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学长,雪落想到了方亦言:他怎么还去报警了啊?还嫌自己被打得不够么?真够犟脾气的。
雪落连忙站起身来,想出门劝说方亦言。
“站住!”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了封行朗的厉斥声,“封太太,你这是要出去见那个书呆子么?”
“我去劝他离开还不行吗?麻烦你尊重点儿读书人。”雪落顶上一句。
“我们封家还用不着你抛头露面。你的三从四德就是:给我好好在家呆着!”封行朗凛冽道。
真是受够了这个男人的狂妄。雪落没有搭理封行朗的霸道和强势,头也不回的朝客厅门口奔去。
那时快,雪落还没能伸手碰到门把手,封行朗矫健的身姿以至,将她稳稳当当的兜抱在了怀里。
方亦言领着两个丨警丨察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偎依在封行朗怀里的林雪落。
雪落被封行朗这么兜抱着,又急又羞,她奋力的挣扎,却没想男人的臂膀简直像铁钳似的,怎么扭动也挣脱不开。
“乖点儿,别当着人家丨警丨察叔叔的面儿打情骂俏,多难为情啊。一会儿回房间里你再闹!”
封行朗用爱昧之极的言语哄着怀里不乖的女人,声音不高不低,足够让方亦言听得到。
雪落羞愧难当,“封行朗,你放手啊!”
她奋力的扒扯着封行朗环在她腰际的劲臂,可男人实在是太强壮了,雪落根本就无法撼动得了。
两个丨警丨察似乎没想到剧情的发展竟然是这样的:这不知道是不是小俩口的一男一女正相拥在一起打着情,骂着俏,而且毫不避讳他们的注目礼。
“封先生,真是抱歉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休息。只是这位方先生执意说有人被软禁在您家别墅的三楼阳光房……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为首的丨警丨察连声道歉。
“哦,我跟这位方先生闹了点儿误会。”
封行朗瞄了一眼直直盯看着他怀里女人的方亦言,菲薄的唇角上扬,绅士道:“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刚巧遇到方先生手捧玫瑰花在我家楼下,就冲动的上去打了他。我会如数赔偿这位方先生被打伤的医疗费的。”
让雪落意外的是,封行朗竟然没有为难方亦言,更没有让警方为难。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封先生和您家人休息了。”
阅人无数的丨警丨察,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夫妻之间小打小闹。至于方亦言,俨然成了一个手捧玫瑰花在觊觎人家太太的第三者。挨打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人家都同意出医疗费了。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方亦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直直着目光盯看着封行朗怀中的雪落。
她明明嫁的是封立昕,为什么会跟这个叫封行朗的偎依得这么近?他们俩人又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林雪落跟这个叫封行朗的关系并不简单!
“方亦言,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事儿了。真抱歉,害你挨了打。医药费封家会出的。”
雪落现在只想劝走方亦言。她实在是琢磨不透封行朗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又得兽心大发的暴打方亦言一顿。
“雪落,你没事儿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我挨点儿打根本算不了什么的。”方亦言的下巴和眉梢处,还有着淤青。
“方亦言,实在是对不起啊……”
雪落冷不丁的感觉到:封行朗环在她腰际的手,正在慢慢的收紧再收紧,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是赤赤的警告。
方亦言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并没有去追逐林雪落的步伐。
可袁朵朵却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方亦言本就属于一根筋,从他这些年排斥其它所有女学生的爱慕和追求,只对雪落一人钟情便能看出。
或许在方亦言眼里,如果雪落幸福了,他会远远的站着看她,默默的祝福她;可现在雪落并不幸福,而且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又岂会坐视不管呢?
他只会更疯狂的去挑衅封行朗!
完了!袁朵朵暗叫一声不好:自己光顾着替雪落申冤了,却忽视了方亦言这个人的秉性和脾气。
目送着隽秀斯文的方亦言染着某种琢磨不透的恨意离开,袁朵朵叹气一声后,才拔腿去追前面林雪落的步伐。
雪落藏身在德贤楼的拐角处等着袁朵朵。在她经过时,一把将她给抓了过去。
“啊……你吓我一跳。”袁朵朵被雪落冷不丁的这么一抓,还真猛的吓了一跳。因为她依旧沉浸在方亦言接下来会怎么做的问题里。
“方亦言走了?你跟他都说什么了?”雪落紧声追问。
“没……没说什么。我只把实际情况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他就离开了。”袁朵朵心虚道。
“什么?你该不会告诉他,封立昕是个被大火烧毁容的人吧?”雪落急声。
“即便我不说出实情,方亦言也会跑去夏家问个清楚明白的。”
雪落默了:这么是真的。方亦言向来都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着性格。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会再去封家挑衅封行朗!封行朗又那么暴戾……”雪落愁叹一声。
“雪落,你不觉得两个男人为你而战,很刺激很带劲儿吗?”袁朵朵突然异想天开一句。
“刺激?带劲儿?”
雪落着实一怔,有些欲哭无泪,“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封行朗把方亦言打得有多惨!”
“我还是觉得……封行朗对你有意思。雪落,你真幸福,有两个男人这么钟情于你。”袁朵朵酸酸的说道。
要说坚韧,要说吃苦耐劳,要说刻苦钻研,袁朵朵在这些方面的确很优秀。但她在感情方面,却是严重的自卑心作祟。用麦维民的话就,就是心比天高、可命却比纸薄。
换句话说:她一直向往着这个现实世界中,能有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故事。她希望自己的爱情像能灰姑娘一样的幸运!王子不嫌弃她的残疾,不离不弃的追求着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幸福个p啊,我都快愁死了!你别忘了,我是封立昕的妻子!即便封行朗pk方亦言,也只不过是为了他大哥霸护着我这个嫂子而以!还‘钟情’呢?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雪落不知道是想说服袁朵朵,还是在说服自己:那个男人对自己这么霸道,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嫂子,而跟感情毫无关系。
勤快的袁朵朵去排队打饭菜了。刚刚才抄写完听课笔记的雪落,连忙往封家打着电话。询问着封立昕中午吃饭的情况。
“太太啊,您还是跟小钱一起回封家来吃午饭吧。学校食堂的伙食那么差,环境又乱又吵,你怎么吃得消呢。”
其实安婶想说:您这备孕着呢。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怎么行。
“食堂伙食不差的,有鱼有肉,几乎什么都有。您就放心吧!安婶,劳烦您照顾好立昕,我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雪落紧张的吐了吐舌头。这个安婶,是越来越热情过度了。学校好几千的学生都吃食堂,她林雪落怎么就吃不得了?她可没那么娇贵。
一个打饭菜,一个占座位。袁朵朵和雪落配合得十分默契。
“哇……帅哥!好man啊!”
“西欧版的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