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怕你不成?晚上就晚上!一千块!少一毛都不行!”
袁朵朵就这么中了白默的激将法,爽快的应了白默的挑衅。
目送着袁朵朵那日渐圆滚滚的身型朝偏厅走去,白默俊颜上的笑意,在一点一点儿的扩散着。
今天的太阳真不错!
想必晚上的月亮也一定会很柔情吧!
偌大的书房里,秦医生正给白老爷子做着全身的检查。
白管家走了进来,见白老爷子正测着血压,便立刻在一旁默着。估计回了白老爷子的话,那血压又得高涨起来不可。
“老白,朵朵呢?不是让你去叫她的吗?”
或许是岁月不饶人,曾经雷厉风行的白老爷子,老着老着便特别的害怕起孤独来。
唯一的亲孙子白默又是那种栓不住的家伙,白老爷子便倍感亲情的可贵。
关键在于,袁朵朵还是个没野心没心机的好姑娘,不会惦记着白家的富有。
“叫过了……朵朵非要坚持着把车擦完。”
“不是让你多给她点儿零花钱的么?”
“我也想多给啊!关键朵朵那孩子倔强着呢,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她自己有钱。”
听起来似乎挺矫情的!
但凡懂袁朵朵的,就知道她是个独立自强到执拗的女人!
“再去叫,再去叫!就跟她说:她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叫她!”
白老爷子一边催促着白管家,一边又厉厉的开始训斥起自己的宝贝孙子来,“这个默小子也真是的,竟然想出让一个孕妇替他擦车!这万一碰着累着的,多伤身体啊!”
见白老爷子的血压高升了起来,秦医生无奈的松开了绑带。
“放心吧老爷子,朵朵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劳动,只会有益于她跟肚子里宝宝的身心健康!累不着的!”
秦医生其实还想说:就袁朵朵那女汉子般的体质,白老爷子完全是多虑了!
“五个月的身孕?哪儿来啊?”
白管家开始掰起了手指头,“这算来算去,从朵朵回国到现在,也就三个月吧。”
“三个月?不可能!从袁小姐的身型来看,至少有四个半月,19到20周。”
秦医生的妻子是妇产科医师,他经常也会耳濡目染一些。
“哦,朵朵怀的是双胞胎,估计看起来肚子会比正常孕妇大一些吧。”
白管家随口解释道。却没有上乎这个问题。
“这样啊……或许真可能是胎儿偏大显肚子吧。”
秦医生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讨下去。
豪门里的事儿,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局外人也不方便且没必要去争个面红耳赤的。
这是大忌!
白老爷子默了一下……
朵朵换好一身干爽的衣物进来时,秦医生正好刚刚结果对白老爷子的检查。
一身宽松的韩版上衣,将快20周的孕肚给遮了起来。
其实袁朵朵自身并不胖,更没有白默说的那样夸张的圆滚滚;除了肚子和胸大一些之外,其它身体的部位还是很精瘦的。
“秦医生,爷爷今天表现如何?配不配合?乖不乖?”
前一段时间,莫名烦躁的白老爷子,时不时的感叹人生,并不是很配合医生繁琐的检查。
这些日子,在袁朵朵的陪伴和开导之下,老爷子的心境才似乎明朗了起来。
爱人之间,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其实亲情也一样!
如残阳般的身体;早世的儿子和儿媳;整天吊儿郎当且不靠谱的孙子……还格外的排斥娶妻生子!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白老爷子又怎么能真正的放心得下呢!
白老爷子的一颗心简直操不完!
“哈哈,还算乖吧!不过因为你没在身边陪着,血压有点儿高。”
秦医生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一边微笑着说道。
“老爷子,朵朵给您请安了!”
袁朵朵立刻蹲身到白老爷子的藤椅边,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摇晃。
“朵朵,是不是默小子又折腾你了?”
“没有了!是我自己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主动要求给白默擦车锻炼身体的。”
袁朵朵知道白管家肯定已经跟白老爷子汇报了她洗车的事儿,但潜意识里,她却过滤掉了这是自己的有偿行为。
一来是难为情;二来又担心白老爷子会变着花样的塞钱给自己。
“朵朵啊,你用不着去讨好默儿那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有什么困难跟爷爷说,爷爷罩着你!”
白老爷子慈爱的拍了拍袁朵朵的肩膀,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一般的看待。
讨好?
袁朵朵一个激灵!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自己对白默还留有非分之想?
还是在旁敲侧击的提醒自己:你袁朵朵不能再觊觎白家的公子爷了!
“知道了爷爷,我以后不会了。”
在自卑心的作祟之下,袁朵朵变得分外的敏感多虑。
趁着封家两兄弟‘落难’、‘颓废’之际,封一明又开始兴风作浪了起来。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独吞封氏集团。
其实封立昕是无所谓的:叔叔封一明想争想夺,就由他去好了!
但封行朗坚决不同意!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封立昕斗志昂扬了起来。
“你可是有女儿的人!难道你想这辈子都穷养着自己的女儿?”
女儿当然是要富养的!
除了精神食粮之外,还有给她富足的物质生活!
更何况封立昕还爱自己的女儿如命!
一大早,封家两兄弟就赶去了封氏集团解决问题;他们离开的时候,两个小乖睡得正酣甜。
雪落则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
封行朗俩兄弟离开不久,邢十二便悄然出现在了封家别墅的院落里。应该是看准了封行朗离开之后,他才进来的。
面对不请自进的邢十二,安婶微微一愣。安婶知道邢十二是河屯的义子、是诺诺的义兄;也知道了河屯竟然是二少爷封行朗的亲生父亲!
这一切,真够千回百转的!
“邢先生,你来……有事儿吗?”
不知道怎么称呼邢十二的安婶,便只能用‘邢先生’代替了。
“我来看看十五。”
在年过半百的安婶面前,邢十二应得温和。
“诺诺还睡着呢。”
“没事儿,我等着。”
“那……请坐吧。你喝点儿什么吗?”安婶招呼。
“不用!谢谢。”
听到楼下有响动,已经起身的雪落下了楼。
便看到邢十二坐在封家的客厅里,有一眼没一眼的翻看着茶几上的财经报刊。
“十二?你怎么来了?”
雪落微怔的问。
像这种光明正大的来封家作客,邢十二还是头一回。
“我是来接十五的。义父想十五都快想疯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并不是河屯命令邢十二来封家接人的;而是邢十二舍不得河屯每日想念着小十五这个亲孙子都快积思成疾了。
雪落只是轻浅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表态。
等在邢十二对面坐下之后,她才淡淡的叹息一声,“唉,你义父啊,估计是没能如愿以偿的认领回一个亲孙女,心里憋屈着不痛快吧!”
不痛不痒的挖苦。
邢十二默了一下,“林雪落,你这是在记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