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一个反手,便用自己手臂连同手铐一起环住了封行朗的脖子,两个人呈现出扭缠的姿态。
“站住!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他!”
丛刚挟持着封行朗威胁着巴颂。
巴颂的脚步一下子顿实在了原地。他有些搞不懂Boss这是在唱哪出?
按理说他们师徒联手,要对付一个残腿加一个老弱,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巴颂,别管我……上来锁住他!他不敢弄死我的!”
封行朗还是有一定爆发力的;只是在擅于缚锢他人的丛刚的卸力之下,有些使不上劲儿。
巴颂顿在原地,似乎在判断Boss究竟想让他干什么!
“巴颂,你个傻犊子,快上啊!”封行朗急吼着。
“封行朗可是你的金主!他要是死了,谁给你发工钱呢?”
丛刚那悠哉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跟巴颂拉家常一样。
见巴颂傻了吧唧的愣在原地,封行朗连忙换了策略。
“老莫,快去拿麻丨醉丨枪!”
莫管家应声而退。
巴颂这回真懵了:看来为了逮住丛刚,封行朗主仆二人没少做准确呢!
莫管家折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长筒形状的麻丨醉丨枪,里面有三支麻丨醉丨剂。
“老家伙,你可要瞄准一点儿!别一不小心把你家二少爷给干掉了!”
丛刚打趣着。完全没有将封行朗主仆二人放在眼里。
或许是封行朗的不断反抗和扭动,大大的削弱了丛刚的警惕性;
又或许因为封行朗跟莫管家多年来的默契,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样的默契,是在哄骗封立昕做治疗时长期练就的。
几乎是一瞬间,封行朗积聚起了上身所有的力道,一个蛮力的甩身侧转……
而身后禁锢着他颈脖的丛刚,因为要卸力避免手铐勒伤封行朗的脖子,所以便惯性的被封行朗甩转过了半个身体;
与此同时,莫管家毫不犹豫的朝丛刚暴露出的半个上身射来了麻丨醉丨针!而且还连发了两支!
第一支麻丨醉丨针丛刚避让开了;第二支却没能幸免!
在莫管家第二次朝丛刚举起麻丨醉丨枪的时候,巴颂一个眼疾手快,将枪口往上一推,最后一枚麻丨醉丨剂打偏在了一旁。
“老莫,你会打到封总的!”
巴颂还算机灵。他能看得出Boss不想让他的身份暴露。
阻止莫管家继续射击麻丨醉丨剂的理由,自然也就成了关心封行朗。
这样才能不引起莫管家以及封行朗的怀疑。
即便丛刚再如何的意志坚毅、身手诡异,可他毕竟也是碳水化合物的身体,抵挡不住强效的医药化学剂!
丛刚又看到了那样的笑容!
封行朗俊逸非凡的脸庞上,勾起了似曾相识的邪肆笑意。
倨傲中,满染着绯色的邪魅!
似乎曾经的话语还在耳畔萦绕。也许当初封行朗一不小心捡了他,纯属好奇一个人的生命力究竟会顽强到什么程度;
可对丛刚来说,封行朗则是透进他阴暗人生中的唯一一抹阳光!
或许封行朗并没有意识到:他在丛刚的人生中会起到这般重要的作用!
也许封行朗只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周身阴霾满布的恶徒;可在那个不经意的瞬间,他却扮演了一回救世主——一抹透进丛刚残魂中的阳光!
“狗杂碎,你它妈的也有今天?!”
在封行朗鄙夷又倨傲的眸子里,丛刚晃悠了几下身体,在麻丨醉丨剂的作用下,便体力不支的渐渐瘫软了下去。
能单枪匹马的把丛刚给逮住,无疑就件值得封行朗自信爆棚的事儿。
看着丛刚倒卧在了台阶上,巴颂有些懵圈了:自己究竟是出手相救呢,还是静观其变呢?
一系列前奏都表明:Boss丛刚并不想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现在丛刚有危险,自己还要不要顾虑到自己的身份?
犹豫了几秒之后,巴颂决定静观其变:如果封行朗对丛刚下毒手,自己就不顾一切的先救走Boss再说;如果Boss没有生命危险,那就等他醒过来再做打算。
“巴颂,别愣着了!把这狗东西先锁进三楼的阳光房里!”
只是锁着?
那还好!
巴颂上前来刚要扛起丛刚之际,封行朗却微微蹙眉,“巴颂,你还是先把这狗东西的双脚给锁上吧!这家伙阴险着呢,必须时刻小心提防!”
丛刚绝对算得上是个危险人物了!
行为阴狠不说,而且还相当的诡异!
还要戴上脚铐?
巴颂发愣时,莫管家已经将脚铐送上前来,并麻利的将丛刚的双脚给锁上。
封行朗下意识的晃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老莫,手铐的钥匙在轮椅上的坐垫夹层里,你去拿过来!”
自始至终,瘫软在台阶上的丛刚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真的被麻丨醉丨了一样。
巴颂只能按照封行朗的意思进行处理被麻丨醉丨了的丛刚。
这一晚,巴颂很忙。
打开脚铐的钥匙;进去三楼阳光房的方式,以及那多层的防弹玻璃,都是巴颂所要忙碌研究的对象!
新的环境让两个小家伙亢奋不已。
即便已经洗白白了,也阻挡不了他们在白公馆里满别墅的撒欢。
客房里,雪落正看着一本专业书。看得出,她很用功,也很上心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再有一次考试加毕业论文和论文答辩,几个月后就能拿到她梦寐以求的毕业证书了。
与此同时,雪落也深感岁月不饶人:还没到三十岁的她,学起来已经很吃力了。根本就不能像二十一二岁那样游刃有余了。
袁朵朵悄然着沉甸甸的步伐溜达了进来。虽说那双手抱肚子的模样有些滑稽,但行动还算敏捷。
“来吧小姑娘,快让你朵爷亲一口!”
没扑得成雪落,袁朵朵几乎是半滚上庥的。
雪落瞄了袁朵朵一眼,故意转身过去凉给她一个后背。
“干嘛啊?有了封痞子的滋润,你都忘记我们曾经的革命友情了?!”
袁朵朵半跪在床上,用手扒拉着雪落侧过去的肩膀。
“袁朵朵,你也好意思提什么革命友情?连我这个光P股一起长大的好闺蜜你都欺瞒,还谈什么友情?你还是一边玩去吧!”
两个人光P股到不至于;但同睡一个被窝,那到是常有的事儿!
“雪落,你……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袁朵朵试探的问道。有那么点儿不打自招的意味儿。
“老实交待吧!你肚子里的双胞胎是谁的?”
见袁朵朵心虚,雪落便趁机逼问。
“肯定不是你家封痞子的!我跟你家封痞子可是清清白白的!虽然那些年他时不时的喝醉酒跑去我家闹腾……但他一直乖乖的睡沙发,从没进去过我的房间!雪落,即便你不相信你家封痞子,也要相信我这个好闺蜜吧!”
袁朵朵急切的解释着。即便不为封行朗,也要为肚子里两个宝宝的清白着想。
“我更相信我家行朗!”雪落轻描淡写一声。
她是真信。因为她知道丈夫封行朗是不可能对袁朵朵产生男女之间的情感的。醉酒了就更不会。
“重色轻友。”
袁朵朵嘟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