儿我让小钱送你去学校交上。”
莫管家给雪落准备了两个信封,“这里是您的零用钱。现金不多,您先用着。还有一张信用卡,您一并带在身上。钱不够用时,自己取些。”
“谢谢莫管家。谢谢您。”这是雪落第一次在向别人张口要钱用时,还能受到别人格外的尊重。她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雪落总觉得,自己够资格让莫管家这么尊重自己。无功不受禄,自己虽然是封立昕的妻子,却连他最起码的饮食起居都没照顾好。雪落在接受莫管家这些钱财的时候,难免会心生愧意。
“太太,您可是封家的女主人。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见太太对自己千恩万谢的,莫管家反到不自在起来。
莫管家一直看好雪落,认为雪落就是二少爷冥冥之中应该娶回家的妻子。
在去学校的路上,雪落打开了另外一个信封。足足五千块的生活费呢。莫管家也真够大方的。应该说封家足够的财大气粗。
看到这些钱,雪落首先联想到的,就是袁朵朵的学费。
于是,她连忙给袁朵朵打去了电话。
却没想见面时,袁朵朵反将两千块钱塞进了雪落的手中,“给!这是你上回在夜莊给我伴舞时的劳动所得!”
“别啊朵朵!我这里还有五千块的余钱,正寻思着帮你一起把学费交了呢!”雪落着急道。
看到雪落手里拿着的两个厚厚的信封,袁朵朵贼嘻嘻的神秘一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从了封行朗?被他.过了吧?”
第109章:她怎么能睡得安稳?
一个妻子应该等候着丈夫的归来,那才叫恩爱不是么?
莫管家还正构思着怎么跟二少爷解释雪落太太不在家的事。也侥幸着二少爷回来能一个不惦记,暂时性的忘了雪落太太的存在……只要二少爷不提及,那他就不用解释了!
可没想到,二少爷回封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寻找太太雪落的踪影。其实莫管家早应该料到会如此,二少爷哪天回家没把雪落太太给折腾一回啊?
“太太她……她不在。”莫管家看俨然看到封行朗的那张俊脸阴森森的沉了下来。
“不在?又去哪里野了?夏家?还是福利院?”这两个地方俨然成了那个女人的避难所。
“太太她……住校了。”莫管家小声翼翼的作答着封行朗的问话。
“住校?”封行朗英挺的眉宇紧拧。住校一词对于封行朗来说,似乎有些遥远。
“对,太太她住校了。”莫管家重复一声后,便连忙解释,“今天是太太开学的日子。估计是大四的学业比较紧,所以太太就住校了。”
一直以来,那个女人都在想方设法的逃避他:先是回夏家,再去什么福利院,现在竟然发展到……住校?
住校的意思岂不是说:那个女人不回封家住了?
封行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猎奇的想法:难不成自己要跟那个女人一起去住校?
好像有那么点儿不方便!
岂止不方便啊,简直就是无下限的奇葩想法好么!
“打电话,让她回来。”封行朗凌厉一句,随后又冷声补充,“让她回来伺候我。”
“那个,二少爷,雪落太太,关机了。”莫管家不是没重复打过电话,也寻思到太太这样的‘先斩后奏’会惹恼某些人。
只是雪落这回真的关机了。或许她预料到封行朗会发飙。所以便先下手为强,索性把手机给关了。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懒得去跟这个男人做无谓的争辩。
“她竟然敢关机了?很好!越来越有出息了!”封行朗眸子里的戾气已经开始在积聚,“那就打她宿舍里的电话!”
“二少爷,这么晚了,太太应该休息了。再说宿舍里应该还有其它的同学。”莫管家婉言劝说着封行朗,“再说太太今天刚入校,还没来得及留宿舍里的电话号码呢。等明天,我一定问问她。”
“我这个丈夫还没休息,她怎么能睡得安稳?”霸气得让人牙痒痒的腔腔。
呼哧一声,封行朗径直从沙发跃身而起,“看来,我这个亲夫得亲自过去揪她回来了!”
“二少爷……二少爷……这么晚了,还是等明天吧。”莫管家追了出来。
如果封行朗能这么听话,他就不叫封行朗了。
健硕的体魄钻进了那辆招风惹火的法拉利,油门轰鸣作响,瞬间便驶出了封家别墅院落。
莫管家愣在原地叹息一声,意识到二少爷封行朗是带着怒气离开的,他连忙返回客厅,着急着想给太太雪落打个电话,好让她有所准备。
可雪落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来她今晚压根就没想开机。
你封行朗联系不到我,看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又或许他封行朗压根就不会在乎家里少了她林雪落这么一个人。那样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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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跟袁朵朵头靠头的睡在一起。两个女孩各怀心思。
雪落盯看着白苍苍的天花板,怔怔的出神。以为换了一个新环境,自己的心也能跟着一起安宁下来,却没想脑海里依旧盘旋并萦绕着那个男人的模样!
不用招之,它即来;可挥之,它却不去。
要疯了!跟着了魔似的!
“雪落,你是不是在想你家封二少啊?”袁朵朵突兀的问道。
这一问,着实把雪落下了一跳。有个善解人意的好闺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在她面前,似乎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即便要想,我所想之人也应该是我丈夫封立昕。”雪落当然不会坦白自己的内心。
毕竟那种一厢情愿的暗恋情愫,是见不得光的,也是不受道德和法律所接受允许的。要不然雪落也不会以住校的方式来逃避封行朗的纠缠。
“行!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力!”袁朵朵没有继续逼问。
以她跟雪落的交情,雪落既然不愿说,那她便真的不想说。既然这样,袁朵朵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彼此沉寂了一会儿,袁朵朵又冷不丁脑洞大开的说道:“我猜,封行朗现在肯定在满世界的找你!”
雪落莫名的一心慌,“朵朵,你别说得这么瘆人好不好?他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他妈!”
“再说了,他又不肯让我进去医疗室照顾他大哥。所以我在封家,基本上就是个混吃混喝的主儿!是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可有可无!”
自己在封家,的确身处一种‘可有可无’的尴尬状态。
“可我觉得,你在封行朗的心目中,‘可有’,但‘不可无’!他要是发现你住校没回封家,指不定又要怎么发飙呢!上回他冲进夜莊把你杠进洗手间的时候,那样子简直就是地狱恶魔!我真担心他会把你给吃了!”袁朵朵剖析着封行朗的秉性和脾气。
“你还好意思说呢!既然知道他会吃了我,你怎么不让保安进去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