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take—easy!”封行朗一把将莽撞的女儿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探过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獒犬的头,并抚了它几下脖间的长长毛发。
“封行朗,你小心点儿,别去摸它。它会咬你的。”雪落真的很担心封行朗徒手去摸那只藏獒,会引起它的癫狂反扑。
可让雪落大为所惊的是:不知道是这只藏獒高智商的听懂了英语,还是封行朗的人品好到连狗都跟他亲;那只头大如狮的藏獒不但没有咬封行朗,而且还他的手背上一个劲儿的蹭来蹭去的。热情得好像封行朗是它亲人一般!
雪落都看傻眼了,连害怕都忘了。
白默当然不会闲着,在封行朗和林雪落跟藏獒对峙的时候,他已经跟另外一个人悄然无声的退到了铁栅栏外,“呼……吁!”一声,那只獒犬听到主人的口哨声后,立刻撒开四条腿奔了出去。
“哐啷”一声巨响,铁栅栏门再次沉重的关上。
封行朗冲到铁栅栏门边时,俨然已经慢了半步。关键是他还要将里面的女人一起给带出去,动作上自然会慢上一些的。
铁栅栏外,白默悠然的吹着口哨,“封行朗啊封行朗,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白默笑得好不得意!要知道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封行朗变着花样的虐待他跟严邦,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虐一虐他封行朗,白默又怎么能错过呢?
“你小子不想死,就赶紧的放我出去!”封行朗厉斥一声。
“呵呵呵呵……”白默笑得魅态无边,“我偏偏不放你出去!你咬我啊?呵呵呵呵!”
封行朗的脸怒意横生,一副活生生要吃了白默的架势。可铁栅栏外的白默也不是被吓大的,他不停的用言语挑衅着封行朗的忍耐力。
“封行朗,我真没想到你跟这个女人是真爱呢!看到她身处险境,你想都没想就冲出来了……果然是真爱!”
随后白默又哀其不争似的长长叹息一声,“封行朗,你堕了落了。世间美女千千万,你这是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节奏么?”
“快放我出去!”封行朗没空跟白默乱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便厉声呵斥。
“切!你让我放我就放啊?那也太没面子了吧!好好呆着吧,恕不奉陪了!”白默悠哼一声,牵着那条健壮如一头雄狮的藏獒白小野便想走。
可那条叫白小野的藏獒似乎并不想走,它一个劲儿的朝着铁栅栏里的封行朗沉沉的嗷嗷直叫,并不是那种攻击性的嚎叫,而是一种舍不得的眷恋。
“靠!你这只蠢狗!舍不得他是不是?他是个男人,你是只公狗,难不成你想跟他搞一基啊?就知道你跟封行朗这家伙爱昧不清!”白默大骂着他的心头肉。
其实封行朗去夜莊的次数也不是太频繁,这只叫‘白小野’的藏獒跟他就是亲。严邦也经常去夜莊,可这东西看到严邦时,不是龇牙咧嘴,就是嗷嗷直叫。用白默的话说:他家白小野跟封行朗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歼之情。
“……”雪落着实惊艳于白默对那只藏獒的谩骂了。他竟然说他的狗跟封行朗爱昧不清?好奇葩的说辞啊!不过那只藏獒真对封行朗很好感呢,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模样。
那只叫‘白小野’的藏獒被白默连拖带拽的给骂走了;封行朗厉吼了几嗓子,在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之后,便退坐在了沙发上,掏出手机想给自己的助手打电话,却发现这里面的信号又被白默那个贱人给屏蔽掉了。骂咧一声后,封行朗开始燥意的抽起了烟。
“封行朗,对不起啊……害你跟我一起被困在这里!”雪落喃声细语。
她真的很感激封行朗能来救她;但看到他因被困在这里而燥意屈火,她又十分的难受。
“没你的事儿!他们想对付的人是我!”感觉到女人的自责,封行朗宽慰的安抚上一句。
雪落默了,安静的陪在封行朗的身边。她环看着四周,想寻找其它的出路。她本想问封行朗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可看到燥意万分中的男人,她还是选择了沉默是金。如果男人想到办法,便会实施,所以自己问与不问,只会徒增男人的燥意。
趁着男人吸烟之际,雪落沿着墙壁开始轻叩探索。希望能发现一扇门可以逃脱的门。即便是窗户也好。
“铸铁的!不会有其它出路!别白费精力了。”封行朗将指间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随后侧身锐利着眼眸盯向铁栅栏外的监控器。
雪落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寻觅,默默的回到了沙发边,微微歉意的看向染怒中的男人:这一刻,她并不害怕,亦不焦虑,好像只要有封行朗陪在她的身边,即便是身陷囹圄,她的内心都会有上一种莫名的安然感!
第86章:给封家孕育子嗣
但雪落看得出,封行朗憎恶这样的被困;就像猛兽被困进了铁笼中。她想出言去安慰男人,可却不知道自己能跟男人说些什么。深深的歉意聚拢至心头,雪落微微的低垂下了头。
看得出来,封行朗跟那个绑架了自己的男人应该是熟识的;雪落不清楚他们绑架自己的意欲何为,封行朗刚刚的那句‘没你的事儿!他们想对付的人是我’,似乎让雪落稍稍的宽心了一些。
只是事情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的,雪落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自责的。要是自己听了男人的话不到处乱‘野’,也许他们就找不到机会绑架自己!也就连累不到男人跟自己一起被困在这里了。
彼此沉寂了一会儿,雪落还是歉意的开了口,“真抱歉……害你被困在这里。”
“都说了,没你的事儿!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封行朗掐断指间的烟,微微轻吁出一口怒意。
“要是我听你的话,每天乖乖的呆在封家就好了。他们也不会有机可乘。”被到男人像只隐忍着怒意的困兽,雪落看着实在是心疼。也替封行朗难过。
封行朗抬眸朝一边静站的女人凝视过来,菲薄的唇微微勾起一弯弧度,温声,“老站着不累?坐过来吧。”
雪落抿了抿唇:当然会累。鞋跟虽说不太高,但久站还是会累人的。
可这个铸铁的屋子,房间不像房间,牢笼不像牢笼。分成了内外两间,内间雪落刚刚已经看到了,竟然是粉红的色调,爱昧的气息咄咄逼人;而外间,就只有一张不大的双人沙发,一张简易的茶几,还有一台壁挂式的液晶电视。
沙发不大,封行朗高大健硕的体魄已经占据了二分之一还要多些;自己再坐过去……似乎就有那么点儿小挤了。
“我……不累。”于是,雪落便撒了个善意的小谎。她看到了铁栅栏上的摄像头,就更不想跟封行朗坐得太近了。
见女人跟自己如此生分,封行朗也不再逼迫雪落来坐。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审查这个不像牢笼,又似牢笼的不大空间。
“封行朗,咱们得想个办法出去啊。这么晚了,我们都没回去,安婶和莫管家会着急的。你应该跟他们认识的……你就委屈点儿跟他们多说说好话,低姿态一些。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事儿都等咱们出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