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够血腥残忍的!
白默真的很难将那件血腥的事,跟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蓝悠悠,你这是要砸我场子么?”白默冷哼。
白默是夜莊的太子爷。他当然不会怕蓝悠悠,更不会怕蓝悠悠身边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苏巴奎。
“告诉我封行朗在哪儿?”蓝悠悠问得直截了当。
“巧了,我还真知道!”
白默笑得妖孽,本就长了一张漂亮得让人咋舌的俊脸,一派阴柔之美。
“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白默半舔着自己的唇,故意逗乐着蓝悠悠。
“那我就让人砸烂你这里!”蓝悠悠狠厉的说道。她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很能打是么?”
白默瞄了一眼蓝悠悠身边的苏巴奎,漂亮的俊脸一扬:“就先来上这么二三十个人,陪他玩玩吧!我最喜欢以多欺少了!”
这里可是他白默的地盘。就凭他一个苏巴奎,再怎么的能打,都翻不了天。
蓝悠悠是个睿智的女人,她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任凭苏巴奎有多能打,可也无法做到以一敌十,更别说敌二十了。
很明显,白默是想让这群打手跟苏巴奎来车轮战术。以消耗苏巴奎的体力。
于是,蓝悠悠的目光落在了那条看似凶猛,可内心憨厚的狮头藏獒身上。
蓝悠悠在夜莊弹了大半个月的钢琴,知道太子爷白默养了只蠢狗当儿子宠着。
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蓝悠悠跟苏巴奎讲了一句泰语。
在场的人几乎没人能听得懂这样的小语种。
连白默都蹙眉旁观: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他还真就不信就凭一个苏巴奎能翻得了天!
打不死他丫的,也累死他丫的!
就在白默一副嗤之以鼻等着看好戏的悠然自得模样时,那个苏巴奎突然就改变了方向,朝白默手中牵着的狮头藏獒扑了过去。
几乎是瞬息万变,还没等白默意识到苏巴奎的目标是要攻击他的宝贝儿子白小野,那只藏獒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抵着。
说实在的,这蠢狗真的辜负了它这身雄壮的体型,被苏巴奎一拳就打得嗷嗷直叫。
哪里还敢反抗苏巴奎的紧勒啊,眼巴巴的朝亲爹白默哀嚎着。
“白默,封行朗和这只蠢狗,你二选一!”
蓝悠悠冷生生的说道。
听到亲儿子白小野被打得嗷嗷直叫,白默这个亲爹实在是心疼利害。
在蓝悠悠的威逼下,他还是告诉了她封行朗所在的房间号。
等蓝悠悠领着苏巴奎离开上楼去时,楼下传来了白默的训骂声。
“你特妈个蠢货!你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尽了!白长了这身腱子肉,老子真想炖了你下酒!”
那只狮头藏獒哼哼卿卿的在白默腿边蹭来蹭去,任由白默这个亲爹怎么骂,它都不肯离开。
“默爷,要不要派人跟上去?”夜莊里的保安队长询问道。
“派什么派啊,你们被打伤了,还不是老子替你们付医药费啊?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人都拦不住,白给你们饭吃了!”
白默骂骂咧咧的。
可随后,却又阴森森的笑了,“放心,你们的严邦大爷,会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伺候好的!”
“是不是啊小野?”白默拍了拍那只狮头藏獒的脑袋。
白默知道:严邦一定会替他好好教育蓝悠悠的。
因为严邦从来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蓝悠悠跟苏巴奎砸门的时候,严邦正在浴室里冲澡。
要伺候醉酒的封行朗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严邦本也不愿意多事儿的。
只是封行朗的胃本生就不太好,加上鸡尾酒气化后的刺激,呕了自己一身。严邦也没能幸免。
将封行朗伺候好丢上庥后,严邦这才有空搭理浑身淋透的自己。
蓝悠悠跟苏巴奎撞破门进来时,便看到封行朗横躺在庥上,睡得很酣实。
体态雄伟而健美,浑身的肌肉流畅又柔和。
只是……封行朗身上的衣服都哪里去了?
严邦穿上裕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到是想看看,谁这么胆大包天敢闯他的房间!
“严邦?”
蓝悠悠是认识严邦的。知道他跟封行朗的关系非同一般。
只是他们两个男人共处一室,而且封行朗还一丝不着,他们俩究竟干了些什么?
“你这个恶心的变一态,你怎么阿朗了?”
蓝悠悠本能的以为:封行朗被严邦给玩了!
第321章:那是因为你的眼睛脏!
封行朗英挺的眉宇直蹙:什么叫连男人都肯陪他睡?
“蓝悠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要疯了吧?”
“封行朗,你就别演戏了!昨晚我去夜莊找你,亲眼看到你跟严邦睡在一个房间里,你还被严邦扒得光光的……”
蓝悠悠哽咽住了,“封行朗,你为了给你哥报仇,为了笼络严邦,你连一个做男人的自尊都不要了吗?”
雪落都听傻掉了:这封行朗和严邦睡……睡在了一起?
那怎么可能呢?他们俩个可都是大男人啊!
雪落脑海里瞬间盘旋出了一个新兴的字,同姓恋!
可雪落不止一次清楚的感受过:封行朗并不是同姓恋啊!怎么就跟严邦……
“蓝悠悠,你真特妈的要疯了!我就多喝了一杯,仅此而已!”
这女人还真去夜莊找自己了?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去夜莊找他?
“封行朗,你别狡辩了!我明明就是看到你跟严邦睡到了一起!我们打成那样你都没醒,你一定是被他下了什么药!”
要不是亲眼所见,蓝悠悠也不会相信封行朗会被一个男人给睡了。
“你神经病!”
封行朗从齿间溢出一句生冷的话来。他已经不想跟这个疯女人多解释一句了。
“别以为我哥宠着你,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
“封行朗,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有没有让严邦搞过,你自己最清楚!”
蓝悠悠还是坚信:封行朗被严邦搞过了!
“如果我报不了仇,我会选择抱着我哥从启北山跳下去的!至于严邦,他是我的生死之交,你离间不了我们的友情!”
封行朗将蓝悠悠这茫无头绪的诋毁,自然而然的推断成:她想离间他跟严邦的友情!
蓝悠悠愕了一下。
“即便你没有主动想让严邦搞你,但严邦却有了想搞你的心!我亲眼看到他把你扒得一丝不留。”
“蓝悠悠,别用你的狭隘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会帮我哥洗澡,帮他换衣物,抱他,亲他,跟他同睡一张庥!可这一切在你眼里,却看成了我跟我哥搞什么基情!”
“蓝悠悠,你之所以会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你的眼睛脏!”
封行朗一把将拦在他跟前的蓝悠悠推搡开,然后走到轮椅边,半蹲在地上跟封立昕拥抱了一下。
“哥,抱歉了。昨晚情绪不好,所以多喝了一杯。就睡在白默那里了。正好严邦也在。让你担心了!”
封行朗简明扼要的跟封立昕解释了一下昨晚彻夜未归的缘由。
“只要你好好的,哥就放心了。”封立昕用额头轻轻的顶了顶封行朗。
这是他们兄弟俩一直以来的招呼方式。