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哥哥,这个甜甜圈可好吃了,你咬一口吧……”
从昨晚到现在,林诺小朋友都没有搭理封团团的任何讨好。
包括言语上的,也包括食物上的。
“一边玩去!再烦我,我就凑你!”
“你为什么要凑团团啊?”
“因为你好烦!”
“团团只是想跟诺诺哥哥一起玩……”
“没空跟你玩!自己一边玩去!”
“为什么啊?诺诺哥哥你生气了吗?团团不想一个人玩儿!”
“可我也不想跟你玩!”
封团团眼泪汪汪的看着走开的林诺,小鼻子一掀一掀的,就快哭出声来了。
“别理他个臭小子!大白叔叔陪你玩!”
白默将默默掉着眼泪的封团团抱起来,怜惜的在她楚楚可怜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可封团团立刻机警的用一双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脸蛋。
“我妈咪说了,不能让除了我叔爸以外的男人亲亲团团的!”
白默先是一怔,然后就乐了。
“为什么封行朗能亲,我就不能亲了?”
“因为封行朗是团团的叔爸!”
“混蛋的叔爸!”
白默不以为然的谩骂了封行朗一声,“以后你混蛋叔爸再亲你,就你抽他!”
“因为你叔爸是个衣冠禽獸!”
“可团团喜欢让叔爸亲啊!”
“……”白默彻底的没辙了。
袁朵朵走进客厅里的时候,正赶上白默在谩骂封行朗衣冠禽獸。
封二痞子这回真的是冤枉了!
袁朵朵真不知道白默个祸害怎么会联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封行朗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经常拿封行朗跟他做对比吗?
女人的口是心非这都听不出来么?也真够傻的!
雪落原本这几天只想好好呆在白公馆里照顾两个孩子,并不打算出门的。
可学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她的毕业论文初稿还需要修改。电话里说不清楚,视频又不太方便且不尊重,雪落决定赶去学院一趟。
临出门前,她跟白管家拜托了又拜托。
卫康跟虫四,一直守在白公馆的附近。
其实他们是可以潜入白公馆的,可丛刚却让他们在外面候着。
最终,还是让他们等来了林雪落独行的机会。
对于卫康他们来说:林雪落所谓的独行,就是没有她儿子封林诺的纠缠和跟随。
“十四,你还是留下照顾两个孩子吧。”
雪落还是不放心把两个孩子留在白公馆里。
她深知自家儿子那么好动,一不留神就跑没人影了。
邢十四微思了几秒,“我把你送去学院就回!等你那边完事儿之后,我再去接你。”
在河屯眼里,这儿子和孙子的优先级,自然是要高于儿媳妇林雪落。
但这些天来,林雪落一直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在关心着邢十四的生活;所以这让邢十四体会到了另类的亲情关怀,在潜移默化中,便把林雪落当成姐姐来对待。
雪落寻思着从白公馆到学院,以邢十四的车速,一来一回也有个把小时的时间,她便没拒绝邢十四的好意。
再则她离开的时候,儿子正陪着白老爷子下围棋,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有时候雪落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好像觉得自己跟儿子的生活环境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会伤害她们母子的恐怖分子一样!
雪落真不知道自己这样紧张兮兮的神经质状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跟她憧憬中的享受美好生活,好像出入大了一些。
目送着邢十四的保姆车驶离了白公馆,卫康一边若即若离的跟踪着,一边给丛刚打去了请示的汇报电话。
巴颂的受伤,让卫康越发觉得是时候速战速决了。
到不是说卫康担心丛刚的人身安全,而是不忍看到丛刚留在封家受辱。
卫康知道封行朗并不是好善茬儿。他那恶劣邪肆的本性,会让Boss吃上意想不到的苦头。
卫康打来电话的时候,丛刚正睡着。
这回是真睡着。因为昨晚被封行朗‘折腾’到凌晨三四点。
封行朗折磨人的手段,可以说是劣迹斑斑。知道丛刚有洁癖,就故意往他身上泼一些让他恶心的脏东西。比如说他吃剩下的羊排和龙虾壳儿之类的!
挨打更是难免。
对于丛刚来说,被打到出血什么的,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上心的是:封行朗的怒于何来?
是为了给严邦出气么?还是为了自己绑架了他宝贝儿子?
有东西在腰身之处振动,是一种极为不舒适的体验。虽说这样的振动很细微。
这是丛刚为数极少的没洗净自己的身体就入睡。
瞄了一眼霸占着原本应该是他睡的沙发床上的封行朗,丛刚悄无声息的从地砖上的毯子上坐起身来。
这硬生生的地砖,睡得让人骨头都疼。
还好丛刚有很强的环境适应能力。
窗帘将明媚的阳光吸敛了多半,再透进阳光房里的时候,就变得柔和许多。
很适合睡个饱觉。
好在能从通风口里吹进中央空调的冷气,才不至于燥热难忍。
好耐心的静等了三分多钟,在确定封行朗是睡熟的之后,‘咔哒’一声细响,那沉重的脚铐竟然就这么打开了。丛刚这才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正如丛刚自己所说的那样:他要是想离开,并不是这一家老弱妇孺残能够阻拦得了的。
丛刚的腰际比平常人要劲实一些,看不出什么端倪之处。
可下一秒,他却从自己的腰际撕开了一层人造皮肤。那人皮肤跟他身体上的原装肤色融合得相当的好。几乎看不出那里多出了一块东西。一个类似于蓝牙的电子物件。
丛五一直在封家的附近。是他将卫康打来的电话传导过来给丛刚的。
“一号猎物单独出现了,在去申大的路上。只有邢十四陪同着。”
“可以通知二号猎物了!记住了,一定要保证一号猎物的命!让老四随车跟着!”
“等等……让老五也跟过去。一号猎物没见过老五。万一有突发情况,可以让老五出手。”
赶来学院的雪落,却吃了个闭门羹。
负责指导雪落毕业课题的导师被副校长临时拉走去省厅开研讨会了,让她三天后再来。
虽说有那么点儿小情绪,但温婉的雪落并没有抱怨没安排好自己的工作,而让她空跑了一趟的导师。当然了,为了能顺利的拿到自己的毕业证书,让她空跑上十趟八趟又何妨。
雪落坐在花圃的边角上,百无聊赖的等着才离开不到十分钟的邢十四来接她。
一双眼,一双满染着怨恨和狠戾的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坐在花圃台阶上的林雪落。
这些天对于蓝悠悠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每天,她都能看到有关女儿团团的视频和照片:有跪着的,有嚎啕大哭的,还有被拖拽下池塘,溺水到奄奄一息的……
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是真实的。
只是眼见的,未必就是她蓝悠悠所想的那样。
蓝悠悠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又放不下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